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韩晓溪身上有【遗失奇迹】自然是没事,还好她身手矫健,用织雾扛起侯爷,瞬时跑到了屋外,不然也要跟着一起埋葬在里面。
她将侯爷谨慎的放下,又随意的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看着眼前烟雾缭绕、房顶塌陷的《遗迹》,无法的摇了摇头。
《你明清楚火折子不能开,你为何不阻止我?》
侯爷许是不想自己看起来像个智障一样,假装着很有道理,质问着韩晓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晓溪将指尖指着自己的鼻子,深吸了口气,又长长的舒出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把目前这个《蠢货》的头打爆。
《是你自己开的火折子,你反倒来怪我?》
《这是给我正福晋的房屋,你可知建造需要多少银两。》侯爷步步逼近,大有侵略的架势。
《所以呢?》
韩晓溪歪着头,听着侯爷如此高谈阔论,用手指清理着耳朵里的灰尘,外加附送某个大大的白眼。
《所以!你做我的正福晋吧,用你的一辈子来赔。》
说着,侯爷从兜里四处寻摸,捞出某个翡翠精制的墨绿戒指,看成色就是上好的,至少是家传级别的。
……
只不过,这同样的套路,已经被某个冷淡之人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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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摆摆手,扭身就走了。
《不是!》侯爷连忙跑过来,紧紧盯着看韩晓溪,《你不心动吗?》
寻常人见到这机会,恐怕是前赴后继,根本不会这般冷淡不理。
《我说过了,我不想当什么正福晋。》
韩晓溪义正言辞的重复着,可侯爷还以为这是韩晓溪的推托之词。
韩晓溪是聪明之人,断然不会不恍然大悟这个道理。
毕竟,当了正福晋至少是一辈子的衣食无忧,而他又是难得一见的《专一》之人,跟了他必定是有好结果的。
可能……是时机未到吧。
侯爷连忙跟上,但还是将那翠玉戒指塞在了韩晓溪的手里。
韩晓溪见推脱只不过,只能先塞到衣兜里,改日再放回侯府,便当自己从未拿过。
《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查案最重要。这还得多谢你的母妃呢!》
韩晓溪快步往前走,出了门便消失了。
侯爷站在原地四处观望,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活像是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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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溪这是偷偷前往了判案基地,卜钰有黄泉客栈的事务要处理,这个地方只有火菁镇守。
《火菁……》韩晓溪绕开门口的守卫,小心翼翼的溜了进来。
《哎!》火菁此时正前屋泡茶,置于手里的茶杯便跑了过来,白骨脚趾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你如何来啦?听说,玄墨公开宣布你是夜王未婚妻,许你进地府了。》
《听他胡扯,他是为了躲媗儿的婚约罢了。空有名头而已。》
韩晓溪跟着火菁坐下来,挨着她身侧侧躺着,这般亲昵就像是好友一般。
《空有名头?我看他这架势可根本不像。》
火菁将刚好的茶泡好,便给韩晓溪端了过来。
青绿色的茶汁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宜人又无苦味,醇香异常。
韩晓溪不想再继续此话题,抿了一口茶,转而说道。
《这次来,是请你帮我去皇宫查案。》
火菁听了此话,差点把茶水都喷出来。
《皇宫……你认真的吗?你这是想把左右的人都吓死,然后就可以超生了。》
这也是太猖狂了吧!再说了,寻常仵作也能够帮她查案,何必专门找火菁来办此事。
况且,火菁仅有一张骷髅面孔,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恐怕是会惹人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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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认真的。》韩晓溪端着茶紧凑到火菁的面前,随后将茶双手奉上,高举过自己的头顶,《恭请火菁尸语者前去皇宫查案,夜王旨意你也不必担心会违反地府规矩。》
《……》
火菁倘若能做表情的话,那现在一定是一脸的无法。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等火菁回过神来,已经和韩晓溪在白玉马车上了。
《哎!我可没有答应你。》
火菁扒着马车门,想要从马车上跳下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是想让你的骨头散架吗?》
韩晓溪连忙拉住火菁,她身上又没有脂肪做缓冲,这要是跳到地面上恐怕直接会成一堆白骨。
《我……》火菁似乎是极其的忐忑,乃至于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
寻常人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也不会发出嗓门,而她颤抖时则能够听到清晰的骨缝摩擦声,吱吱呀呀,甚是可怖。
《你是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吗?》
韩晓溪突然反应过来,凑过来攥住火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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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菁现在的脑子里不断回想的,便是许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那时,她还是风光无限的尸语者,纵横天下跟着前代夜王断案无数。
在地府断案,人们早已习惯她骷髅的模样,毕竟白骨之类的,地府里要多少有多少,早就是见怪不怪。
可在阳间却是不同,纵然有做遮面伪装,可还是意外被阳间之人撞见,因恐惧过甚随即毙命。
因而就此传开,认为这骷髅之人乃是不祥之兆,见一眼便会夺取性命。
实际上此人本就有些疾病,经不得惊吓才会出现这一结果。
只是那人临死前的恐惧,让火菁永远的记住。
她永远忘不了那人倒下时的眼神,瞳孔不断的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她从那个人的眼里,看到了漆黑的深渊,还注意到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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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骨轮廓圆润,眼睛则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嘴巴牙齿都如此突出,没有肉体包裹,骨骼看起来甚是纤细。
这副模样竟能让人恐惧成这样?
自此,火菁再不会在常人中露面,外勤也是能推就推,即使自己可以使用隐身术,也极度抗拒进行阳间查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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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没事的,没事的,我会给你做好伪装的,好吗?》
韩晓溪安抚着火菁,用拥抱稍稍给她了一点力气,可火菁还是颤抖不已。
《就一定要去吗?》火菁抬头望着身侧的韩晓溪。
《栖雅残杀了数十人,太后命我查办此案。寻常仵作不可能详细调查,是以……一定要要拜托你才行。》
韩晓溪顿了顿,又说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些往事望着仿佛过去了,但那些感受、恐惧从未过去,是时候该面对它,打败它。》
韩晓溪依靠在火菁的肩上,转而轻轻的抱着她,如墨色的长发倾洒而下,还附着着些许的茶香。
火菁再有些犹豫,也被这样温暖的怀抱赶走了。
不妨,就试试查案吧。
等韩晓溪归来之时,便在侯府的门口见到了这般诡异的场景。
某个老婆子带着丫鬟,在门外和侍卫叫叫嚷嚷,点名点姓的要韩晓溪出来!
《你让她滚出来!快点!一个小贱婢,竟然敢当我儿子的正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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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您已被贬为平民,而侯爷也被收归太后名下,您已不是侯爷母妃。》
侍卫还是颇有礼貌,将那老婆子径直拦在门外,但没有伤害她。
韩晓溪见状,便在下马车前,为火菁戴上了准备好的斗笠和半面纱,转而从后门进入侯府。
纵使是在后门,都能听到前面那嘶吼与叫骂。
《她……你不去看看吗?》
火菁小声问韩晓溪。
韩晓溪点点头,然而没有答话,随意找了间空置的客房,便进屋躺下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嘿!》火菁将手指伸出,在韩晓溪目前划了两下,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虽然是侯爷的生母,可如今已无权管侯府之事,再说了,她在门口虽然是对我叫骂,但实际上找的是侯爷。我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她根本没有必要在门外喊这些,兴是许久没见到自己亲生儿子,过度想念便做了这出戏而已。》
韩晓溪将腿翘起,长舒了口气,又念叨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睡一下,太累了。等明日,我便跟侯爷,一起带你进宫查案,到时候给久仰些的装扮。》
许是早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她不多时就坠入了睡眠之中,再没有醒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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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醒来之时,便见一只大掌正在认真又认真的解着自己的衣服,因为织雾感受能力有限,只能感受近距离的方位,而非看清此人的面容。
《是谁!火菁!火菁……》
韩晓溪许是在求援,下意识的喊火菁。
随即便被黑色汁液直接封住了口,这利落的法术使用,恐怕也只有夜王大人可以有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不过……这衣扣解得甚是利索,韩晓溪的小手紧紧抓住大掌,想要将他推开,可几番拉扯反倒让他伏在了自己身上。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玄墨冷淡的声音从自己耳畔响起,韩晓溪因失去了视觉,感觉如此感受变得越发灵敏真实。
甚至是能感觉到每一分声音震动,里面都藏着满满的占有欲。
《我……我没有和侯爷做啥。》
韩晓溪因为嘴被封住了,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声。
她还以为玄墨是在生侯爷的气,是以赌气才要解自己的衣扣,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在发烫。
那指尖还在持续解着衣扣,容不得她反抗半分。
《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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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平静,立体的五官搭配高挺的鼻梁,碎发半遮眼眸,极具诱惑感,只可惜韩晓溪此时看不到。
《你知道,你还……》
韩晓溪还以为是在那间客房,转身便想要下床,可没思及直接踩空,直接滚下床去了。
此时正她准备接受痛楚时,感受到了那样东西炽热的拥抱,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这般紧密相依是她完全没有思及的。
《你不必这么抗拒,我只是想要帮你化解你的眼疾,那怪医说帮你沐浴,再使用那些药会有效果。药之前需要处理,我才特别去寻求了帮助,制作了许久。》
玄墨保持着此姿势,仔细细细的为韩晓溪解释。
待她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都是色色的事情,才感觉羞愧与懊悔,脸色羞得通红。
玄墨又在她的耳旁,轻轻言道。
《你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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