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夏悯扔掉了手中的烟头,靠在长椅的靠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么多年来,他还是无法忘记那天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想要将它遗忘,并且在脱离黑雾许久之后,他实在早已不再沉溺于那些不好的回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一度以为他不再纠结过去,但是他现在发现他错了,随着墨忱地重新出现,那些尘封的记忆再度浮现在夏悯的脑海中。
《造孽呀,真是造孽!》夏悯凶狠地都扇了自己一巴掌。
《火锅还没吃多少啊!》
……
《爸,小雅,事情就是这样的,或许你们会感觉有些匪夷所思,甚至不相信我,但是…》
医生解释着自己如今的状况,情绪有些低落。
《不,鹤鹏,我相信你。》佟护士想要扑进医生的怀中,可被医生拦下了。
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佟护士的双眸一下子瞪大了。
因为太过冰凉,医生像是她过去见过的,刚从停尸房冰柜中运送出来的尸体,整个身体如同包裹了一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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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无法想象,医生究竟经历了些啥。
《小鹏,你说你还有机会重新归来,是真的吗?》
沈大爷此刻也是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他本来以为再见到一次儿子早已是上天眷顾了,可没思及,儿子竟然说自己还有复活的机会。
《没错,两年,如果一切顺利,两年后我一定能够回来,然而…》
医生叹了口气:《如果两年后我还没有回来,那就是再也回不来了,小雅,你也…
你也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夏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该走了。》
医生起身,摸了摸哭泣的佟护士的头,冲父亲颔首:《爸,小雅,我走了。》
在医生推开门要和夏悯离开时,佟护士冲出大门,倚在门框上,带着哭腔对医生言道:
《别说是两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我也不会嫁人,我也会始终等你!》
医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欲言又止,留下一句保重,随后消失在佟护士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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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护士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靠着门框缓缓地滑坐到了地面,号啕大哭,或许是在抒发这几年来心中的积郁。
《你的女朋友对你倒真是一往情深。》
回去的路上,夏悯打趣道。
医生勉强地笑了笑,刚才经历了和家人但短暂重逢,此刻他也打不起精神来喝夏悯互动。
见医生不回应,夏悯也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在心中默默地记下了某个时间。
两年。
他愈发确定,医生绝对有啥东西瞒着自己,甚至是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计划此时正实施。
佟护士刚刚对医生的表白,提到了两年这个时间点,夏悯从她的语气中听出,这并不是佟护士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而随便说说的。
《别说是两年,就算是…》
夏悯猜测,这大概是只因医生告诉佟护士,两年后他就有机会重新归来。
医生曾经说过,跟着夏悯他就有机会复活,然而这段时间有多长,夏悯是没有概念的,可是医生清楚。
这就说明,留给夏悯的时间不多了,最迟两年,他绝对会面对上什么。
那是自然,这也有可能是医生为了安抚佟护士画的一张大饼,可是夏悯并不是这么乐观的人,他喜欢把凡事都往最坏的结果想。
《两年…两年内,一定要要至少能够自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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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他所遇到的每件事都是十分被动的,纵然他挺乐在其中,然而理智告诉他,这样下去始终没有办法成为下棋的人,身边将总会被迷雾所侵扰。
两人各怀心事地朝夏悯家走去,可到了夏悯家楼下,夏悯却发现不极远处的廉租楼上像是有些奇怪的东西。
《卧槽老沈,你看前面,有没有感觉特别像你火化的时候的样子,就是你变成光的那天。》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顺着夏悯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一栋廉租楼上的其中一扇窗户中,发出隐隐约约的光。
那光并不大,但是一阵一阵的,有点像是摇曳的火光。
《别是着火了吧。》医生有些忧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夏悯继续指着那窗户边上:《不是,你能不能定期清清眼屎啊,你没看到边上吗?》
医生按夏悯说的又看过去,发现当那摇曳的光稍显明亮时,竟然照出了窗前边上一道若隐若现的轮廓,那是一道人影。
夏悯意味深长:《好家伙,一看就是男主人忽然归来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穿衣服。》
自然而然的,夏悯以为这是一位大胆追求爱的人。
《大概吃着烛光晚餐,男主人突然归来了吧。》
《不对。》医生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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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仿佛是想跳下来。》
《不至于吧…他那是六楼还是五楼啊。》
听到医生这么说,夏悯才注意到那个人的姿势不太对,他身体前倾,有些摇晃,只不过下一刻,他直接向前倒下,直直地坠落下来。
夏悯和医生对视一眼,他们可不认为正常人从五六层楼的高度跳下来会屁事没有。
而且令两人意外的是,这不是他们先前猜测的老王,而是一名女性,年纪看上去不大,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
是以他们冲上前去,果然在楼下发现了某个倒在血泊中的人。
正当一人一靈准备查看她的情况时,突然,一道爆炸声响起,正是他们头上刚刚冒出摇曳灯光的那一户,不,该说是火光。
夏悯和医生这才肯定,刚才竟然真的是起了火。
《看来是发生了火灾没办法出去这才跳下来的。》医生凝重地盯着那扇窗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可不一定,她该还没死,只是失去意识,你看看能不能稳住他的伤势,我先打急救电话,随后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夏悯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发生了火灾她缘何不先呼救,虽然附近还居住的人并不多,但是一定有人能听到呼救的,可是她却选择了最不明智的跳楼逃生,这并不合理。
果然,在夏悯踹开那户房门时,看到了倒在门边的不仅如此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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