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给我父王侍寝,你再给我说一遍
韩晓溪将手里的牙签捻来转去,想着这一根牙签钉在哪个部位更好。
比划在臻公子的身前,瞄准了延续后代子孙的部位,想着是不是要在这扎一根。
是缓慢的扎,还是快速的扎?
眼见她如此专注,玄墨从她后方跟过来,跟着她一样保持姿势,细细观察着臻公子的某个部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至他滚烫的吐息倾洒在耳畔,韩晓溪才恍然反应过来。
《喂!吓死我了……》
司判大人也有被吓到跳脚的时候,差点那牙签就要真的扎过去。
玄墨甚是淡定,反倒是臻公子被吓得不轻,扭动着身子想要闪躲……
冷汗从额头落下,黏连着他鬓角的头发,看似是经历了酷刑一般,实则韩晓溪只伤了他身侧的衣物,根本都没有动他分毫。
《这人……》
面貌倒是生的堂堂正正,可眉目之间多了一抹油腻,身上并无灵力回路,可他又是如何被钉在这个地方的?
玄墨满心疑惑,抱着双臂,上前仔细观察着这男人。
韩晓溪微笑着,对着目前的臻公子说。
下文更加精彩
《这人我肯定是要好好照顾的,这说不定就是我未来的夫君呢。》
韩晓溪上前轻轻的用手帕,擦拭着臻公子的额角,没想到她的碰触让臻公子的冷汗也流的更多了。
生怕她再某个不小心,就让他现在、当即、马上就断子绝孙。
《唔唔唔……》
臻公子此时的内心,想的才不是这样,他万分后悔刚才招惹了韩晓溪。
现在他的肠子里塞满了青梅,感觉从头悔到了脚。
《他说什么?》
玄墨冷冷的看着目前妄图挣扎的男人。
《说他想要娶我。》
听闻此言,臻公子看了看玄墨,又瞧了瞧韩晓溪,连忙疯狂的摇头,堪比人形拨浪鼓。
《你看他这么抗拒,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娶你这样的剩女。》
又提剩女?
玄墨就喜欢在她的痛点上疯狂跳舞,她起手就将那牙签飞向了玄墨。
玄墨只是轻轻侧身,便用长袖接住了那牙签,还稳稳的用衣袖卷起了那牙签。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更气人的是,他将这牙签稳稳当当的又交还给了韩晓溪,摆明了是存心气她。
接着,玄墨用黑色汁液消解了封口的白色织雾,还了臻公子言语自由。
《你说吧,到底如何回事?》
《我……我才没有要娶她。》
《你继续说。》
玄墨轻微地挑眉,眸光从韩晓溪身上流转了一圈,又定定的看着目前的臻公子。
《我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多交个……朋友。》
《听见了吗?人家不想娶你。》
玄墨冷冷的又给韩晓溪的心上插了一刀。
《那肯定不想,》臻公子为了活命,宁愿把黑的说成白的,《绝对不想!不想!》
为了让玄墨信服,还特地加强了自己的语气,坚决再坚决的说了好几遍。
玄墨看臻公子如此拼命的否认,便将墙上的牙签全部取出。
原本高高钉在墙上的臻公子,被凶狠地的摔在地面,活活摔出一个大字型。
《哎呦……》
全文免费阅读中
这某个《浪漫》的哀嚎,韩晓溪竟然从愤怒中挤出了一丝笑意,看着地上的臻公子,总感觉止不住笑意。
《你笑什么!你……都是只因你!》
臻公子那本性不改,刚爬起身来,就指着韩晓溪一顿甩锅。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韩晓溪冷淡的翻了白眼,随后不经意的提起了桌上的筷子筒,对着身前的臻公子比划了一下轮廓,臻公子立刻就闭嘴。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韩晓溪这才想起来问玄墨,刚才他不仅没有来追自己,只是用吃的搪塞自己。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个等等再说。臻公子?你莫非就是尚书府里的那位公子?可不可以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去参加某个叫做西游园的宫廷聚会。》
玄墨似乎已经拿到了重要的线索,而臻公子正是送上门的《好人》。
《那西游园是啥地方!岂是尔等可去的!那可是咱们礼部侍郎举办的宫廷家宴,就是为了让各家未出阁的小姐与各位公子见面,四品以下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臻公子说起这等事情,那是非一般的情绪激昂。
韩晓溪轻微地晃了晃筷子筒,随后又重新勾勒了一下臻公子的轮廓,他立刻就改口。
《然而吧,这件事情,》臻公子比划着双掌,示意韩晓溪先平稳一下情绪,等他说完,《也不是不可以……》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好的,韩晓溪去把客房退掉,咱们去尚书府住。当然,今天的酒菜,还有客房住宿,都由臻公子买单。》
玄墨轻微地的拍了一下臻公子的肩上,然后悄悄用黑色汁液下了法术,让他无法大声喊叫求援,也无法说出事情的真相。
臻公子想要高声喊叫,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但是正常说话却可以。
《啊……啊……》
《别啊了,快去吧。》
韩晓溪推搡着臻公子走出了雅间,门外的小二都惊掉了下巴。
头一次见到臻公子会被人这样推搡着,连忙鞠躬恭送此瘟神,早早躲得远远的。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跟着臻公子上了回尚书府的马车。
韩晓溪和玄墨同乘,而臻公子有自己的专属的马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快说!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经历过之前的《按摩》,韩晓溪紧焦虑张的坐在马车的门外,而玄墨坐在马车的里面。
《你坐过来,我就考虑告诉你。》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玄墨闭目养神,似是看不见韩晓溪的紧张一般,淡定的讲着话,语气里没有一丝的起伏。
《你爱说不说!》
韩晓溪赌气将身子侧了过去。
可是内心里的好奇又让自己倍感难受,她不得不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一点点的往里挪移。
距离玄墨还有某个手臂的时候,又问他。
《这样行了吧!你快说!缘何还要去尚书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清楚是因为啥……
她现在每靠近玄墨一分,就感觉心口的黑玫瑰在发生汹涌的变化。
《不行,再近点。》
玄墨眼睛也没抬,就这么命令着。
韩晓溪咬着后槽牙,同时在心里骂着。
明明之前都是他不懂事,如何现在还要自己委曲求全?
《不许骂我。》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玄墨耳朵没动,双眸也没动,是如何听到自己心里的嗓门的?
怕不是个变态吧。
肚子里的蛔虫?
《我不是蛔虫,那种东西不配我。》
玄墨话音刚落,就凭空一抓,便将韩晓溪拉回了身侧。
她板板正正的坐在玄墨的身旁,随后焦虑的望着他。
怎么,现在夜王还能够读心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如何知道我想啥的。这是禁术?》
《这是我刚刚帮你,按摩的时候设的法术。》
玄墨突然转头,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但却准确的知道韩晓溪的方位,随后在她的耳畔轻轻言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变态!》
《随你怎么说,我查到线索了,二弟子伪装成了皇室中的药师,专为这些妇人制作胎药。》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岂不是很好找?》
韩晓溪有些兴奋的回头望着玄墨,这一转头,就刚才好擦过了他的唇瓣,她连忙拉开彼此的距离,却不清楚什么时候坚实的臂膀早已环住了她的腰。
她根本就是无路可退!
《根本就不好找,宫廷药师那么多,我们去便会打草惊蛇,就像这次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就是,我刚刚去把判官笔寻回来了,然而看你警惕性太低,还是先放我这里,你什么时候表现好,我便将判官笔还给你。》
玄墨越是往前,韩晓溪的身子就是越往后仰。
不知为何,竟然觉得玄墨闭着眼的眼睛都很俊朗……
再加上马车的颠簸,还有某个不知名石子的助攻,这唇瓣似有似无的接触,更让她越发感觉脸颊滚烫。
那纤长的睫毛如女人一般,为何堂堂夜王长得如此妖孽。
《你才是妖孽。》
玄墨陡然将那漆黑的眼眸睁开,直直看尽了韩晓溪的心底,那抹娇羞、爱恋根本无处可逃。
《我没有说你……》
韩晓溪的辩驳显得十分心虚,望着目前的男人眼神不断的闪躲。
好戏还在后头
《你动心了。》
玄墨紧紧摄住她的脸颊,将那纤瘦的小脸鼓成了小包子。
《把判官笔还我。》
韩晓溪紧咬着下唇,控制住自己迷恋男色的心。
《你要不考虑一下,此日入夜后在尚书府学一学那些官宦女子如何侍寝。》
《侍寝?》
韩晓溪现在的双眸一个比两个大,感觉跟黑猫警长的铜铃大眼差不多。
她还以为侍寝就是在门口守夜。
是以连连的点了头,随后满心欢喜的笑着。
不就是侍寝吗?她可是最会了!
以前给前代夜王就是夜夜侍寝!
《没问题!》她这般笃定的看着玄墨,玄墨的眸光里闪过了某种不知名的轻松,但下一句冒了出来,玄墨的脸一秒变成了僵尸,《我以前天天给你父王侍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给我父王侍寝,你再给我说一遍?》
好书不断更新中
《对啊!就是给你父王,前代夜王就是你父王,你不知道?难道你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韩晓溪闪着那天真异常的大眼,把玄墨的气得连那张扑克脸都有些变形。
这是未婚妻变小妈?
这车速未免也太快了吧!想不到想不到……
同类好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