夏青羽还是去了酒吧,身上的礼服在公司的换装间里,早已换成了简单的白T加黑色休闲长裤,带着一只狼犬和一把吉他,颇像是街边寻常的流浪歌手。
《老板,下一首歌我可以登台吗?》夏青羽走到了把台前某个穿着棕色风衣、独自某个人在抽烟的男人面前。
《你去找角落那个放音乐的小哥。》老板倒是挺豁达的,《左右现在也没有人,你想上去试试也无妨。》
[唉,这个地方的人不会认出你吗?你可是个明星啊!]系统狗子脑电波交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原身每次在公众场合露面,都会带半边黑色的面具,刚好遮住一只眼睛。人只要失去五官的对称感,对人的识别能力就会很差。]夏青羽同时回答着,同时悠哉地打开自己的吉他盒。
[这是她演出的唯一要求,虽然不知道原因,至少让现在的我很方便。]
那半边的黑色面具,基本成了原主的代表象征,粉丝因此称她为《黑羽》,应援会的成员则叫《小羽毛》。观众显然也是喜欢这样的人设,个性、神秘、舞台上的狂放不羁,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酒吧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带着迪厅的喧闹与疯狂,另一种就是眼前这样的;每个人都在认真的品着眼前的酒,怀揣着自己的心事在气氛中发酵,静谧而又沉沦。夏青羽抱着吉他走到舞台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那只体型有些大的狼犬就窝在凳子旁。
咚——,某个长音试调。
夏青羽之后将话筒位置降到了吉他前,轻微地闭上眼睛。
轻快的前奏从指间传来,些微的冲散了酒吧有些沉闷的气氛,自然而然的吸引了一点客人的注意。
《哟,这小姑娘没见过啊,新来的?》
某个男客人拍了拍此时也在凝视着舞台中央的老板,《是比之前的要强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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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行。》老板停下了手中的烟。
轻快的节奏缓慢地的变得迟缓,低音的沉重开始显现。跳动的音符忽然放缓,像是个没心没肺,一路高歌向前的少年忽然驻足,茫然四顾,恍然间已是孤身一人。
越来越多的客人开始被吸引,或是在听到某个和弦的时候突然停驻了手中的酒杯,感受着曲调逐渐变得哀伤而又藏着一些焦急。少年回顾寻找着丢失的人,回到分叉路口的那些人跟前,试图带他们一起走,他们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好像是情绪到了某个高潮点,旋律里早已是浓重的悲伤,重音越来越密集的散落,将情绪打在了每个人心头。男孩终于意识到前方的路只能一人前行的时候,徐徐的抱头蹲下,不断的自责那样东西不清楚珍惜的自己,轻轻的抽噎,最后忍不住放声痛哭。
音乐轻易地牵动着人们的情绪,让人联思及了那些与自己错过而不自知的人。
是相处多年的朋友、父母亲人、还是曾相爱的、暗恋的人,明明是刚回忆起,却已经不自觉的流下眼泪。刚才各自饮酒的人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共鸣,谁都有错过的人。
可是,无论当时有多后悔不甘,回想起来却也只能感慨一句命运安排。
旋律接近尾声,又恢复了开头的轻快,少年人已经收拾好心情重新上路,还是没心没肺地哼着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最后一个尾音落下的颤抖,暗示着少年不再是少年。
一曲终了,夏青羽坐在椅子上了一时无声,发现自己竟然不清楚啥时候也是泪流满面。刚才只是趴在脚旁的大狼犬也发现了,支起前肢搭在夏青羽的膝盖上,用长长的吻部轻轻地抵着女孩的脸颊。
[诶你如何哭了?别,别难过啊,纵然现在情况很糟糕,然而我们一定有办法的,你......]
[你发现了吗?]夏青羽打断了系统,一手抹掉自己的眼泪。
[是她的情绪。]这首歌,该是原主想留给某个人的。
宋明吗,那个一直跟在原主身边的经纪人?夏青羽的思绪不由得飘的有些远。目前的客人早已回过神来,纷纷往舞台上打赏,《安可》的喊声逐渐连成一片。
《安可》的意思是再来一首,对于路边或者酒吧里的歌手来说,能够是一种最高赞誉了。只是夏青羽已经将吉他放回到盒子里,微微歉意的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向老板拿刚才打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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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不打算留下来?》老板问。
《多谢您的好意。》夏青羽也向老板鞠了一躬,《但我还有事在身,不能常驻。》
之后带着后方的那只大狼犬,消失在酒吧外的霓虹里,午夜的街头依旧是夜的狂欢,来来往往的人很快淹没了她。
有人将刚才她弹奏的那段视频传到了网络上,镜头落幕在一只银灰色的大狼轻微地吻在流泪女孩的脸颊上。炸出了一片热评。
《这是首什么歌,我从来没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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