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涯大变,郭老现在身在何处?》
冰绝心,乃是郭老的得意弟子,曾因在南荒大开杀戒,屠人满门,被西域之王囚禁于水牢,沦为一朝阶下囚。只是在郭老的一番游说之下,冰绝心被带回了无影涯,严加看管,终身不得踏出无影涯一步。
冰绝心此人睚眦必报,善恶不分,仅凭个人喜好而胡作非为。若是把郭老比作是激进党,那么冰绝心就是某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迫于无法,郭老带来的压力,已是让荒天笑有些焦头烂额了。若是换作冰绝心,荒天笑却是宁愿面对郭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回少主。据无影涯上传回的消息,冰绝心掌控了无影涯之后,随即就封锁了出入的道路,老朽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是只言片语,郭老被囚禁的地方,目前尚没有准确的情报。》
七杀老人站立于荒天笑的身侧。
《那郭老的孙儿呢?》
荒天笑双眸的醉意全无,坛中美酒变得乏味了,也就失了兴致。
《少主,郭老的孙儿在刚下无影涯之时,便就遭到了冰绝心人截杀,如今已是下落不明。》
七杀老人面对郭老,他还能正面交锋一二,只是面对冰绝心,他的心里亦是打起了退堂鼓。
人的影,树的明。
也不是空穴来风。
《变天了。你即刻前往军营,告知华胥上将,封锁南荒,全军戒备,密切监视着无影涯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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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天笑扶了扶额头,酒精刺激的让脑袋有些疼痛,有些昏沉。
《是,少主。》
七杀老人领命,他急匆匆而来,亦是风风火火而去。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寻苦难人!》
荒天笑的面容阴沉如水,衣衫摆动之下,他踏出了寝宫。夜已深,荒天笑望了望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宫阙,他却是摇了摇头,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混元通臂拳,乃是当今江湖的拳法之首。软如鞭,硬如钢,站如钟,行如风,一静一动,暗含阴阳之道。
兵器,乃手足之延伸。而混元通臂拳,乃是双臂为武器。
《师傅,徒儿来看望你了!》
在南荒王庭的最北边,有一处阴暗潮湿的冷宫,这个地方人迹罕至,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荒天笑手持一盏烛火,推开了有些灰尘沾染的大门,抬脚间,便走进了冷宫之中。
这里暗黑,不见得光明。这个地方寂静阴森,很是慎人。
《徒儿,你可是有些时日未曾来看望为师了。莫不是以为为师早已在这座冷宫之中,了却了此残生!》
一道声音的蓦然想起,似地狱之中的幽音,亦如同人的骨头相互磨蹭而发出的嗓门。
难听至极,让人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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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是哪里话,只是徒儿这些时日俗事缠身,却是抽不出时间来看望师傅。》
荒天笑把手中的烛火放于一旁的烛台之上,诺大冷宫中的一角,便依稀可见了。
《哗啦啦……哗啦啦………》
一道人影,被三根粗去手臂的玄铁链牢牢的捆锁住,在人影双掌的挣脱间,根根铁链响彻不停。
《师傅,不要怪徒儿的狠心,禁锢师傅于此,徒儿也只是迫于无奈。》
面前的人影披头散发,他衣衫褴褛,似是市井街头上讨要银两的乞丐。
荒天笑的语气并没有多大的波动,他凝眉而望,垂直于双手,却是暗自戒备着。
《此地方倒是挺好的,能躲避仇人的追杀,只是这被束缚住的双掌,着实不便了啊。》
人影一边说,同时挣动着铁链。
《师傅虽是想要走了,徒儿便解开了那三道铁链。只不过,如今无影涯大变,宗主之位早已易主,不知师傅可否帮徒儿一个忙?》
荒天笑走进,透过那随意散落的发丝,看见了一张英武的面庞,脸若刀削,鼻若悬胆,虎目威凛。
《哈哈哈…………》
一阵大笑的响彻。人影便就静谧了下来,不在挣扎着三根铁链。《郭破军那个老家伙,当初若是听我一句劝,无影涯哪能落到如今的局面。》
《徒儿,为师能够答应你帮你对付冰绝心,只不过,你得把解药给我,我不仅杀了冰绝心,还会劝郭破军不在祸乱南荒,不知徒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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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抬起了头,他用双掌整理了胡乱的发丝,望着荒天笑,嘴角的笑意很是莫名。
《师傅无需如此,在南荒,徒儿不敢说是一手遮天,亦可让师傅衣食无忧,享一世荣华富贵。》
对于人影能一语道破无影涯的变故,荒天笑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若是师傅执意要离开南荒,徒儿也就不再劝阻了。只不过,这解药嘛,放眼天下,可令徒儿相信的人,无一人尔!》
荒天笑背负着双手,他笑望着人影。
啥时间,冷宫内静谧了下来,静谧的细针落地便可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幽幽烛火的跳动,荒天笑镇定自若的笑着。冷宫中的度日如年,无一人可以忍受。
《唉,为师曾笑郭破军眼不识人,这当真是可笑。我也如同那郭破军一般。也罢,也罢,等事情办完,徒儿再给为师解药也不迟。事未办妥,便先行要解药,属实是为师的唐突了。》
沉寂了良久的人影,终是埋头妥协了。
《既然师傅已经答应,夜深了,徒儿也就不便打扰师傅休息了。明日一早,徒儿便会派人来解开束缚师傅身体的铁链。》
荒天笑的话语一落,便抬手那起了烛火,慢步的走出了冷宫。
冷宫之中,便就重新归于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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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历尽千帆,
归来仍是少年。
中洲。
翌日一早,身穿亮银盔甲,和身着一袭青衣的洛青衣,他们身跨战马,呼啸着出了军营,来到了墨羽城外。
从中洲王城调遣的三万兵马,已是到达了墨羽城外,他们井然有序。
从随行的人,只有林将军一人。
强攻墨羽城的两万兵马,损失惨重,也就只剩下了数千余人,其中还有不少的伤病,墨羽城被毁,战后的重建,亦是需要大量的人手。
而涂陌此行,出了林将军的随行,便没有再带上一兵一卒。
《少主!少主!少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中洲大旗高悬,猎猎直响。当涂陌三人临近之后,日夜兼程赶至墨羽城的三万中洲儿郎们,如打了鸡血般,神情亢奋。
墨羽城一战,在中洲的大街小巷广为流传,而中洲少主,涂陌仅凭一人,独战数千敌军,杀的敌军丢盔弃甲,又以一己之力,剑破城门,更是让人深知,有王如此,江山何愁不稳!
而洛青衣,一介女儿身,巾帼不让须眉,血战于城墙之上,这一战,她杀出了威名赫赫,名满中洲。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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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铁血之躯,忠骨之魂,望向涂陌身旁的一袭青衣,皆是面露恭敬。
佳偶天成,至当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龙凤合鸣,方可呈祥。
倒是涂陌明媒正娶的南荒郡主荒天怜,却是被人抛却了脑后,无一人提及。
《出发。》
涂陌的一声令下,大军的开拔,墨羽城内的居民们,便是自发的出城想送,亦有留守墨羽城的军人参杂其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城头,守军的脊背笔直,他们行注目礼,恭送大军的远征。
擎州。距离墨羽城虽是不愿,只是大军远征,若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也需两日才可到达。
星辰子在处理完了王城内的手尾之后,便就悄无声息的去了擎州,如今已是和陈有才汇合。
《再过一月之余,便就要立秋了。》
掐算了一下时日,涂陌来中洲已有不少时日了。他心之所念,昆仑墟上逍遥阁,怕是早已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土了吧。
《涂陌,你想家了吗?》
身旁的洛青衣注意到了涂陌的神情变化,不由得出声,关怀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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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感情升温,虽无口诉海誓山盟,只是这冥冥之中,两人皆是有了默契。
林将军则是率领大军,远坠在其后。
《家吗!是啊,逍遥阁是我生活,修行了二十余载的地方,是我的家。只是,这些时日过去了,我派出去的人,却是没有打听到关于我师傅的任何消息。》
这是逍遥子的放任,也是逍遥子对涂陌的一种修行,能否勘破红尘,于俗世之中化作那红尘仙,皆是要看涂陌个人的造化。
涂陌转头,看了一眼洛青衣。如此女子,却是心甘情愿的陪伴,无任何怨言。
又岂能狠心负了她。
万军杀进我尊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世人见我尽低眉。
一块良田,一座木屋,携手洛青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亦相伴,死亦同穴。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逍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涂陌也深知,洛青衣的出现,乱了他的道心,本意却是不曾有丝毫的变动。
《逍遥子前辈德高望重,一身修为震古烁今。他若是不想人清楚他的踪迹,那便无人可知。该相见时,至会相见,涂陌,我陪你一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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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也称为逍遥真人,修为通天,为人正派,乐善好施,就是洛青衣的师傅,对逍遥子也是赞不绝口。
两人是多年的老友,关于逍遥子的事迹,洛青衣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