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夜王,果然是夜王
玄墨带着韩晓溪快速行进,刚走过一片清凉的树林,她便叫嚷着走不动,顺势席地而坐。
玄墨扶着树干喘着粗气,瞥眼看韩晓溪在地上不住的磨蹭,似乎地面上的凉意能够缓解春药带来的红痒。
《玄墨……你不来一起吗?》
《一起?算了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玄墨的呼吸平日里都轻到无法听见,此时却是浓重得鲜明,还带着浓浓的热意充斥其中。
韩晓溪顺势从他脚下爬上来,还不知好歹的用那白皙的肌肤磨蹭着。
玄墨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自己体内的躁动。
《真的不要一起吗?》
她偏偏要在玄墨的底线上疯狂跳舞,这一起身还差点将玄墨的衣衫扯破。
韩晓溪又喏喏的问了一句,小小的声音似是如蚂蚁啃树皮一般,将玄墨的心理防御一点点化解。
素白的小手四处摸摸探索,嘴里还念叨着。
《一起来嘛,凉凉的……》
不安分的小手就这么探进了玄墨的心口,触碰着坚实的肌肤,然后贪恋得揉搓起来,似乎手感像布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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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着淡淡的香气,闻起来似乎很舒服……
韩晓溪将头凑上前去,就这么一口咬住了玄墨心口的肉。
本来神经就早已足够紧绷,再来这么大的《刺激》!
玄墨抬腿就是一脚,韩晓溪就这么地里咕噜的滚进了浅浅的溪水中。
《你干嘛!》
她躺在溪水里,晶莹剔透的水顺着她的发丝调皮的坐着过山车,嘀嘀咚咚的滚落在透亮的肌肤上,划出利落的弧线坠入溪水中,顺着涓涓细流远去。
面色红润而发烫,韩晓溪轻微地的捂着自己的面庞,这声怒气盎然的声讨,似是有些娇羞,与平日利落冷酷的司判通通不是某个人。
《我不是故意的。》
玄墨只是条件反射而已,眼看韩晓溪成了落汤鸡,他又俯下身来想要拉韩晓溪出来。
韩晓溪刚刚的失神只不过都是伪装罢了,在她的眼眸里突然闪现出诡异的亮光,她蓦地抬起手紧紧揪着玄墨的领子,随后狠狠的一拉!
《过来吧你!》
让你踹我进水里!
啪的一声,玄墨跟着韩晓溪一起跌进这溪水之中。
涓流的溪水顺着韩晓溪的发丝流淌而下,还沾染了玄墨身上的黑色战袍,直直渗透进了里衣,很快两个人一起变成了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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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
玄墨这才发现,韩晓溪纵然中了春药,但还不至于到失智的地步。
刚刚自己是通通被她的《演技》骗了!
《故意的,怎么了?》
《如何?你还敢说!》
玄墨狠狠的摄住韩晓溪的下颚,单手撑在她的身体一侧。
纵然是通通的控制,但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这至极的温柔乡更让韩晓溪想陷下去。
那红唇就在眼前,玄墨眸光微暗,迟疑了几分,竟是有些不敢亲吻下去。
他怕,就在这旷野无人的森林之中,就这样直接要了她。
仅仅是某个吻,都是在考验他那脆弱的意志力。
纵使是再难再辛苦的法术修行,都不会让他感觉如此难以坚持……
只是望着眼前那微沾水滴的红唇,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像是在狂风中摇曳。
韩晓溪……
《如何?我当然敢说!玄墨殿下,无缘无故就踹了司判,这要是传出去,我看你的老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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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
玄墨啥都能够不要,就是死要面子。
现在敢动他的面子,无异于是在玩火。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韩晓溪从唇齿之间,挤压蹦出了某个字,《哼。》
这个字就像是踩了玄墨的尾巴一样,让他立马加大了力道,大掌直接环上了纤腰,紧紧的箍住了她,让她一分一毫都不得动弹。
似是察觉到了玄墨的认真,韩晓溪这才知道玩火有点过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连忙伸手推搡着他,可这高大的身躯颇有分量!
白色的织雾凝聚于指尖,试图帮助韩晓溪提升力道,玄墨冰冷的面庞第一次噙着笑意,嘴角的邪魅笑容随着黑色汁液的迸发,将她的织雾快速打散。
眼见着调皮的水珠没有了胳膊的阻挡,从下巴尖一路滑到了心口,将那黑玫瑰封印染得发亮,似是吸足了水分,只等着盛开了。
韩晓溪还想挣扎,玄墨就直接将黑色汁液汇聚成手铐,将她的双掌束在了头顶。
尽管早已进展到了这一步,玄墨还是没有继续的意思。
韩晓溪眼眸低垂,心里难免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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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魅力不够吗?还是他当真喜欢籽儿那样的?
最后一招!
韩晓溪紧咬着下唇,抬头主动覆上了他微凉的薄唇,不善亲吻的她笨拙的尝试着描绘玄墨的唇线。
这样青涩而温柔的亲吻,才是最致命的情蛊。
玄墨在理智崩溃的最后一刻,翻身放开韩晓溪, 整个人沁入了溪水之中。
冰凉的溪水沁着他的全身,将多余的热量全部都带走,冰冷刺骨的寒意也逐渐袭来,他拼尽全力遗忘着刚才的诱惑与欢愉。
韩晓溪哀怨的眼神看着身侧的玄墨,悄悄用织雾解开了手上的黑色汁液,刚刚要起身便被玄墨直接拉住了手。
《你要去哪里?》
《没……没什么。你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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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真的是有些气愤,几番撩拨反倒是克制自己不上钩,她又不是那茶舍的花魁,不会这么多撩人的技巧。
刚才早已是将她毕生所学全部都运用起来了!
还嫌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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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偏偏要她低入尘埃之中,方才可以爱上她吗。
爱……
那个念头在心里一动,便让她胸口的黑玫瑰更痛了几分!
黑玫瑰往外四溢着黑色的汁液,似乎又呈现了崩溃的迹象。
玄墨连忙起身,想要帮助韩晓溪控制封印,可韩晓溪却踉跄着往前走,同时凶狠地甩开了玄墨控制的手!
《你离我远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和之前的韩晓溪截然不同。
玄墨不敢再跟上去,怕自己的行为再让韩晓溪生气,再引得那封印溃散更厉害。
或许是春药加快了封印的崩坏……
玄墨如此猜测着。
可只有韩晓溪自己清楚,这是动情的表现。
她……早已对玄墨动情了。
司判是地府的审判之人,不可爱,不可有情,不可被他物蛊惑,方能秉承天地之道,施展世间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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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如今……
韩晓溪走了几步,跌坐在泥泞的地面,被锋利的石子擦破了膝盖,可还是不管不顾,连忙站了起来身来继续往前走。
直至看不到韩晓溪,玄墨才跌坐在溪水之中。
看来,籽儿才是最终的破境口了。
玄墨将身体内的热意用黑色汁液缓慢的化解掉,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快速站起身来,滴答的水珠不敢留住夜王的身姿,连忙滚落下来,蹦跳着离他远一点。
他踩着黑色的战靴,飞快穿行在森林之中,准备前往沼泽森林前的那样东西深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与此同时,媗儿重新回到了天庭。
她本是一身纱衣,如今换成了利落的战衣,背上挂着晓尘伞,腰间则缠着仿生锁链。
金色的缕丝可护身,刀枪不入,低阶灵力可无效化,是甚是名贵的法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不过,配她这天下第一公主,也是刚刚好。
她的眸光里像是藏着两种不同的心,她看似外表柔软听话,但实际上却比以往狠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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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某个侍卫不小心挡了路,媗儿便将他的下肢拦腰砍断,浓稠的血液泼洒了一地,她只吩咐。
《收拾干净。》
那声音干涩而冷酷,引得左右的侍卫与侍女全都吓得惊呼。
但碍于她是公主,也没有人敢上来劝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就这样直直的走进了天庭大殿,左右还有不少的臣子,可她旁若无人的进来了。
天帝也有些奇怪,怎么媗儿突然进来了。
前几日不是还在沼泽森林中失踪了吗?
《媗儿,莫要无礼,朕还此时正商讨天下大事,有事情等朕下朝,咱们去后殿再聊。》
天帝这话说得甚是威严,可没思及媗儿根本当做了耳旁风。
始终以来,天帝都扮演着慈父的形象,这时也不好当即发威,只能辗转着话语意思,表达自己的劝说。
《媗儿,朕还为你准备了礼物,晚些一起去看。》
天帝努力尝试着将自己的慈父形象维持住,可媗儿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
与之前不同的是,媗儿脚下的白色莲花从花苞的状态已转为盛开的模样,这代表着她的灵力等级比以往要强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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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左右的人不仅碍于她的身份,也碍于她的灵力等级,都不敢上前阻拦。
就这样,媗儿一步步的走到了天帝面前。
单膝跪下行礼,白色的莲花一路盛开至此,众人纷纷议论。
《女儿有要事禀报,地府监视探子回报,地府目前正在招兵买马,还只要精兵良将。》
媗儿的语气还是那般温柔,可脸色却不如往常那般开朗了,天帝也有些迟疑的看着媗儿,似乎觉得此女儿并不是自己一直以来疼爱的那个人。
只是她的嗓门与容貌还是一模一样的,让天帝也有些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此消息属实?》
天帝质询问道。
《千真万确,还有地府的老臣此时正提议,与魔界联手讨伐天界。》
媗儿的语气还是那般温柔,可脸色却不如往常那般开朗了,天帝也有些迟疑的望着媗儿,像是感觉这个女儿并不是自己始终以来疼爱的那样东西人。
只是她的嗓门与容貌还是一模一样的,让天帝也有些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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