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要我怎么罚你
看来,韩晓溪已戳中了他的心事,她将眼眸眯成一条缝,汹涌的白色织雾像是在进行反馈,通过灵力来解放他的情绪,弱化他的心理防线。
《他们都该死。活该死。》
摊贩与一开始的质朴模样截然不同,紧紧盯着眼前,像是空气中存在着恶魔一般。
那恶凶狠地的语气,听得火菁都不寒而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因为他们辱骂了你吗?》
韩晓溪谨慎的试探着问道,这样的引导语句能够激发犯罪者的情绪,让他的行为变得更加夸张,也易于露出破绽。
《就连街上的孩子,都嘲笑我。三百六十行,都是自己做点小生意,做屠夫的活儿如何就不可以,就一定是下贱的贱民方才可做。我做的鸡爪千里闻名,可到头来……》
呵。嘴角的笑阴冷至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
一分一毫的情绪积累起来,才造就了如今的沉沉地痛恨与杀意。
《你不感觉难受吗?你并没有亲自动手?》
韩晓溪引导着问他。
《她做的,可比我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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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贩欣喜的笑着,似乎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知音。
《她生的漂亮吗?》
企图从他嘴里问到蛛丝马迹,就连卜钰也在一旁屏气无声,怕是扰了韩晓溪的思路。
《漂亮。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摊贩看看自己的手指,摆弄着,赞赏着。
《可是她没有替你杀人。你可清楚?》
韩晓溪伸手吩咐,让火菁将那个酸窖的图像展示出来。
摊贩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不可能,她说好了为我杀掉那些愚蠢的人。》
《火菁给他看看,看看酸窖里到底死了数个人,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要的那些人。真的愚蠢。》
韩晓溪起身走开,而后跟火菁言道:《交给你了,他应该很快……就会开口了。》
韩晓溪将月白色的长裙化为短裙,利落的踩着月白色的长靴,头也不回的离开结界。
她要去看看言霖到底在做些啥。
追寻着言霖的力场,竟是通向地府的。
幽森的黄泉路只有滴滴落水之声,丝毫没有其他声响,诡异的安静犹如蚂蚁啃食骨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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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看惯了这些,头也不回的走在回地府的路上。
不能让言霖察觉自己的踪迹,韩晓溪轻轻的放空脚步,感觉早已和他的力场越来越接近了。
并不是言霖的办公室,而是地府的密档室,这个地方有天地间几千年的秘密,只要是有档案记载,就会在这个地方有考据。
可是,这是只有夜王身份才有权限查阅的。
所有的人都不可接近这个地方,就连夜王落座最为亲近的麒麟兽也是如此。
韩晓溪望着眼前通天的密档室,雕花楼宇之间,有蜿蜒的龙像盘踞之上。
这个地方是地府的最深处,潮湿的气息变得越发浓郁,天花板比想象中更高,坚实的石盘构筑了这个坚不可破的密档室。
到底要不要进去?
韩晓溪如此迟疑着。
接着听到了些许的声响。
是言霖!
韩晓溪怕被发现,紧紧的贴在角落的石壁旁,生怕言霖察觉她的灵力,将呼吸与灵力都放到最小。
他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
韩晓溪微微侧脸,用余光看着言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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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不需要额外破译,就能够进入密档室。
不可能……
以他的官阶不可能有这样的权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见言霖已经进入了密档室,韩晓溪蹑手蹑脚的也跟到了密档室的结界口。
《嗯……》
她皱着眉望着此繁复的法术阵,她平日里也不出门,倒是读了很多的解大阵术,需要逆转灵力,还有极其微细的控制。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多少还是要费点时间。
而且,密档室里面还有巡逻的地府侍卫,这样贸然潜入真的不会被罚紧闭吗?
玄墨想来也不是那样苛刻的人,自他上位以来还是很好说话的。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韩晓溪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一点点操控着灵力,打开了密档室的法阵。
这么容易就能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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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些许的疑惑。
可里面还有极其多的侍卫,得不被他们发现才行,韩晓溪动用了白色织雾,汇聚在手指与脚底,紧紧攀附着湿滑的岩石壁,在墙上缓慢的移动,犹如一只大型蜘蛛。
还好换上了短裙,这般行动根本不会暴露自己。
就这样叹着,就不小心一脚踩空了岩石。
某个重心不稳,她重重的与岩石壁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嘭的声音闷声而响。
接着,她就听到了步伐整齐正前往这里的侍卫跫音。
《挞挞挞……》
糟了!
这下可到底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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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手心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蓦地看到前面有个空着的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的仓库一般。
听闻跫音步步逼近,韩晓溪也容不得过多的犹豫,只得赶紧闪身进入了这个窄小的室内中。
《呼……》这个房间还没有锁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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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紧紧的握着门把,只顾着确认门外的侍卫并没有发现自己。
但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才是更可怕的《黑色世界》。
漆黑的室内里,并没有任何的灯火能够照亮。
她颤颤巍巍的用自己的白色织雾点亮出些许的光芒。
接着就注意到自己的对面有一位高大的黑袍男人,紧接着她就想惊叫出声!
很快,嘴就被结实而粗糙的冰凉大掌捂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点亮的织雾也被快速打散。
《呜呜呜……》
她不得不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企图更快的挣脱此可怕的束缚,她慌乱之中猛蹬了对方几脚,还直接上口去咬他。
却没成想直接被冰凉的唇堵住了自己的唇。
干脆而粗鲁。
犹如冰块一般的糖,接着是温热的体感从唇始终燃烧到自己的头发丝末梢,每一分敏感神经都被热烈的情感渲染,只想跟着目前的人一起沉寂、堕落。
翻涌澎湃的新鲜情愫,从心底里冲击而出,将每一分的防御都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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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以说,他的吻像是一发核弹,自中心炸开,将方圆几里的所有东西一切夷为平地。
犹如被蚂蚁一点点啃食着心扉,再不能有任何的抵抗力,她原本抗拒的手臂也逐渐软弱无力,只得感受着这霸道强力的禁锢。
这样疯狂的高温,似是要人将最后一分精神榨干,只得跟着他一同放肆的舞蹈。
他犹如恶魔一般,漆黑的黑袍之下没有面容,却有着致命般强大的吸引力。
这样的感觉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见她未再惊声尖叫,目前的黑袍男人才放开了她。
韩晓溪将白色织雾制作的灯打开,颤抖着手举得更高了半分,才发现这人正是自己千方百计想要避开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玄墨……》
《闭嘴。》
接着,门外的侍卫就将窄小的门打开了,但见玄墨的衣袍未未敞开,他用赤果而庞大的身躯,遮挡着身侧这边的韩晓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一只手撑在门的一侧,只是微侧头去看身后的侍卫。
另一手则是紧紧的将韩晓溪的脖颈圈住,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身前,利落的力气让她容不得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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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侍卫立刻全部跪下,恭敬的对玄墨称王。
为地府之王而臣服。
《刚才是我,不小心。你们先去忙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臣告退。》
侍卫将门小心翼翼的合上,而后匆匆离去。
生怕自己的饭碗会被砸掉。
韩晓溪在他的身侧被强壮的手臂禁锢在胸前,努力拉开彼此的距离,以不直接触碰他的皮肤。
心跳如雷,恐慌、焦虑、不知所措。
她最近是走了什么运,先是言霖又是玄墨。
她的第某个想法竟是这个,而不是作为司判的《负荆请罪》。
《能放开一点点吗……》
韩晓溪试探着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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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成想,这样紧窄的空间里,他却忽然逼近。
如寒冰一般的气场像是将空气也直接凝结,韩晓溪只得紧紧的贴着后方的石壁,总想要往后退,却又无路可退。
《说。》
玄墨黑袍遮面,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韩晓溪也无法看清他的五官,毕竟她的织雾刚刚就被他打散了。
只听得那冰冷的嗓门在耳畔回响,韩晓溪像是被抽离了神经一般,像提线木偶一般无法动作,甚至是脑回路都无法挪移半分。
这就是王。
强大的气场犹如碾压一般,她也微微有些发抖。
《说……什么。》
半晌之后,她才悄悄找回了些许的理智,以及自己刚才被湿润的嘴唇,努力的发出微弱的嗓门。
她心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回响,那就是《死定了》……
按照禁律,她潜入这样的禁区,是要被废除地府籍,驱逐离开的。
……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如何……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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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凉的语气里划过一抹深意,却又极尽诱惑。
《我……》
韩晓溪努力驱动自己的脑瓜,想要找出啥借口来搪塞。
可是她除了想钻到地缝里,根本想不出任何有效的方法。
地府之王是绝对的强。
是天地之间绝对的强。
《不如,拿你自己来赔?》
说着,他用那白皙的手指轻微地抬起了韩晓溪的下颌,趁着这漆黑的光,又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甜蜜的滋味,该死的让人迷恋,只想要一次。
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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