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太宰治愕然。
就,一切都挺忽然的。
他身上的那点温度仿佛都没散呢,一向灵活的大脑宕机了几秒钟,就被一双掌就从腋下穿过去,拎猫崽子那样把他捉离了地面。嗓门从头顶飘来:《闲杂人等就不要留在厨房了。》
西宫鹤影:叉出去,叉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个动作如果更夸张一点,就能够让人联思及狮子王里的辛巴,但捉着的是太宰治,配合西宫鹤影皮笑肉不笑的脸色,只会让人感觉这是一块需要放到窗外晾晒的鱼肉,青花鱼风味的。
太宰治:《我……》
我啥也没干啊——倒是你家月月被人抱住了诶——你这个当哥哥的不管一下吗?
然而西宫鹤影只是按着他的肩上把他放在客厅的地毯上,牢牢地按住。一张巨大的大富翁地图早已铺开,是四个人的小游戏。
《太宰君,离晚饭还有很久,不如先来玩些小游戏吧。》
太宰治就很明显听见了一道嗓门说《不玩你就死定了》。他拿起蓝色的人物棋子,坐在中原中也对面:《行,还有谁要加入?》
两位魔术师和双黑扮演玩家,青子管理银行。
——奇奇怪怪的战争开始了。
中原中也只听说过这种游戏,没有真的玩过,一边玩同时摸索。而太宰治虽然也没玩过,却仿佛天生熟悉游戏场,上手极快,决策极强。黑羽快斗和西宫鹤影两人也不是吃素的,魔术师必修课的扑克脸让他们对人心把握很好,加上熟知游戏和骰子,运气这种因素就跟拿来玩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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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着玩着,就变成了纯粹的博弈与抢夺,三个战术家,一个直觉系。
路过的宫野志保端着杯咖啡,视线落在这几个人身上凝聚的低气压上。
宫野志保:……
怎么这些人都这么怪啊。
玩个模拟游戏都能玩出真火来。
厨房内。
‘系统,你做什么呀……’
【我来照看大白菜。】系统说话都阴恻恻的,小小火柴人的双眸被替换成了两颗绿色火苗,熊熊烈火在燃烧,【我要把太宰治叉出去!才甚是钟没照看着你,他就黏过来了。】
【月月,妖妃误国啊!】
【你想贴贴的话,随便找人贴贴。】系统吱儿哇乱叫,【我来和你贴贴!】
《……?》西宫月昳一整个迷惑住了,要说妖妃误国,那仿佛也是他主动过去蹭了一下太宰治。
他同时在青木伶的控制下把火调小,慢慢地煨煮甜玉米排骨汤,一边又特别不解地望着还没走的琴酒:《你也要来教我下厨房?》
琴酒:《我来看某人装模做样扮纯良。》
他也拎起一把刀,和太宰治拿刀挺像的,都像是要去干掉所有人。这人的手并不光滑,细细一看其实全是疤痕和茧子,用力的时候掌骨、桡骨都很分明,握刀握枪都合适。尖刀在他手中挽了个刀花,立在砧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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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他过来的。】系统揽下一功,【月月你又不会做饭,黑泽一看就极其会片肉,干脆此日吃火锅吧。】
《……随意。》
大材小用,琴爷杀鱼。
‘可是系统,以前我被乱步太宰压在《马甲全员be后我被迫吊唁自己》,牢记网址:1沙发上、被琴酒按在衣柜里,都没见你那么生气?你明明看得挺开心的。’
【那怎么能一样!】
‘我如何会认真?我现在才十五岁,统,你也被马甲的状态影响了。’
【刚刚你的表情明显就很认真,和之前开玩笑通通不一样。】系统可谓是杞人忧天,它嘴笨,说不上来之前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只是阻拦,【月月,你还小,不能认真。】
【我没有!】
西宫月昳和青木伶几乎黏在一起,在琴酒切肉的同一时间把一些蔬菜给洗干净了,四只白皙如玉的手在翠色菜叶里纠纠缠缠。他一回头,毛茸茸的发顶就抵在青木伶下巴上,两个人一起回头。
《黑泽君。》西宫月昳故意用更绵软的音调,把自己的声线模糊了,反正琴酒讨厌那种就来哪种,甚至添上了敬语,《帮我拿一下面粉,好吗?》
《黑泽,帮月月拿一下面粉?》青木伶也是那种粘乎乎的音调。
他提起湿漉漉的手指,往西宫月昳面上戳了一下,亲密无间门,可是永远隔着一条线,不带情。欲。
大概就是手痒。
两张妍丽姣好的面庞凑那么近,而且都看着同一个人,冲击力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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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反正我不近美色·酒:要不是boss的话……
他蹲下去从柜子里翻出来几袋不一样的粉末,上面都写着面粉,也不如何下厨房的琴大爷纠结了一瞬间门:究竟哪个是西宫月昳要的面粉?
《蓝色包装的那袋。》西宫月昳乐得看笑话,把系统才灌输给他的菜谱知识灌给琴酒,《能够调个天妇罗面糊,炸一点紫苏叶和虾尾当零食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西宫月昳吃过几次天妇罗,纵然他对油炸食品不怎么感冒,可是上好的天妇罗面衣薄而透,锁住食材的鲜味,吃起来脆脆香香,是不腻的。他吃的时候不喜欢日式的调料,总喜欢自己弄点重口味的酱汁蘸着——但他不会炸,衣食无忧的小boss也没有炸过这种。
《等会就拜托你来炸天妇罗了。》
——他相信琴酒能处理好油锅。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为了boss,上刀山下油锅吧g桑!
琴酒没作声,然而西宫月昳猜他此刻正在后悔缘何要来横滨。他切肉的姿势还算标准,杀死活虾剥去虾壳的动作也是精准无比,面无表情杀了大概一盘虾之后他瞥了一眼外面闹腾着玩大富翁的几人。
《西宫月昳。》他掐掉了一只虾的虾线,《你和港口afia的人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西宫月昳彼时正用筷子打鸡蛋,他轻微地挑眉,偏头的时候差点和自己的马甲撞着额头:《黑泽,boss自有用意。》
太难得了,有一天他居然能看见琴酒在boss面前给他上眼药。
可是boss就是他自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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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ia的状态很值得我们参考。虽说fbi、cia之类的小虫子不足为惧,可是整日应付他们也是件麻烦事。》青木伶的嗓门没在咕嘟咕嘟煮开的排骨汤里,勺子盛起乳白色的汤汁,灰紫色的眼眸被雾气遮住,朦朦胧胧,《我希望……》
琴酒神色微动。
倘若组织也能这样走上明面成为光明正大的黑色巨兽,甚至和政府分天下……西宫月昳低头凑过去喝了一口尝咸淡。
琴酒的野心是琴酒的野心,也代表了组织里绝大多数人的野心。
可他从头到尾都不喜欢那个地方。
只能希望终有一天,一切不应存在的都能覆灭吧。
……
《果不其然以后还是要买一个大宅子。》人终究是多了点,每个人不管关系如何,为了吃饭都只能坐得很近。
原本单想着把家里装修成小而精的西宫月昳撑着下巴,看其他人用筷子勺子战斗,根本抢不到把肉片放进火锅的机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面前只有他自己做的怪味土豆丝,味道只能说熟了,可以入口,吃了不会死也不会进医院。
嘤,请人吃饭结果主人饿死了的事情不会发生在他头上吧?
他甚至感觉这群人马上就要只因抢不到最好的肉片而掀桌了,某些人像是把大富翁时的战斗状态带到了饭桌面上,连一只软下去的天妇罗炸虾也要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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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他看不见异能力早已用起来了啊——
用重力操控毛肚飞起来绝对算是作弊吧——
缘何织田作之助都开始用天衣无缝了——
筷影如剑中,西宫月昳护住了自己面前的碗,不清楚是谁拉扯了他一把,身下坐着的凳子骤然往一边倒去。他反应快慢挺快的,一把就揪住了旁边唯一能抓的东西,然后牢牢摔进不甚柔软的怀抱。
嗯……
拽着琴酒头发,砸进青木伶怀里的西宫月昳觉得织田的天衣无缝真是太好了,他也想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生无可恋地闭了眼。
啊,装死算了。
……
《你饿吗?》
蛇蛇挂在衣架子上,房间门的温度比较暖,它也懒起来,尾巴尖在空中晃了两下之后在细柱子上盘了两圈,几乎睡着。
费奥多尔去戳它,紫色的眼瞳离蛇蛇很近。
《你听得懂人类的话。》他和蛇蛇说话都是伏着身子的,《人类的文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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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蛇就尾巴尖尖在动。
费奥多尔是以把一支钢笔塞进蛇蛇的尾巴尖。
蛇蛇:???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好期待哦,他真的很聪明吗?
是以它卷住那支钢笔,在费奥多尔的手心里胡乱画起圈圈。
就知道戳它脑袋,戳戳戳戳——
许久,蛇一般的扭曲文字最终成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费奥多尔展开手心。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数个字。
《饿死我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要干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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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月昳发誓他以后都不想要把这群人放在某个空间门里了,根本就是各打各的架,拦都拦不住。
幸好他们都顾忌着一点啥,不敢放开来玩,只不过行为上却好像比喝了酒还狂乱,特别像家里进了一群当土匪的猫,不仅要吃你的,玩你的,还准备在你心累的时候绕着沙发跑酷。
最后跑酷的时候一脚踩上你的肚子。
他体力不好,没有力气陪这群少年漫主角战斗,只能拖着懒人沙发把自己藏起来,然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让马甲们去战斗!
可恶,他一定要报了饭桌面上的仇。
【冲!抄起抱枕锤死太宰治!】系统还没忘记之前的事情,【月月,你得相信我,刚刚在饭桌面上的时候,真的是太宰治偷偷动了一下位置,其他人的椅子连带着挤到你了才会让你摔倒的。】
【他们都要掀天花板啦,快和我一起嗷嗷乱杀!】
‘真的是他弄的?’
【我确定!】
西宫月昳眯起双眸,还没长开的五官早已有点未来缱绻温柔的样子了,只是眼睛有点像小狐狸,勾起来。
倘若真的是太宰治……
那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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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宰治此体术差心眼坏的人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颓势,他精准找到了西宫月昳藏着的小角落,扑过来就是一阵可怜兮兮的哀嚎:《月月,你不救我,我就要被他们叉出去打死啦!》
他扑过来的动作特别有既视感,压在身上蹭过来的样子也是。西宫月昳下意识就伸手过去揉了揉太宰治的脑袋,毛茸茸的发顶手感特别好,除了缠着的绷带。
他忽得悟了。
自己家那只又蠢又白的猫,每次做错了事情,就喜欢这样扑过来喵呜喵呜地撒娇,仗着自己能够轻易获得别人的喜欢就肆无忌惮。
《我是伤员哦。》太宰治的一只双眸永远被绷带缠着,手腕、脖颈、乃至腰侧都有许多绷带,脸颊上也贴了膏药,《欺负伤员好过分。》
西宫月昳又摸了摸太宰治的脑袋。
《太宰君。》
即便不用任何伪声的技巧,他嗓门也很好听,尤其是心情轻快的时候,会让人想起夏季挂在树梢上的玻璃风铃,风吹叮当响,压低了又是另一种模样,柔情假意都透着股倦懒。
此时他的声音就很活泼,捧着太宰治的脸使劲揉。
《你恶作剧的事情被我发现了。》
《你死定啦!》
妥帖缠好的绷带忽然被手指挑开,太宰治甚至没反应过来,遮住一半世界的绷带就已经落到了少年掌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闭着一只双眸,在骤然明亮的世界里,最终瞧见西宫月昳面上那一点罕见的狡黠和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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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被拖走了。
……
打闹那是自然是有尽头的,只要是个人,就会感到疲惫。
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还是初中毕业的小朋友,他们两个率先提出要回酒店去了,临走前西宫月昳小朋友凑过去给他们塞了一些小礼物,都是很简单的寺庙护身符,忘记是啥时候求来的了。
《再见再见。》西宫月昳眉眼弯弯,《以后我们就能够去某个地方上学了。》
中原中也、织田作之助、凉羽泽是第二批走的,社畜们第二天总得去上班。
住在家里的人就好许多,根本不用管啥离不走了。
西宫月昳送走了几个社畜,一回头,差点和太宰治鼻子碰鼻子。
《太宰君,你要吓死我了。》此人走路都没有任何声音,在黑暗中真的很像一只会瞬移的幽灵。
太宰治:《委屈的该是我。》
哦,不清楚是哪个缺德的家伙给太宰治抹上的巧克力。
他蓬松的头发已经被抓成了鸟窝,绷带也散开了,眼角下沾着一抹黑色的痕迹,西宫月昳伸手碰了碰。
反正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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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是良心发作,细细地帮太宰治擦掉了脸上的巧克力酱,又哄家里猫猫那样低下声音:《不要太生气,下次你报复回去就好了。》
【不要不要!才不要让着他。】系统是住在脑海里的第二只猫猫,它同样委屈地哼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哪里能报复回去?》太宰治盯了他一眼,眼睫颤动,好似下一秒就能挤出几颗虚假的泪珠——那是自然是幻觉。他声声控诉,《月月你的朋友实在太多了。》
《可是……》西宫月昳本来想说太宰治认识、羁绊的人也不少,然而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总之踮起脚尖摸摸头。
秋千是不久前才安装下来的,放置在之前种下的蔷薇丛边上,通着一条卵石路到后面的花园。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但能想象出这种别有一番洞天的俏丽小景。
他仿佛确实自带一点温柔乡的光环,在故意靠近的时候很难让人拒绝,太宰治被他哄着哄着就坐到了别墅草坪前面的秋千上。
吱呀——
秋千一推就荡起来。
《太宰君也才十六岁呀。》西宫月昳和他一起晃来晃去,《该享受的时候还是要享受。》
《总觉得月月不仅仅是十五岁。》太宰治抓着秋千的栏杆,黑暗中花丛的影子被风吹动,既可以是阴冷冷的鬼影,也能够是毛茸茸的剪影,一念之差决意一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倏然感觉,西宫月昳这般模样,像是来人间门活第二遭的,因此才格外用力地活着,格外认真地对待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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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不止是十五岁。》西宫月昳忽然更用力地用腿蹬了一下地面,险些叫太宰治滑下去,《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十六了。》
《生日在夏天吗?》
《嗯,到时候就能够看烟花大会啦。》秋千晃啊晃,在昏暗的环境里,两个人都只能看见对方模糊的剪影,裸露出来的皮肤均是沾着暗色调的冷白,是调了颜色的静谧画卷,《你也清楚的,哥哥当选了横滨的旅游大使,今年的夏日祭会办得很热烈。》
《希望太宰君到时候可以一起来看烟花。》看不见表情,但西宫月昳的声音听着很喜悦,浅浅的期待,《想到夏天就想起烟花,浴衣,章鱼小丸子和捞金鱼。在美国住得久了,偶尔也会怀念这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反正就算不是为了生日,是为了漂亮盛大的烟花,也过来凑个热闹吧。
《久仰像很喜欢热闹。》太宰治说,《不,或许不是热闹。》
《你只是很喜欢人。》
甚至几乎喜欢人世间门的一切。
《的确。》西宫月昳回答地干脆,《我喜欢人,很喜欢他们,我依赖他们的喜爱活着。》
没有别人的喜爱,他又如何挣来这样多的能量,维持他辛辛苦苦得来的日常。
太宰治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不是什么感叹或是随性的谎言,这是一句相当平静的陈述。对于西宫月昳而言,他就是如此,并且始终如此,并无动摇。
可是人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太宰治是真的有些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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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人。讨厌人与人之间门明明能够直说却要绕出十八个弯的心思,讨厌虚情假意,讨厌曲意逢迎,讨厌自以为隐秘却明晃晃的恶意,讨厌以为真心能够打动一切的天真,讨厌皮囊之下的每一份龌龊——即便他自己也算作能够被讨厌的人。
《也不用理解我。》西宫月昳继续很平静地往下说,《我不会被所有人理解,事实上除了太宰君,太多的人都无法理解。可是我只是我,我至少理解我自己。》
【还有我,还有我!】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坚定,可是世界上值得喜欢的人太多啦,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把每个人可爱的地方数一遍就足够我用掉一整本记事本了。倘若可以,我希望把所有的事情都记下来,那是自然这不太可能实现。》他仰头,星辰明灭,数也数不清,《我是唯结果论,不管曾经如何,现在的我很喜欢这一切。》
【我会替月月记住一切的!】
系统欢快地翻着能量收益记录。
【每一条、每一点我都有记住,永远不会忘记!】
那些能量、那些数值,构成了他十多年的生命。
即便大多只有1,也如此沉重,不可忘记。
西宫月昳把两只手放在腿中央,在秋千上微微思考了一下:有时候他都不清楚该如何报答这些,只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些,更值得被喜欢些。
太宰治忽然开口:《我以前在其他人问你是否会魔术时,询问过你是否生气,你说不会。你看,他们在看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门只是把你当做哥哥的某种延续,明明充满期待,却也是最微末、最无法忽视的恶意。》
《不会啊。》
西宫月昳摇头。
《反正过一段时间门,大家就不会把我和哥哥弄混了。总要给大家一点好奇的空间门。难道太宰君以前被人当做过是谁的替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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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飘飘反问了一句,太宰治反倒沉默了。
半晌。
《人间门失格。》他的声音好轻快,随着秋千、星子跳跃,《太宰治三个字哪有人间门失格重要,无效化异能力哦。双黑之一,也总是比我个人来的好些。》
说起来,十四岁那年,他本以为森鸥外捡走他养着,多少是看中了他这个人本身。
太宰治最引以为傲的也就是自己的头脑和与生俱来对人心的把握,可是当他暴露异能力时,男人眼中无法藏住的惊喜和欲望是如此明显,好像他整个人都没有那一点用处来的重要。
《反正我获得的够多啦。》太宰治跳下秋千,违心不违心的话在唇间门都是一样的流畅,《很晚了,我该离开了。》
《好啊。》西宫月昳也跳下秋千。他估摸着家里该已经被打扫得差不多了,他可以坐收战果,《很晚了,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黑暗中,他三两步跳上石子路,没一会儿就已经站在门外,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晕染了他一半的脸。
《提前晚安。》
西宫月昳浅浅地笑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只有太宰治站在夜风里,在还没来得及安装路灯的草坪上,愣愣地站了一会儿。
其实他没有能够回去的地方,没有称得上家的地方,森鸥外早已不能算作监护人,afia也无法成为一种温暖的归属。
这件事从未如此让他惆怅。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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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以后就能够来热热闹闹地玩一场了,到时候他一定会抓准机会把生日蛋糕糊在西宫月昳面上。
一定要看见他破防的样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宰治又想。
可是这个人过完夏天之后就要去东京念高中了,纵然现在和他们走得很近,可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方大概会有某个平稳安然、可能有点小幸福、对这人来说是大幸福的一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就像两条线,在这个夏天轻微地地交集了。
此后就见不到了吧,又或许在假期能够看见一只活蹦乱跳的西宫月昳归来度假。
倘若不曾有这样一个夏天,会不会之后就不用承受那样浅淡难捱的失落?
太宰治慢悠悠走到路上,脚尖踹飞了一颗石子,尖锐的小石头撞着路边的消防栓,发出《叮》的一声。
完蛋。
太宰治轻微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患得患失。
他仿佛听见回旋镖砸中自己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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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卧室只有三间门,人却有五个,宫野志保是唯一的女孩,她和白猫单独住一间门再合适不过。
那么剩下四人就有得商量了——其实是琴酒、西宫月昳的分裂再生x3。
《我们能够睡一起。》青木伶发出了全都要的宣言,《一个室内门。》
《床不够大。》
《琴酒,你去哪儿?》西宫鹤影很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并及时戳穿了琴酒想要跑路的心思,《总不会是想要出去住酒店吧。》
《黑泽……》小白兔顿时蹦跶过去抓人,嗷呜嗷呜,《住酒店太浪费了,不如就你和我……》
青木伶的手指异常灵活,如蛇一般很轻松就能缠住一个人,看人的眼神又像是全心全意依赖过去的那样,缠绵婉娈,深深似海,琴酒每次对上这样的眼神就要移开。
他不看。
他冷酷得很,坚定得很。
《鹤影的衣服你勉强能穿。》差不多被抓到卧室的时候也很冷酷,很坚定,梗着脖子不想被脱衣服,《然而白色果不其然太奇怪了。》
《黑泽,黑泽阵,阵君。》青木伶坐在床边,两条腿并拢,连脚尖都很放松地垂着,《你缘何不抬头呢。》
《boss,我可以睡沙发。》
西宫月昳脑海中小而精的装修,指主卧次卧都配了起居室,主卧甚至添加了某个小小客厅,有沙发书架,电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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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就别boss东boss西了,叫青木或者伶都能够。》其实吸了一天人类的他不是那么渴望接触了,但是架不住内心就是想逗逗琴酒。
哎呀,谁让此屋子里只剩下琴酒能够欺负了。
他把指尖都搭到一块儿,盘在床上的模样毫无危险,看多了甚至会生出一种错觉:这人莫非是靠脸爬上boss的位置的?
可是琴酒清楚,他和青木伶一挑一,死的还不清楚是谁。人总是慕强的,尤其是在不强就无法活下去的地狱里,只有活下来的才能被记住。
《或者你不想叫这几个名字。》青木伶已经开始把被子展开,自己从一角溜进去,《能够叫我——试验体2048。现在清楚此的也不多了。》
琴酒的思绪也飘远了一点。在很久很久以前,青木伶还是2048的时候,他远远的看过一眼那群实验体。说实话,那时候他并不感觉亚麻色的头发很特别,毕竟在他眼里人只有活着和死了的区别。
那一眼能被反复想起,只是只因现在的boss很喜欢把亚麻色的头发养长。
乖巧,懵懂,这在组织里是死亡的标签,只能成为笼中的小白鼠。
直到这只小白鼠提起刀,笑嘻嘻地让更多的人体验了一下小白鼠的日子。
会成为刀俎下的鱼肉,就先去成为刀俎。
他对一只小白鼠的翻身没有任何兴趣,那时候惊喜的只是专门探索如何强化身体的研究人员,以及自以为摸到了生命密码的乌丸莲耶。
没有人清楚这只笼子里的观赏小白鼠能做到哪一步。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血足够多的时候,实验用的不吸水防护服也会是红色。
《黑泽,琴酒——》青木伶的嗓门夹着一点抱怨,把自己卷成毛毛虫,《被子里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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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心中暗道那些研究中,说不上名称的药剂以及持续很久的aptx系列,这些东西成功之后对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比如说这副几乎被时光定格的皮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美则美矣,生满棘刺,会把靠近的所有人都扎个对穿,随后在鲜血的浇灌中继续生存下去。
他不知道对方这扭曲的性格和病症是否是药物造成,但……
组织里的人扭曲一点多正常啊。
……
西宫月昳不清楚琴酒的脑补,要是知道了估计也只会笑一下放纵这样的想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力量过分强大是他拿马甲的身体健康换来的,不是组织研究人体研究成功,扭曲的性格也是代价之一。送进实验室只是只因那是最快速接近组织核心的办法。
能量就那么点,他没办法一次性做个十全十美的马甲出来。哥哥的身体素质普普通通,通过锻炼堪堪维持普通人之上的水平。凉羽泽的大脑有严重的精神问题,某个不注意就会失控。青木伶则是介于精神问题和生理问题之间门,充斥疯狂的不稳定炸弹,偏偏又能轻易安抚。
至于他自己。
西宫月昳蜷在床上,在被褥里贴着自己虚假的哥哥。
非要说他的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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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太花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大脑里数过一个又某个的《+1》《+2》《+5》,始终到迷迷糊糊地数到《+500》。西宫月昳早早已又累又困,嘟囔了一句《哪来五百那么多》,翻身卷着被子,额头抵着哥哥的胳膊睡着了。
【晚安。】
【但是,这500的数值是真的呀!】
……
到第二日早晨七点,西宫月昳仍旧只因过度疲劳在补觉,宫野志保却敲了门。
开门的是同样倦懒的西宫鹤影,他倚靠在门边,手掩唇打呵欠。困倦的时候眼皮总是往下沉,长到令人嫉妒的睫毛拉下一片阴影:《雪莉,你起床太早了。》
【困,月月还在补觉,我却要上班。】
《今日我就会去东京。》《你可以再睡一觉,》西宫鹤影身上透着股抗拒,极其想栽回床上,《琴酒还没起呢。》
宫野志保:?
日日熬夜早起、几乎不睡觉的琴酒没想到在赖床吗?
西宫鹤影使了个眼色。
宫野志保麻溜地悟了,飞速回自己房间门爬上崆峒山,打算看几本厚厚的医学典籍来平静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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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没有办法想象琴酒被……
被卷在被子里当抱枕的模样。
这种抱枕就算卖出去,也是一个小儿止啼的功效吧……真的能够安神助眠吗……幸好她住的是最边上的卧室,要是不幸听见了什么嗓门……
宫野志保持起厚书往自己脑袋上一磕。
不能想了。
【困困困困困——】
前几日买下的白色垂耳兔玩偶在睡觉的时候已经被踹到了一边。西宫月昳其实没有和人睡一张床的习惯,他揪着被子一角,早已快要把枕头也给推下床,小小一只窝在柔软的角落。
系统操控下,哥哥很熟练地掖了一下被角,把枕头推回原来的位置。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他支着下巴看了一会儿。
【月月看起来好累。】
【同一时间分出几道意识操控果不其然还是太累了吗……也对,月月又不是我这样的程序生命,他不能24h加班的。】
【可是我运行起来也是在占用月月的脑力体力。】
系统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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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月月更累,我要睡觉!】
他果断钻回床上。
隔壁房间门,某只想爬起来的琴酒被按了回去。
睡,都给我睡——
……
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钟和扎在骨子里的疲惫感互相对抗,睡到九点的时候西宫月昳迷迷糊糊地觉得房间门的门应该是被打开了。他有点抗拒地把脸埋进了被子。
《看来是真的很累。》
《嘘,小声一点。》
《啧,疏于锻炼,废物一个。》今日没有被西宫月昳强迫的琴酒终于换上了他自己的黑色风衣,他身边不远不近地站着宫野志保。从志保转变成雪莉身份的少女微微垂着脑袋,表情不再鲜活,《这个点了没想到还能睡着。》
《他又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叫他做啥?》西宫鹤影掀起眼皮瞄了琴酒一眼。
又没忍住揉了下宫野志保的头发。
《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我。》
西宫月昳的心理年龄早就成熟了,和系统一起,几乎是看着宫野志保长大的。
《嗯。》她却知道在组织里最好还是依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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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要把她带回东京去了。青木伶则是要多留两天,在他的推动下,组织内部的分裂还在继续,他没心情回去当两边敌视的太上皇。
极短暂地交流之后,他们就该分开了。
然而。
西宫月昳的电话铃声响了。
人还未醒,一只手就下意识伸过去按了电话:《……摩西摩西……》
他好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少年迷蒙着,眼睛还闭着没睁开,一时间门竟然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几个人。他虚虚握着电话,曲起膝盖靠在床头一点点往下滑,可能是太困了听不清楚,下意识点了下免提。
对面听见他饱含困意的、带着点哑的声音,心情不清楚缘何更愉快了:《是我。你还没起床吗?》
《嗯……太宰,治。》人一旦意识不清晰,断句都会变得奇奇怪怪,《啥事……》
门外几个人瞬间门支棱起来了。
《昨日你的同学不是提了吗?你的高中要求每个学生在开学前交一份社会实践报告,》太宰治倒是很清醒,声音里微微带着点风声和嘈杂的环境音,《为了报答你请我吃饭,我帮你介绍某个打工摸鱼的地方吧!》
《不会是afia……》
《对呀对呀,这样你的暑期报告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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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月昳无语了,也清醒了。
《太宰君,你……》
他睁开双眸,猝不及防看见床头好几条阴影。
《他早已找到工作了。》西宫鹤影说。
《我介绍的。》这是青木伶。
琴酒就哼了一声,可能意思是骂西宫月昳是吃白饭的。
西宫月昳:……?
他求助般看向在场唯一一个正常人,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感觉自己啥都没听见。
……
电话那头的太宰治沉默了一段时间门,再开口时,嗓门都很艰涩。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月月。》他颤着嗓门问,《你卧室里,到底有多少人啊?》
嗷,被什么东西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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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说不上来的地方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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