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间望着自己面前的这棵树,自言自语的说道:《天意啊!徒儿正好缺一把木剑用来练剑,这颗铁木用来做木剑再合适不过了。》沈三间三下五除二就将面前的铁木做成了一把剑。
沈三间就是这样,这么大的人了,还没有个正行。李子牧满怀期待的闭上了眼,等待属于自己的礼物。
沈三间将没有完成栅栏完成了,此时他们住的地方像一个鸟笼。沈三间偷偷将木剑藏了起来,然后将李子牧喊了过来,说道:《徒儿,为师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先闭上眼睛,师父让你睁开的时候你在睁开。》
沈三间将木剑慢慢的拿到沈三间的面前,言道:《徒儿,看一看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子牧睁开眼,看到了面前的木剑,双眼放光,说道:《师父这是给我的吗?》
《不是个你的还是给别人的?此地方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
李子牧接过木剑,刚到手时都有点拿不起来,然而李子牧还是双掌托起他这人生中的第一把剑,望着剑格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以达到平衡重量的目的,剑身也正好符合现在李子牧的身高,纵然是木剑可是仍然有着锋利的剑尖和剑刃,还有着微微隆起的剑脊,以及合适的剑柄,心中开心不已。
还别说,沈三间的手艺还真不错,平时吊儿郎当,但是对于李子牧的事情还是十分上心的。
看到李子牧开心成这个样子,沈三间咳嗽了一下,想吸引一下李子牧的目光,可是并没有啥用,李子牧还是痴痴地望着自己那把剑,时不时地还挥舞两下。沈三间大声叫道:《傻徒儿,有了剑不要学学剑术吗?》
这时李子牧早已开心的忘记了说话,他抱着剑,露出了两颗大白牙,傻呵呵的笑着,还不断点着头。
沈三间摆了摆手说道:《我这傻徒弟,这辈子也没啥出息了。》
《徒儿,你先望着为师是怎么舞的剑,注意要仔细看,我只教一遍哦。》还没等李子牧反应过来,沈三间便开始了教学。
沈三间给李子牧演示的正是他同奕曜头一次比剑时,奕曜所用的招式,当然是最简单的那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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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三间演示了一遍,随后将丹阳剑又扔回了远处的剑鞘中,随后真了个懒腰,摸向自己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酒言道:《徒儿,看清了吗?》
《看清了,师父!》李子牧回道。
沈三间打了个哈欠,说道:《那徒儿,你先练着,我去石头上躺会,望着你练。》没等李子牧回答,沈三间便躺在了自己特意搬来的石头上。
这块石头足有三四百斤重,这时沈三间特地从山底扛上来的,没经过任何处理,上面并怎么舒服。不清楚是沈三间太懒,还是他喜欢带有棱角的石头,反正沈三间没经过任何处理,只是一块光秃秃的石头,整块石头看起来就很硌人。
沈三间用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头,另外一只手拿着酒葫芦,始终往嘴里灌酒,眼睛还时不时的盯着远处的李子牧。
李子牧不知道是在他父亲那继承下来了强大的剑术天赋,还是从她母亲那里继承下来的超强记忆力,只要是沈三间教过同时,李子牧便会记住。这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了要走什么样的路,就注定了自己要成为一个啥样的人。
沈三间望着李子牧身影,看着他那瘦小的身影,费劲的拿着铁木做的剑,但是招式都能勉强做对,心中便默默念叨:《奕兄,你注意到了吗?你儿子很像你呢!》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年,第二天李子牧就满十一岁了。在沈三间的教导下,李子牧进步飞速。
不当家不知财迷油盐贵,以前沈三间都是某个人,走到哪就吃到哪,酒也从来没断过,然而现在不行了。他本来就是一个穷道士,没啥钱,还要花钱买菜买米,更重要的还得买他那视如命根子的酒。
他们师徒二人,始终被神族通缉,没有办法,为了维持生计,沈三间这几年始终在一个偏远的酒馆中做打杂的,酒馆里的很远,他每天安排好李子牧要学的功课,随后就御剑出门。这些年他做过洗碗的,做过跑堂的,做过上菜的,总之什么都干过。那是自然,偷酒,偷吃他也常做。还有就是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还会吃一点别的客人吃剩下的剩菜剩酒,见到好的饭菜还会打包给李子牧带回去,可是即便如此沈三间过得还是很开心,只因至少还有酒喝。
李子牧对着沈三间说道:《师父,我那把剑该换了,太短了,都不太合适了,还有,明天我就满十一岁了,也想尝尝您经常喝的酒是什么味道。》
听到这个地方,沈三间就开始愁了起来,他心想:《奕曜那么能喝酒,万一跟我抢酒喝如何办?》
是以,他心生一计,自言自语的说道:《只要他不喜欢喝酒不就没事了吗?想到这个地方,他一下子就豁达开朗了。》
沈三间对李子牧言道:《徒弟,师父下山了,找块好木材给你做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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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地方,李子牧有些不开心,说道:《师父,我立刻都十一岁了,如何还用小孩玩的木剑?》
沈三间对李子牧言道:《徒儿,为师答应你,只要你能在我剑下走过一百回合师父就亲手给你打一把剑。》
沈三间听到李子牧这么说就知道孩子长大了,渴望快些变成大人。
李子牧听到,很是兴奋,说道:《师父,那你得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说完,沈三间就从身边捡起一根枯树枝,言道:《来吧!》
《师父,那我来了!》
李子牧全力的刺向沈三间,只听《砰》的一声,李子牧的剑就被沈三间挑飞了,深深地刺在了,旁边的乱石上!
沈三间丢下枯树枝,走到李子牧的旁边,摸着李子牧的头言道:《乖徒儿,你还要努力啊!只不过,你能够随时向师傅来挑战,师父此承诺永远成立,不过有个附加条件,就是你每向我挑战一次都要在一百招的基础上加一招,这次就算白送你的,倘若下次你主动挑战我,再下一次想要拿到剑就需要一百零一招了,以此类推,恍然大悟了吗?》
李子牧没有说话,他现在想的是,自己每天都这么努力,为啥和是师父之间的差距还是这么的大?
沈三间见李子牧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自己徒弟的自信心受挫了,但是他也恍然大悟,倘若李子牧不能正视自己的失败,那他终究长不大。沈三间没有管李子牧直接御剑而去,去准备他需要准备的东西。
李子牧望着沈三间离去的背影,大叫道:《师父,我会努力的,终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
虽然沈三间早已远去了,然而他还是听到了,嘴角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语的言道:《我刚才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其是沈三间挺怕李子牧能在自己手下走过一百招的,只因他实在是没钱财。
沈三间来到酒馆里,来结一下自己的工钱,因为干了这么久了,他和老板也很熟了。还没等他说话,酒馆老板说道:《老沈啊!你的工钱财早已换成了酒,绝对是上好的佳酿,还有着三十文你买米菜用的。》
沈三间很不好意思的言道:《老板,你能不能把酒倒出来一些,我还得买一点别的东西,需要多花大概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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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很仗义,直接又从柜台上拿了十二文钱递给了沈三间,言道:《打进去的酒哪还有到出来的道理?你在我这干了这么久,就当是奖金吧!》
纵然沈三间很缺钱财,但是他也清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说道:《掌柜的,你这让我多不好意思?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无德不受宠,我没干这么多的活又如何能拿这么多钱呢?》
老板笑了两声,言道:《老沈啊!看你的行为谈吐绝非一般人,怎么甘心在我这个小酒馆里做打工的?这钱财就当是从你下个月工钱财里扣!》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沈三间出了酒馆,直奔菜市场而去,以最低的价钱财买够了这某个月需要的米,还有一点菜。
沈三间来到一家杂货铺,对着店老板询问道:《老板,您这有白醋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掌柜的给他从一个桶里打出来一点透明的液体说道:《客官,七文钱。》
沈三间问了问,白醋散发出了刺鼻的味道,言道:《老板,你这有点贵啊!就是平常的米醋也没这么贵啊!》
听到这里,店老板就将白醋抢了过去,言道:《你感觉米醋便宜大可去买米醋,反正白醋就我这一家!》
《好好好!我买还不行?但是老板你要记住,多发这不义之财是要遭殃的!》说完,沈三间就将七文钱排在桌子上,随后提起桌子上的白醋转身就离开了。
沈三间一扭身,店老板便言道:《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做生意讲究某个愿打某个愿挨,感觉贵可以不买啊!》
出了门的沈三间就有些愁了,只因现在他兜里只剩下了五文钱财,根本就不够买黄连的了,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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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店柜台前是某个青春的小二,见到沈三间来了便询问道:《这位客官需要点啥?》
《黄连如何卖?》
《七文钱一块。》
《能不能给我称个五文钱的?现在身上只剩下了五文钱。》
《客官说笑了,这黄连切开后我们还怎么卖呢?算了,药店本来也是救死扶伤的,五文钱就卖给你一块小的吧!》
听到这个地方,沈三间赶紧说了句:《谢谢!》
出了药店,沈三间便往回赶,嘴里还不断嘟囔着:《我就不信你能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