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踩着一地细碎的积雪,徐徐驶入了永安城。
邢如意自狐狸身上爬起,搓了搓手,掀开布帘一角向外看去。只见城中街道还算宽阔,道路两侧并排立着许多的店铺,只不过由于天寒地冻的关系,每间店铺都显得冷冷清清,连带着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这永安城甚是冷清,只怕是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
叹了口气,邢如意略有些意兴阑珊的将手放了下来,随后身子一歪倒在了狐狸身上:《这一回,你没走错路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错不了。》狐狸在邢如意的面上轻轻点了下,扯过搁在一旁的大氅,盖在了她的身上:《穿得这样厚,手脚却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热闹看正好,寻个客栈,好好的休息两天。》
《不急着赶路吗?》
邢如意抓过狐狸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里画圈圈。
《你急吗?》
狐狸扣住她的手,反问。
邢如意懒懒地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四娘,甚至是如何面对小盛子。若非如此,我又何必非得坚持跟你坐这慢悠悠的马车。使个法术,飞回洛阳岂不是更省力气。》
《你还在想着过去的事情?》
《不想行吗?我终究是欠了四娘的。》
《那小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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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几年,也不清楚他变了没有。如今,那个人的身份不同了,想必小盛子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冒冒失失,懵懵懂懂地小捕快了吧。我倒不是怕见他,只是怕见了之后,他会忍不住提起往日的那样东西人。如今,身份不同,立场不同,见面谈起,总会有些面红耳赤吧。》
《不想见他吗?》狐狸轻声地问。见邢如意抬起头眸来,淡淡说了句:《你若不想见,我自是有办法让他见不到你。》
《等到了洛阳再说吧,容我先在路上蹉跎一段时光。》邢如意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趴在狐狸腿上:《对于我来说,他原本只是在历史书上出现过的某个人物。后世对他的评价,似乎只有【风流】二字,若史书上的记载都是真的,此时候恐怕他早早已忘了我是谁了。若史书记载是假的,那他就更记不得了。我方才所想的那些,兴许只是我自己多想罢了。》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放不下。》
《吃醋了?》邢如意抬头,伸手勾住狐狸的脖子:《你清楚的,我对他,并没有超过兄妹的多余的感情。我只是觉得,我仿佛欠了他一些东西,有些愧疚感。》
《可你总归还是记得他的。》
狐狸专注地看着邢如意的眼睛,抬手,落在她心口的位置:《如意,说实话,我很难不介意。你清楚的,我们狐族对待感情一向认真,甚至认真的有些固执。我之是以肯带你回洛阳,就是希望你能够真正的放下这一切。我要你,这个地方装的只有我。》
《此……》邢如意有些为难地说着:《只怕很难实现耶。》
狐狸眼眸一暗,面上也出现了不太愉悦的失落的表情。
邢如意起身,凑过脸去,在狐狸的耳畔轻微地说着:《你总不能强迫我忘了殷元吧?还有,就算我将殷元从这心里揪出来,利利索索的扔掉。那我们的孩子呢?难不成,你压根儿就没有打算日后跟我生个小狐狸?》
《小狐狸?》
《嗯!》邢如意点头:《我好歹也是个女人,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只守着你,没有自己的孩子吧。那样的人生,会不会有些无聊啊。》
《你想生只小狐狸?》
《想啊!而且很早就想了,只是你不想罢了。》邢如意松手,两只指头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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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啥?》
《我允许除了我之外,你这心里还能够装下我们的孩子。》
《那殷元呢?》
《勉强也可以装一装,到底叫你一声娘。》狐狸甚是不情愿的说着:《偶尔的,不能时常放在心里。》
《好!夫君大过天,我都听你的。那,现在我可不能够也提个要求出来?》
《什么?》
《我好久都没看过你那张俊俏的容颜了。现在四下无人,你能够不可以露出真容来。我真担心这日子久了,我都忘了自己相公原本生的什么模样了。》
狐狸在脸前一抹,原本的样子便露了出来。邢如意眯了眯眼,上去就吧唧了一口。
《还是原本的模样好些,看起来更加的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
《嗯!》邢如意点头,却发现下巴已经被狐狸捏在了手里。她本想佯装一下娇羞,却不想唇瓣一下子就被对方给擒住了,且似带着一些惩罚的味道。
待到被吻得迷迷糊糊,头昏脑涨时,却被一阵突来的冷风给吹醒了。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狐狸抱在怀里,身上还半裹着那件大氅,只只不过他仿佛忘记了给自己盖脸,以至于在她脸红娇羞时被一阵冷风给吹醒了。
《缘何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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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在狐狸手臂上拧了一下,狐狸咧嘴一笑,没有回应。
客栈,还算干净,只不过负责迎客的小二不怎么热情。若非看在狐狸一身穿戴较好的份上,他都想借着客满将狐狸与邢如意赶到别的客栈去。
《这客栈好生奇怪。》邢如意瞅着室内内的摆设嘀咕了一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有些奇怪。虽挂了客满的牌子,但那些牌子明显已经许久都没有被翻动过了。不管是牌子上,还是柜台以及大堂的桌椅板凳都落着一层浅灰,这说明,这家客栈不仅没有客满,甚至很长时间都早已没有迎过客人。》
《相公你的观察力还是一级棒。》邢如意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紧跟着指了指卧房内的陈设:《这个地方也一样,到处都落着一层浅灰,况且空气中满满地也都是灰尘的味道。
这永安城虽说只是某个小县城,却位于官道附近,是由南至北的必经之路。这打从南边儿来的客商,势必都会在这个地方稍作停留。这云来客栈,在永安城里也算是上好的客栈了吧?难不成,是因为这家客栈收费太高,服务太差,是以才没有客人光顾?》
四周恢复了平静。
思及这个地方,邢如意忽然跑到狐狸跟前,抓住他的袖子,一脸兴奋地说着:《难不成,这云来客栈是家黑店?》
《黑店你还这么高兴?》
《打黑除恶人人有责,更何况,这天下又有那个黑店能黑的住我又帅又有能力的相公呢。你说,他们是会杀了我们做成人肉包子呢?还是趁着夜黑风高杀了我们随后抢夺我们的金银珠宝?》
《人肉包子?金银珠宝?》狐狸无法的在邢如意额上轻弹了一下:《你自己想做那样东西?》
《方才我大概扫了一眼,这家客栈算是比较高端的客栈了,提供的菜肴虽不算丰富,但菜名看起来蛮高大上的,该不会售卖什么人肉包子。我估摸着,十有八九会抢夺我们的财务。可是,我们很穷,身上似乎只带了银票。》
《然后呢?》狐狸反问,一双好看的狐狸眼也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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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四下无人,你用法术变一点金银珠宝出来好不好?既然是黑店,既然要抢一回,咱们也总得让人家抢得过瘾是不是?只有银票的话,显得咱们仿佛不是很富裕,未免有失你我的身份。》
《你呀!》
狐狸虽有些无法,可到底还是依着邢如意的性子,当真变了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出来。一时间,将整个室内照的明晃晃的。
《包裹!还要再变个包裹出来。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就这么摆在桌子上,这不是露富,这是傻。》
狐狸依言,又变了某个包裹出来。直到邢如意心满意足的将满桌子的金银珠宝都收好藏好了,这才施法将房间给清理了一下。
《奔波了一天,早些睡吧。你若想看看这永安城的景致,须得早些起来。听说,这个地方的日出还不错。》
《那你呢?》邢如意坐在床边,拍了拍柔软的床铺:《要不要跟我一起入眠?》
《夫人盛意邀请,为夫怎可拒绝?》
一番恩爱缠绵之后,邢如意陷入了沉睡之中。狐狸侧着脸看了看她,伸手揽住,也合上了眼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入夜,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从窗前缝隙里钻了进来。狐狸倏地睁眼,原本想用法术封住邢如意的耳朵,却见她哼咛了一声,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怎么,天亮了吗?》
《还没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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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听到娶媳妇的嗓门了?》邢如意睁开眼,发现整个室内都还是黑漆漆的。敲锣打鼓的嗓门似乎是从后窗那里传来的。《这永安城都流行在晚上娶媳妇吗?》
《想不想起来看看?》
《嗯!》
邢如意应着,掀开了被子。狐狸却抢先一步将她裹了起来。
《先穿好衣服,你此样子站到窗口,十有八九要生病。》
《还是相公体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邢如意迷迷糊糊地拥抱了一下狐狸,待穿好衣服后就拉着狐狸站在了后窗处。伸手推开,阴冷的凉风瞬间就扑了过来。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邢如意那颗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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