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建木…如何越说越玄乎了啊。》
夏悯强笑着掩饰自己的震惊。
王明亮有些严肃地道：《不，这是真实存在的，它有许多叫法，许多神话或者史诗中也都有它的身影。》
《也就是说，魔法或者是什么法术之类的，也都真实存在？至少曾经存在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明亮点点头：《通灵之树是一种神物，曾经屹立在世界之巅，只不过具体在哪里众说纷纭，有说在阿尔卑斯山，也有说在昆仑山，还有说在珠穆朗玛峰顶，甚至还有在北极之巅的，总之是没有个定论。》
《它就跟神巫的名讳一样不容亵渎，我们只清楚它在某一个时间段突然消失了，那以后，地球好像被神诅咒了一样，失去了它的灵元，魔法，法术，你所有能够想象到的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气全部消失了，人们仿佛一下子退化了。》
《只不过很可怕的事情在于，通灵之树消失以后，所有人对于它的记忆一切消失了，只有一些古籍有着零零散散的记载，就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神话，是古人浪漫的想象。》
《浪漫个屁，那些都是真真切切的东西，只不过是它消失了，仿佛忽然之间被从历史长河之中抹去了而已。》
看着夏悯若有所思的模样，王明亮有些诧异，他当初听到这些的时候可是震惊地不得了，世界观都被揉碎了好几次。
《你看起来并不惊讶？》王明亮有些奇怪。
《不，我很惊讶。》夏悯很平静地开口：《我只是接受得比较快，连鬼都是存在的，凭什么世界树不能存在。》
想看夏悯大惊小怪的王明亮有些面红耳赤，只得点点头：《接受能力强是好事。》
夏悯却没有搭腔，反而是皱着眉头道：《其实我很早就想过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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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多，什么人面的野兽，啥九头的鸟，许多人都是把它当做古代人的奇思妙想来看的，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空穴来风，或许一两种怪异的确是山海经杜撰的，可是那么厚一本，甚至精确到了把那些怪异事物的区域都写得明明白白，我并不认为那时候的人有那么吃饱了没事干。》
《倘若把山海经看作和本草纲目类似的东西呢，所有东西其实都是存在的，只不过像世界树一样，在历史长河中湮灭后也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和传承中。》
《你啥意思？》王明亮有些不解。
《打个比方。》夏悯道：《倘若有一天鹦鹉灭绝了，随后后世的人看到我们对鹦鹉的记载是这样的：‘五彩斑斓，能人言，仿造人声能够假乱真’，没见过鹦鹉的人肯定会说古人真是奇思妙想，哪有鸟会说话呢？》
王明亮被夏悯说得有些起鸡皮疙瘩，在这弹指间，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历史和时光前的渺小感和无力感，并且越细想越感觉恐惧。
《不过嘛。》夏悯耸了耸肩，轻松地说：《管他是不是真的呢，反正都死绝了，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除靈。》
王明亮还沉浸在那让人细思极恐的假设之中，夏悯见状拍了拍王明亮的肩上。
《唉，只不过既然魔法都消失了，释靈协会为什么还有法器存在啊？》
王明亮陡然从那种状态回过神来，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哦，主要是只因神巫。》
《她还没死？》夏悯有些惊讶。
《不，她早已死了。》王明亮摇摇头：《准确地来说，她在建立了释靈协会后就早已死了，在欧洲的释靈协会，有着神巫留下的一根通灵之树的树枝，她献祭了自己，让那根树枝活了下来，并且能够散发出一点微弱的灵元，这些灵元虽然不足以让人学会使用魔法，然而能够在咒语和刻印的辅助下给工具附魔，附了魔的工具就叫做法器。》
《是以，世界各地的释靈协会，用的法器都是那边提供的？》夏悯问。
《没错。》王明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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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悯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摆了摆手：《一帮不要脸的。》
《喂喂，怎么就不要脸了，都是为世界做贡献，大家都是同志嘛！》王明亮辩解。
《是，是，你老婆跟别人跑了就是因为你是同志。》
夏悯先是有些不屑地说，之后看着变了脸色的王明亮，叹了口气，诚恳道：《失礼，主任，我相信您前妻走了你真的是只因你没有按时浇花，是我的错，就算您是同志，也是我的好主任。》
《滚！！》
……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市中心的某个老式写字楼。
《这是总部？这么寒酸？》夏悯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看着电梯门旁有些裂开的墙皮，踢了一脚
霎时间墙皮连着灰一齐落了下来，楼道里瞬间就布满了粉尘。
《咳咳…咳咳咳，你他妈脚如何这么贱呢？》
王明亮捂着嘴控诉着。
《哎呀，亮宝还是个孩子，如何能说脏话呢，不要这样妈妈怕。》
自从夏悯知道王明亮的隐藏身份后，也不怕他扣自己工资，说话变得随意起来。
不过对于王明亮来说，他本以为够了解夏悯的嘴臭和混蛋了，没想到夏悯比他想象的还要嘴臭和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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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开始后悔没有在荒村把夏悯的脑袋埋在淤泥里了。
夏悯本以为所谓的释靈协会总部就是普通办公区的模样，然而他错了，大错特错！
进入电梯后，王明亮并没有按下电梯按键，而是敲了敲电梯的显示面板，之后显示面板翻了过来，露出某个摄像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明亮把自己的眼睛凑了上去，一条细微的红色横线扫过王明亮的虹膜，紧接着，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欢迎，黑-045。》
《黑？》夏悯先是惊讶与释靈协会的隐秘性，随后却又好奇着问王明亮：《是说你心黑还是那个黑？》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明亮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回过头，有些恼怒地望着夏悯。
见状，夏悯双掌虚按：《冷静，冷静，开个玩笑。》
电梯开始下行，半晌，王明亮平复了心情，解释着。
《释靈协会分等级的，只因每次灵异事件的危险程度不一样，是以需要不同能力的会员去完成，通常需要处理这些事情的会员从下到上可以分成灰袍，黑袍，白袍，蓝袍，红袍和紫袍，而我是黑袍，编号是四十五，所以是黑-045，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夏悯了然地点点头。
随后王明亮隐隐约约听到夏悯低声嘀咕了一句：《真几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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