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过去。
李平安每日练功、吃饭,缓慢地适应了古代生活。
上班摸鱼,下班睡觉。
没有电话电脑,没有娱乐活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感觉枯燥了,就去春风楼外批判一番,碍于囊中羞涩没能深入批判。
收尸人几乎每天都送来尸骸,冻死的流民,饿死的乞丐,夭折的婴儿,可惜没能摸出值钱的物件。
李平安有祖上四辈的收尸经验,做长线绝不会亏。
也没有提高价钱财多收尸,仍然五文一具,与各坊市殓官相同。
大家都是挣的死人钱,没必要再让活人嫉恨。
又去了金刀武馆,买了某个月的药膏,三十两银子不多不少,再多露财就不安全了。
特意请教罗师兄,当然不是凭白指教,收了二两银子。
《寻常人一年就能锻体入门,大成要三年左右,我的资质差一点,时间翻个倍……》
李平安稍加计算,锻体大成需要两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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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铁腿功,后续锤炼四肢百骸,十几门秘法加起来直奔三万两银子。
更勿论突破淬体境,药膏价格要翻几倍。
《任重而道远!》
李平安并不着急,绝不能舍本逐末,为了银子去冒险。
这天清晨。
地面积了层薄雪,踩上去沙沙作响。
李平安煮上糙米粥,将猪肝切片熬进去,味道有些腥,比干喝粥顶饱。
粥还没煮熟,大门咚咚作响。
《小安子开门,送席子来了!》
郑老四习惯用席子代替犯人尸骸,这是他自己的独门称呼,不清楚在害怕什么。
李平安开门:《这么早?》
《昨晚审了一宿的犯人。》
郑老四将板车推进屋,抬高扶手,草席裹着尸体滚落在地。
李平安瞧了眼尸骸模样,比王掌柜还要惨百倍,全身上下没好肉,勉强分辨出是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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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犯了啥事儿?》
《伪朝反贼!》
郑老四所说的伪朝,是建武帝三兴大乾之前,攻破京城立国号为魏的朝代。
李平安诧异道:《这么重要的犯人,就直接死了、埋了?》
天牢里的腌臜事儿,爷爷没少与李平安讲,狱卒经常酷刑折磨死犯人,但是某些要紧犯人必须看管好。
《嘿嘿,口供写的反贼,实则是个山大王。》
郑老四也不避讳,直接说道:《这犯人带着几百号人占山为王,杀了不少过路商贾,让镇抚司的齐千户剿灭了。》
《只是抓个土匪,哪比得过破获反贼,是以稍微一操作,上上下下升官又发财!》
李平安精准的抓住了重点:《不知齐千户是哪位?》
《威远侯府的公子。》
郑老四不愿议论国朝勋贵,扫了眼快摆满的殓尸房:《赶紧清干净,等他九族入狱,用不了多久就送过来。》
李平安眉头微皱,下意识说道:《他九族岂不是……》
话说半截,将《冤死》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乾可不会留着键盘侠乱喷,有些说话让人听见了,真的会死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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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子莫要学假慈悲!》
郑老四清楚李平安想说啥,踢了踢犯人尸骸:《这厮家里原本是个小商户,经营酒水生意。》
《后来学了一身武功,欺行霸市打死人,逃脱通缉后落草为寇。》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几年时间,他家就有万贯家财,富甲一方了!》
李平安摸出碎银子,塞到郑老四手中。
《多谢四叔指教。》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吃罢早饭。
李平安雇了辆丧车,将二十三具尸体装车捆好,盖上整块的黑色油布。
《得得得……》
城门卒查看了李平安的殓官腰牌,直接摆手放行,没有检验尸骸,嫌弃沾染晦气。
车夫驾驭牛车,穿过安定、崇德两个坊市,来到西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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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继续向西走了小半个时辰,牛车来到了乱葬岗。
地面凸起十余丈高的大土包,占地十余亩大小,坡上树木凋零,荒草萋萋。
杂草丛中歪歪斜斜的立着墓碑,有整块的,有半截的,日晒雨淋破败腐蚀,碑文模糊不清,认不清墓主姓甚名谁。
某些墓碑面前,还有未烧尽的纸钱,风吹过灰屑漫天飞舞。
《每次来这地界,总感觉到邪性!》
李平安拎着铁锹下车,寻了个空地开始挖坑,没几铲子就翻出个骷髅头。
两个黑窟窿寂静无声,与李平安看了个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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