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精壮的腹肌
这一声变态叫得惊天动地的响。
麒麟兽不忍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被震得耳朵碎掉。
《你你你……》
韩晓溪忙不迭起身,又摔倒在湿滑的地面上,后面就是台阶,玄墨本是忧心韩晓溪会直接顺着台阶摔下去,这才伸手想要扶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没思及,韩晓溪后退两步,就在那摔下去的边界挪移。
玄墨撤回手也不是,伸手也不是,两人就这般僵持着。
《你后面……》
玄墨沉声说道,由于黑袍遮面,韩晓溪看不清他面容,但还是回头望了一眼后方。
可没想到就是这一个小动作,让她有些重心不稳,刹那就要从长长的阶梯上滚落下去。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似是在寻找啥救命稻草,就这么直接拉住了玄墨的领口,狠狠的拽了一把。
《啊——》
这下可好,玄墨跟着她一同滚下去。
地里咕噜……
下文更加精彩
两人翻滚了好几圈才落地,玄墨大手护着她的头,身子也呈环抱式,紧紧的将她护在怀中,强力的控制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韩晓溪意外的没有感受到明显的疼痛,头紧紧的埋在黑色的衣袍里,似是这黑暗里有着温暖的味道。
她就这么始终抓着他的领口,再加上刚刚的拉扯,硬是将黑色的衣袍扣子一切扯开,露出了精壮的身躯,刚硬的线条让韩晓溪面色绯然,不忍得还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身材真的绝了。
这姿势如此暧昧,一旁的麒麟兽将视线看往别处,低着头紧紧憋着笑意。
生怕自己笑出来就会变成可怕的麒麟粥,剁成八块还会加点孜然佐料。
《不准备起来吗?》
玄墨冷冷的嗓门略带嘶哑。
《啊啊……你起来。》
说着,韩晓溪一把将身上的玄墨推开!
这嫌弃的样子,与刚才紧紧抓着他衣衫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完,韩晓溪也忘了刚刚要找玄墨啥事,且掉头就走了。
这慌乱的模样像是偷吃了蜜糖的孩子,脸儿红的像寿桃一般。
麒麟兽侧着脸憋笑,看这场景真的是千年难得。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这瓜也吃的好甜。
玄墨起身将衣服随手系上,犹如浴袍一般,偏着头冷眼看着韩晓溪匆忙离去的身影。
待她如小鸡叨米般挪移到大殿门口,才开口唤道。
《你睡在我座上,就是为了摔在我身下?》
……
韩晓溪的脸,腾就从脚趾红到了头顶,瞬间变成一只煮熟的螃蟹!
她如马赛克一般,缓慢的转了身过来,才找回自己仅剩下的理智,言道。
《我是……是为了辞职。》
韩晓溪那红肿的双眼也几天未眠,玄墨也看得出她的憔悴。
《辞职?》
玄墨背手而立,缓步踏上了长殿阶梯,后在王座之上坐下,黑色的衣袍垂于地面。
《对,我要辞职。只因我的错,对不起言霖部长,害得他出任务重伤。》
韩晓溪低头诉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曾几时,她也是傲于整个地府的司判大人。
全文免费阅读中
做了千年的司判,现在竟然为了某个男人要辞职。
玄墨唇角微动,可还是不动声色,继续言道。
《他伤势如何?》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至今未醒,还在籽儿那里医治。》
《你为何不曾去找过他?》
玄墨问出了自己一直心酸的问题,生怕得到不好的答案,他紧紧拽住了手里的衣角,但声音和面色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已去了几次,可都被媗儿挡回,似是只因他不想见我。》
韩晓溪低语着,豆大的一颗泪珠又从眼眶直接滚落地面,发出微微的《啪嗒》声响,与地面上的湿气混合在一起,染得石面微亮。
《韩晓溪,辞职请求驳回,你一定要好好照料言霖,同时也要与他寸步不离,切不可让奸人再得逞。》
玄墨掷地有声的说着,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是。》韩晓溪漠然,既是夜王说的事,自然没有商量和更改的理由,她作为司判自然是清楚这点。
容不得她再一句反驳,然而她还有一个疑问。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夜王大人,请问你可知这世上,有什么法术可让灵力联通?我可使用他人灵力而不被反噬?》
咳。
玄墨一顿,告诉他是为了救韩晓溪吗。
要告诉韩晓溪,是他以言霖的身份偷吻了她吗。
照韩晓溪的脾气,可不是要把地府大殿都拆的粉碎。
《本王不知。》
《谢谢夜王大人,司判韩晓溪告退。》
待韩晓溪走后,麒麟兽悄咪咪的蹭在玄墨脚边,玄墨将手放在他的肚子上,麒麟兽还欢乐的打了个滚。
《夜王,你还要去办公务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麒麟兽有些依依不舍,他已与玄墨相伴多年,很是不习惯玄墨这样久久不归。
《是的,还有些事情要办,可能会久一点,你替我照料好地府,有事便用灵力唤我。》
麒麟兽金黄色的眸光里划过一抹深意,但却没有让玄墨察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还是那般像猫而一样,用爪子蹭着玄墨,身上的毛发乌黑锃亮,展示着他作为上古凶兽的无上力气。
可在夜王面前,却依旧是这般萌趣可爱。
《好。》
麒麟兽的真正回答,藏在心里。
可能这次要让夜王意兴阑珊了。
韩晓溪回到籽儿那边,想去接言霖回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籽儿挡在庭院里不让韩晓溪进去。
《籽儿,我不想与你动手。》
《他不想见你。》
籽儿还是那句话,与韩晓溪说道。
《我有夜王口谕,你区区一阶灵妖可违逆?》
韩晓溪灿然含笑道,眸光里已燃起可怕的织雾风暴,疯狂飞舞的白色弥漫了她的瞳孔,周身也绕起澎湃的光色,宛若无数法阵旋转缠绕一般。
看得出,韩晓溪的灵力等级又变得更强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
籽儿还是挡在韩晓溪的身前。
《好,不知你这庭院里有多少灵药,我也不知我这织雾可毁掉多少。且毁一棵来看看?》
韩晓溪伸出右手,将织雾汇聚至手心,翻转凝成白色光点,飞速射向一棵灵珠草。
籽儿心疼的闭眼。
转而韩晓溪又将一棵灵草打的枝零叶散。
籽儿紧闭着双眼,听闻那萧瑟的风声,便已心痛到落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照料多年才旺盛生长的药草,许多已是旷世难觅。
可这都比不得言霖。
韩晓溪知晓籽儿深爱于他,更是不愿如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后只得言道。
《别为难我好吗?》韩晓溪退了一步,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将白色的织雾收敛于内,又言道:《你可知我灵力与言霖共体,我若过多使用灵力,将直接危害他的性命。》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说罢于此,籽儿才缓缓的向身侧挪移了一步。
示意韩晓溪能够过去。
韩晓溪已走到籽儿后方时,籽儿又担忧的嘱咐了一句。
《且不要使用太多灵力,待他修养好。灵药我放在桌上了,他还未清醒,但已不需要我再治疗,你可带他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韩晓溪听闻此言放心许多,已站在门前,又做了几番心理斗争,这才推门进来。
韩晓溪发现言霖虚弱的躺在床上,她关切的走上前去,又将言霖用织雾护着,抬上了白玉马车。
在白玉马车上,韩晓溪对着外面望神。
没注意到,言霖偷偷瞄着一眼看她。
韩晓溪似是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又转过头去看言霖。
啥都没有发生,是自己的直觉错了吗?
《嘶……好痛。》
言霖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痛?是哪里痛?》
好戏还在后头
韩晓溪伸手唤出织雾,却察觉不出丝毫的异样,还以为自己灵力出了问题。
《这个地方……》
言霖摁着自己的胸口。
《这里?》
韩晓溪伸手落在他坚实的心口上,小手谨慎的处处按压,已然忘了她坚守的男女之别。
《对,肚子痛。》
到底是心口痛?还是肚子痛?
《肚子痛?肚子不在这个地方……》
韩晓溪一头雾水,又转而抚摸他的小腹,坚实的腹肌凹凸有致,莫名思及了玄墨……
这些男人的身材都如此之好?
像是摸到烫手山药一般,韩晓溪立马将手抽了归来。
自己到底在想些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想喝水。》
好书不断更新中
《等下,等下到基地了。》
韩晓溪急急忙忙的加快马车,到达基地之后,又谨慎的将他搬进了自己的室内,这样好方便照顾他。
正如玄墨说的那样,寸步不离。
《你等下,我去给你倒水。》
韩晓溪连忙起身,却被言霖一把拉住了手,某个回身跌倒在他身侧。
《倒水啊……》
韩晓溪还在念念着自己的目标,却被禁锢得动弹不得。
她都在怀疑,到底谁是病人了?
言霖用大掌捂住她的嘴,避免这张樱桃小口再吐出恼人的噪声。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韩晓溪有些不太适应,挣扎着想要抽身,却感觉察觉到了火热的异样。
言霖黑色的衣衫过于轻薄,定是如此。
韩晓溪如此安慰着自己,却又像是被言霖的眸光吸引一般,不自主的靠了过去。
言霖也不自主的将大掌按上了她的后脑,让她一定要目光投向自己。
这样的控制像是连韩晓溪的呼吸也控制了一般,让人倍感压制,甚是不敢大喘气,这就快将自己憋死了。
故事还在继续
《呜呜呜……》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