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若你有情,我倒也可以成人之美
韩晓溪猫着腰,也不顾自己一身的水滴,就这么钻进了侯爷的马车。
极远处的黑影才站起来离开。
《夜王殿下,你若是关心韩司判,为何还要赶她走?》
陆乔跟在玄墨的身边,用灵力作为遮挡,避免雨滴沾湿衣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何你这么多事儿呢!我把你调来我身边,是让你替补的,不是让你来叨叨我的!》
玄墨回身忽然停住,陆乔差点直接撞在玄墨的身上,连忙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不是……》陆乔知道自己这是在作死的边缘,可还是偏偏要八卦个清楚,《夜王殿下,吵架呢,是能够去澄清,也可以去问清楚的。我看这韩司判跟你吵了架,还要去地府找你,就说明韩司判是在意夜王殿下的。何不就……》
《你闭嘴!》
玄墨在那一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又迅速恢复了淡定。
但看玄墨没有将自己发配到南北极去,陆乔就知道自己还是说出了有用的建议,又恭恭敬敬的跟着玄墨继续往前走。
去向正是侯府的方向,陆乔嘴角憋着笑意,勉强不让玄墨看出来。
韩晓溪狠狠的啃咬着鸡爪,感觉这鸡爪就是玄墨的胳膊一样,发泄起来的吃相让人感觉分外恐怖。
侯爷侧着脸看她,那目光带了几分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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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哪家的大家闺秀,会有这样的吃相,还好那天她没参加午宴,不然这肯定要成为众人之中的议题了!
侯府所在处离皇宫不远,只不过因为路上大雨瓢泼,马车也走不快,只听得那叮叮咚咚的雨滴声拍打着车棚。
韩晓溪没抬眼看侯爷,眼里只有那一包鸡爪,随性的吐着鸡骨头。
《待会儿进府,你可要收敛些。》
侯爷这是善意的提醒?
韩晓溪觑了一眼侯爷,就发现他嘴角勾起的诡异弧度甚是刺眼。
《吐!》
韩晓溪从嘴里吐出一个鸡骨头,正中侯爷的眉心……
《你……》
侯爷刚想出言教训,就被韩晓溪堵了回去。
《是你请我回来的!》
《好好好,到了,请臻家姑娘下车。》
虽然语言上是《顺从》韩晓溪,但他却是有意为难韩晓溪。
马车本就要比女子身高高上许多,他刻意没有扶着韩晓溪,还示意马车夫让马匹有一点《不必要》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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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雨天使然,马车前端没有遮雨的设计,也甚是的湿滑。
韩晓溪下车时,果不其然滑了一下。
只是没思及,她单手撑着马屁的屁股,便在空中漂亮的翻了某个前空翻,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
手上的鸡爪还稳稳当当的,一根都没有掉落。
她就这样信步走进了侯府,看得身旁的侯爷是目瞪口呆。
他不免有些怀疑自己,把韩晓溪请回自己的府里是正确的选择吗,会不会有些太过大胆!
不过,这般奇女子才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吧!
配他,果不其然是刚才好呢。
韩晓溪进府便被安排了房间,侯爷这次没有再任性的为难,而是给她准备了最好的上房,也就是给未来正福晋留着的室内。
尽管她发丝上有不少的雨水,身上还穿着粗布衣料,只要侯爷一声令下,给她如此的待遇,这一众丫鬟全都把她当未来女主人伺候着,没人敢给她脸色。
《今夜你就先回房沐浴休息,明日里我便带你去皇宫,面见我母后。》
侯爷吩咐之后,韩晓溪甩了甩身上的水滴,又唤他。
《还有一事,请求侯爷帮我打探一下,臻家有个侍女名唤薛一一,可否替我寻来?》
《究竟是何时,你可有提要求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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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可不喜欢女子有这么多的要求,他也不是任予任求之人,微微的冷脸便足以让一众奴仆一秒下跪。
这整齐划一的姿势,让韩晓溪目瞪口呆。
《侯爷莫见怪,薛一一是明日进宫一定要要用的人,全是为了侯爷着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侯爷的地盘,韩晓溪自然恍然大悟,与他作对是捞不到好果子吃,还不如顺杆爬。
《你这嘴可真是像开了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如此能言善辩。罢了,侯爷我就应了你。》
韩晓溪恭敬作揖,便随着丫鬟回房更衣。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将潮湿冰凉的衣服脱下,赶忙坐进了飘着桂花瓣的木桶之中。
她望着飘散的桂花在温水之上浮浮沉沉,不免又是一颗泪珠滚入了水中,还好这水能够消解寒意与不快,终究是将那颗泪珠藏了起来。
玄墨最是喜欢喝桂花酿了。
韩晓溪将身体沉入了水中,似是想要将玄墨从脑海中赶出去,这股心烦意乱的情绪,她还真是从未有过。
说来也是碰巧,玄墨此时此时正侯府的围墙外。
《夜王殿下,我们……现在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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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谨慎的跟着玄墨,生怕自己弄响了啥声音,惊动了院里的人。
《你……》玄墨上下打量了一下陆乔,陆乔素来是以文法著称,不太擅长这些潜行,带着他多半会增添麻烦,还不如让他留在外面,《你在外面接应吧。》
说着,玄墨轻点脚尖便翻越了高墙,如入无人之境。
虽然清楚自己被嫌弃了,可陆乔还是很淡定的微笑着。
这夜王大人什么都厉害,可就是这人情之事、男女之事,像个孩童一般。
玄墨身着漆黑的长袍,在黑夜之中行走犹如鬼魅一般,旁人也无法直接注意到他,是以他甚是惬意的在侯府里逛着。
刚走到长廊,便听闻丫鬟在准备衣衫,几个人凑在一堆议论着啥。
《那是臻家姑娘?》
《自然是的,日后要成为侯府的女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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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望着是一副花花肠子,可从未让女人在侯府留住。今日侯爷还特地放出去消息,这估计是坐实了此事。》
《快走,侯爷来了。》
眼尖的丫鬟远远看到了侯爷的身影,便催着小姐妹赶紧走了,让主人注意到下人嚼舌头根可是要重罚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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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见侯爷来了,便想着跟着他的步伐,去寻韩晓溪所在的室内。
毕竟,这侯府也有上千间屋子,他用精魄感应也不过是能感触大概方位,还是跟着侯爷寻找效率比较高。
为了匹配正福晋的地位,这房门之上还镌刻了细细的凤纹,手工艺术甚是精巧。
侯爷根本没有察觉,他就这么弯弯绕绕的走着,便去往了韩晓溪居住的室内。
他过来便让门外的丫鬟都离去,开门便让里屋的丫鬟也跟着出来,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侯爷要行男女之事了。
数个丫鬟羞红了脸,赶忙躲得远远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玄墨有不太好的预感,刚想冲进去,可又转念一想。
韩晓溪的法术虽然不是天下无双,可也算是寻常人无法近身,她身上还有玄墨专门定制的烟斗……
不妨就在门外观察一番。
况且,天下法术玄墨有精修和涉猎,这潜行之术虽不算擅长,可也比韩晓溪那蹩脚的应用要强上许多。
他站在那里,便没有人能够发觉。
隔着一扇纸窗,可依稀看得里面的人迹。
《侯爷,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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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多少还是觉得有些羞怯,连忙将身子藏入了温水中。
《无妨,我待你洗完,再同你聊聊明日的事情。》
《进宫吗?好呢,我洗好了。》
不管洗没洗好,她现在感觉很不安。
她连忙起身,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便换上丫鬟给准备好的干净里衣。
还好这个地方衣很保守,她从胳膊到腿基本上都被遮掩好了。
只是因为刚才出浴,她的发丝还有些微湿,滴滴答答的又将里衣打湿了不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离开了了屏风,远远坐在床榻上,侯爷则坐在外面的红桌上,两人便隔着如此的距离说话。
《你只不过来吗?》
侯爷似笑非笑的问韩晓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已深了,侯爷不如明早再说。》
玄墨听闻如此对话,心里不免一紧,他现在应是进去,还是不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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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正在气头上,如此羞辱韩晓溪定是伤了她的心,此时再进去……
就玄墨迟疑的功夫,侯爷就干脆利落的起身,步步扎实的走上前来,撩开了轻纱帐,坐在了韩晓溪的床榻边缘。
《你干嘛要过来!》
韩晓溪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很天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干嘛非要坐在床榻上,本以为这是最远的距离,可现在发现这明明就是在撩拨对方……
《你坐在床榻边缘,难道不是这意思吗?》
侯爷倾然一笑,似是暖阳温暖心扉,他的表情里竟然没有其他的杂念,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自然不是,侯爷你坐过来也并非是行男女之事吧。我看你并非有此意。》
如何这聊天越聊越不对味……
不知是莫名的心跳加快,还是只因其他的原因,她原本可以舌战群雄的利落口条,如何在这时候失效了!
她这话说的仿佛是在故意暗示侯爷。
《臻家姑娘,你还未出阁,咱们也没有明确赐婚,你若是如此迫不及待,可真的不太好。只不过,若是你有这般情意,我倒是也可以成人之美。》
侯爷说及至此,往前挪移了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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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顿时感觉自己想要逃跑,连忙往后侧身子,可也只能抵着那红床柱,无处可逃。
红烛摇曳,衬着温水浴盆的蒸汽腾腾,他们就这般注视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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