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快点更衣!要办正事
韩晓溪生怕自己的清白被轻薄了去,紧张的额前的汗都滴落下来,停滞在红木桌面上滚动着,可这根本阻止不了嗜情的野兽。
只是不知为何,他突然离开了桌边,特地将刚才的判官笔拿来,慢条斯理的开始研磨墨汁。
他的力道霸道至极,再加上他强劲的灵力压制,她现在犹如泰山压顶,只得俯身趴在冰凉的桌面上。
漆黑的墨汁在红烛的灯火下,映衬出了清晰的倒影,淡淡的墨香晕染开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晓溪不知玄墨下一步会如何行动,心里更是忐忑不已,只剩下手指能够挪动,紧紧攥着衣料,手心里也都是汗。
一圈一圈的研磨,更像是在韩晓溪的心上,多拧几番还要榨出汁。
《你禽兽!混蛋!啊啊啊——不要脸!你住手!》
尽管不清楚玄墨到底要做些啥,但是喊就对了!
嫌她过于吵闹,玄墨轻抬手指便用黑色汁液让她瞬间闭嘴。
现在她只能趴在桌上,同时呜呜呜的挣扎着,同时看着玄墨缓慢的研磨着墨汁……
难不成……韩晓溪皱着眉望着目前的男人,他真的是个变态?
谁知他手拿判官笔,蘸取了上好的墨汁,浓淡适宜的开始在韩晓溪的背部写起了字。
柔软的笔触接触着她的肌肤,或轻或重的力道更带给她过于细腻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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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细而柔软的笔锋,多出来的墨汁顺着肌肤的弧度滑下。
彼此之间没有任何接触,唯独有笔锋的小面积碰触,却是更让人受折磨。
红烛静静摇曳,桂花香气依旧存留在空气中,似是静谧一如往常。
可韩晓溪却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漫长的几分钟,那一笔一划都像是划在了她的心上,冰凉的笔触有了炙热的温度,更能夺人心魄。
他写完还自我欣赏了一番,映着一旁的铜镜,看着她背后的墨迹,似是在感叹自己的杰作斐然。
韩晓溪从铜镜中的倒影依稀看见,玄墨那得意的表情,心里更是盛怒异常。
自己想要的目的某个都没达到,反倒是被人几番轻薄。
不过,这登徒子到底是写了些啥啊……
玄墨轻点她的面颊,便将法力压制解开了,韩晓溪起身想要看到身后的字迹,却是根本看不到,扭着头笨拙的想要看身后。
《你到底是写了什么?》
韩晓溪同时质问着,一边拧着头看后方,可根本看不全。
开头是……玄……
莫非,后面还有四个点!
她拧着身子光着脚丫跑到铜镜面前,随后望着那黑色的字迹,再清晰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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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直接写了他的名字!
《不满意吗?我夜王可从来不给别人签名的。》
玄墨修长的长腿交叠,舒舒服服的坐在红椅之上,冷峻的面容里多了一分戏谑。
《你!你凭啥在我身上写你名字!》
韩晓溪自己够不着背部,又无法将干涸的墨迹擦拭掉,只能等晚些沐浴将这墨迹除干净。
《凭你是我未婚妻。》
玄墨转眸看着那烧至底端的红烛,一滴一滴的蜡液溢出了杯座,正如他那未曾平静的心。
《我都早已被逐出地府了。》
韩晓溪无法的挑眉,单单是要个替代品的话,一铭就已经足够,何必再来几番嘲弄她呢。
如今她才是那落魄之人,被逐出地府再无户籍,这也代表着她正式成为了三界的流民,只能到处躲藏,也不可大范围使用灵力。
若是祸乱人间还可能会遭受天谴。
《婚约与地府官职无任何关系。》
玄墨的冷面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波动,嘴角那是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吗?
越是他这般嘲弄,她越是心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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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将衣衫快速穿好,气势汹汹的将衣带打了个死结,系得连衣带尾巴都绑住,再不让这登徒子有可乘之机。
《那一铭呢?你与一铭到底是何关系,那日……那日我看得你们在大殿上,做那等苟且之事!》
韩晓溪快步走上前来,直接将玄墨的领子拎起,黑色的战袍被她拎得发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玄墨似乎丝毫不介意,原来韩晓溪始终生气的是这件事。
《做啥苟且之事,你倒是说。》
玄墨目光越发深邃,望着韩晓溪吹弹可破的小脸,越发感觉她出落得清澈,心里则是在感叹自己的眼光有多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都将她压在身下了,你还有脸来撩拨我。就是个禽兽!你也不怕我将此事说出去,让你夜王颜面尽失!》
韩晓溪察觉他的目光过于直接,像是领子会烫手一般,赶忙将衣领松开来,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压在身下,呵,韩晓溪久仰歹也是曾经的首席司判,你这智商是被猪吃了吗?》
玄墨手扶着桌面,利落的起身,步步向韩晓溪走来,另一只手则放在腰侧,绝美的身形搭配漆黑的战袍,他散发着犹如吉尔咖美什一般鬼魅气息。
《啊?》韩晓溪通通不清楚玄墨在说什么。
《我那日喝了桂花酿,她打扮的甚是与你相像,我许是有些糊涂,错把她当做你才误做了那些。我发觉便将她打发了,你是没有注意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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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定定的站在韩晓溪的身前,犹如黑山压过来一般,她几步后退,又被他禁锢在了墙边。
《我……》韩晓溪支支吾吾又不清楚该说些啥。
原来那日是这样,她见得那情景便已是气得要吐血,根本没有那个毅力看到最后,如此是误会他了。
《我什么我,快点更衣,我们去办正事。》
《啥?》
这跳脱的脑回路让韩晓溪有点跟不上,她面红耳赤的缩在墙面上,便看玄墨扭身撤开来。
突然中止的碰触,可还真有点让人意犹未尽……
唉,她究竟在想些啥,脑子里天天都迷恋什么男色呢……
《快点!更衣!咱们去办正事,不然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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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不耐烦的催促着,单手撑着墙面,望着目前小眼神地里咕噜转的小女人。
《不不不!!!不用了!》
韩晓溪活像一只逃脱了捕兽夹的兔子,连忙腾身而起来就去礼物将纱帐置于,随便从衣橱里找了一身衣服出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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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要办些公务,她只得选些稍短的衣裙,上次侯爷给赶制的藕绿色襦裙就很合适。
只因是夜间出门,也没来得及盘发,她随手拿了一根筷子便插在了发丝间。
《走吧。》
她抬起纱帐,快步走了出来,还在整理着衣带。
刚刚里衣系的衣带解不开了,腰间还有些鼓鼓囊囊的。
她有些无法的摆弄着衣衫,没有察觉玄墨的目光此时正她身上流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怎么还不走?
韩晓溪又唤道。
《夜王殿下!》
《没想到,侯爷这品味还真的不错,这衣衫都甚是合适。他日待我娶你之时,也要这绣女做件嫁衣才好。》
《谁会让你娶!你到底要做什么公务!办正事!》
韩晓溪特别强调了三个字,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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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去找那臻妃,我便带你去。你现在不属于地府,不方便用灵力,但是我可以帮你。》
玄墨边说边往外走,随手打开门,某个翻身便上了房檐,如翩翩燕儿轻巧降落。
《臻妃……》
韩晓溪这才发觉,像是自己日间的活动都在玄墨的掌控之下。
他是看见了自己对臻妃的可怜与无奈,才特地在夜间带自己去见她的吗?
玄墨的体贴还真是与众不同。
她赶忙跟了上去,助跑两步,便施展出了纤细的织雾,帮助自己腾空而起,跟着落在的玄墨的身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人便这样从屋顶快速的穿梭,到达了深宫之中。
《唉……》
韩晓溪看着这么多的红砖绿瓦的屋顶开始发愁,蹲坐在屋顶之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藕绿色的襦裙被月光照耀得更白皙,衬得她的小脸秀色可餐。
《别废话,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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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还催促着韩晓溪快点走。
可韩晓溪却纹丝不动,望着周边上千幢房屋……
《我……我忘了哪一间是日间去的了。》
韩晓溪最近的智商下降的不多时,许是被玄墨榨干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无法的翻着白眼,用手捶着自己的头,感觉这样能够让自己失去的智商找回来,让自己快点清醒。
《我记得是在太后宫殿的北侧,走吧。》
果然智商都被玄墨吸纳走了,韩晓溪跟着玄墨的步伐,穿梭在各个屋宇之间。
《对了,栖雅最近都不来找麻烦了?》
韩晓溪走了地府,消息就不是那么灵通。
《她最近忙着别的事,没有功夫来管咱们。》
玄墨停在了一间破落的宫殿旁,这像是就是白天的冷宫了。
《栖雅难得会这么安静,哎!这就是白天的冷宫。》
韩晓溪笃定的点着头,兴奋的抓着玄墨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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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安静点,她说与你约在哪?》
玄墨四下观察着,像是感觉到了不寻常的灵力波动,连忙将韩晓溪的身子压低,将黑色汁液施展出来进行灵力探测。
《浣衣坊。只不过我不太知道在哪……》
韩晓溪感觉这地方该与冷宫挨得不远,果不其然,就是在隔壁!
她刚想翻墙进去,却被玄墨拦住,他长臂一展将韩晓溪紧张的护在后方,不快的说着。
《你可真是乌鸦嘴。》
好的不灵,坏的总是灵得很。
紧接着,玄墨一把将她推开大喊:
《栖雅来了,小心点。》
韩晓溪还没反应过来,刚刚不是还说栖雅忙着别的事情吗?
啧啧,这夜王大人的脸打得可是啪啪啪啪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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