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咎轻微地的环住她,《哥哥明天就要走了,小婳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空能够给哥哥写信。》
百里婳忍不住鼻子一酸,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湿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轻的,从头上飘下来,《还有,哥哥能认识你,很愉悦。》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宫门下钥前,苏无咎亲自送百里婳到宫门口,始终目送她不见了身影,才让马车驶离。
《公子,是回潜渊别院吗?》石影问。
苏无咎揉了揉眉心,《不了,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石影答:《中午就收拾好了。》
苏无咎平静的嗓门从马车里传出来,《那好,现在就出城。》
石影:《……是。》
时光荏苒,如今又是一年的五月天。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宫里早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七公主百里婳深受皇上宠爱和器重。
器重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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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百里妗和百里婕的关系也变得微妙,不似以前形影不离。
就是与大臣们商议事的时候,允许她在场,甚至可以提出意见。一些不重要奏章,也是她来替代批阅。
能够这么说,现在百里婳的地位和身价,早已快赶上之前独得圣宠的百里妗了。
不过,她也不像以前那么自由能够随意出宫,一定要要得到百里诰的允许才能够出去。
她最终恍然大悟了宋睿还在的时候跟她说过的话,要想得到圣宠,就一定要拿自由交换。
她也终于恍然大悟了宋睿为什么那两年教她《四书五经》、教她兵书,是只因她想用她换取她的自由。
她含辛茹苦,却从未强迫她接近百里诰,甚至征询她的意见,想不想得到圣宠。
她到底,是心疼她的。
宋睿,她的先生,今生的良师。
刚从乾坤殿出来,就看见百里徽言正站在门外等她。
《三哥。》少女的嗓门充满了欣喜。
百里徽言点点头,《此日是端午,有赛龙舟比赛。我刚才已经向父皇请示过了,你可以跟着我出宫去看比赛。》
《真的?!》百里婳差点没跳起来,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出过宫了。
百里婳笑嘻嘻,《在三哥面前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在那些大臣和父皇面前自然不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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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喜形于色,百里徽言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都早已是碧玉年华的小谋士了,如何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百里徽言笑了笑,《走吧,再晚一点都赶不上比赛了。》
百里婳咧着嘴点头,《嗯。》
今日是端午,大街小巷的房门上都插着柳条,小商贩们喊卖着香喷喷的粽子。
今日最热闹的地方,自然要数流觞河两岸。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放眼过去,岸两边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河的一端拉了个起点,停着一排龙舟,龙舟上坐着孔武有力的桡手,以及每艘船上各有一位鼓手和鼓头。
百里婳和百里徽言才站定没多久,就开赛了。
一时间看比赛的人们沸腾了起来,口里喊着自己支持的赛队的名字。
百里婳的眼睛也紧紧跟着龙舟始终向前移动,神色激动。
《咦?那不是楚酒欢吗?这小子快慢到快,这就和四妹、六妹一起了。》
百里婳听到百里徽言悠悠的嗓门,顺着他看过去的方向看去,不远处茶楼的二楼果然坐着一男两女,有说有笑。
百里婳刚要收回视线继续看比赛,就被百里徽言一把拉住手腕,《走,三哥给你争场子去。》
争……争啥场子?
《三、三哥,我是来看比赛的。》百里婳企图挣脱他的手,却发现抵抗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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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楼视野更好,正好三哥口渴,上去讨杯茶喝。》
百里婳:《……》他不会还记忆中她去年开年说的话吧。
楚酒欢倘若清楚了她说的话,估计会直接暴走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她的脸还能保住吗?
《三哥,你听我解释……》
人群里百里婳被挤得说话都及其困难,而百里徽言也听的困难,索性只当啥也没听见。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路拉着她上了茶楼。
百里婕率先发现了他们,眼眸微瞠,显然是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
她犹迟疑豫的起身,福了一礼,《三皇兄。》
听见她的嗓门,百里妗和楚酒欢同一时间回头看了过去。
在看见百里徽言身侧的少女时,两个人皆是微微一愣。
少女一身浅绿色衣裙,如今的个头已经像是抽芽的枝条,娉婷袅娜,身材愈发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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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微长开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稚嫩,身上的气韵高贵又带着点让人看不透的聪慧和敏锐。
只只不过她精致秀美的脸颊上此时带着些莫名的纠结。
楚酒欢率先起身,拱手施礼。
气度儒雅,优雅大方,《楚某见过三皇子殿下。》他身子微侧,《见过七公主。》
百里婳有些心虚的讪讪的冲他笑了一下,余光里却注意着百里徽言的动作。
心里不停的在祈祷,三哥啊三哥,你可千万别说出什么要人命的话啊。
去年她很少出宫,出宫了也不一定见得到楚酒欢,也就今年三月的时候匆匆见过一面,是以这期间什么也没发生。
此日倒好,这都过去一年多了,终于要东窗事发了吗。
百里徽言极其随和的过去拍打楚酒欢的肩上,《私下里都是朋友,不必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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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婳感觉这话也没什么毛病,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百里妗也站了起来,对着百里徽言行礼,《三皇兄。》
百里徽言像是这才发现她在这里一样,《原来四皇妹也在啊,都是一家人,不要拘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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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桌是张八仙桌,添两个人绰绰有余,百里徽言自来熟的找了个位置坐在。
他这个位置坐的甚是巧妙,将一张桌子分成了两端,一端坐着百里妗和百里婕,而楚酒欢和百里婳只能坐在另一端了。
百里婳:《……》
您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喂,她想哭。
楚酒欢倒没觉得有什么,而是做出请的姿势,《七公主请坐。》
她刚抬脚,就听近在耳边极轻、带着笑意的一句,《小谋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百里婳惊异的抬头,那人依旧温文尔雅,仿佛方才的那句轻语并非他所言,如果忽略掉他微微弯起的唇角的话。
百里婳抹了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坐在了座位上。
楚酒欢把他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她,是以此时流觞河上的赛事一览无余。
第一支龙舟与后面的龙舟拉开了不少距离,他们的第一名该是没有啥悬念了。
后面的倒是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一时也看不出来谁会赢。
百姓们的激情早已到达了鼎沸,扯开了嗓子大喊着。
《你觉得哪一对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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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婳看的正入神,耳侧蓦然传来男子轻声慢语的嗓音。
她条件反射的回头,鼻子擦过微微有点扎的地方。
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定格。
一个没有料到她突然会回头,某个没有想到他何时靠的这么近。
而百里婳刚才鼻子擦过的地方,正是楚酒欢的下巴。
百里婳也没心情看比赛了,见楚酒欢忽然挪的远远的,仿佛生怕她对他做出点什么似的。
好在赛事正进入了冲刺阶段,演变得如火如荼,其他人也没注意到他们的动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气恼的猛然抬脚,凶狠地地对准他的脚踩了下去。
楚酒欢顿时疼的吸了一口凉气,睁圆了一双眼睛瞪着她,却没有发出想象中的惊呼声。
他疼的弯起了要,凑过来压低嗓门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百里婳也弯下腰,恶狠狠的说:《不管一会我三哥说什么,你都别信。》
他问:《为啥?》他偷偷瞥了一眼正认真看比赛的百里徽言,三皇子如今的威信都如此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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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没啥改变啊。
百里婳只说,《你若信了的话,会后悔的!》
《胜了胜了!风调雨顺队胜了!》百里婕激动的嚷道。
百里妗神色却很淡,只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百里徽言兴致挺高,《风调雨顺队赢了,说明今年我们离宴国一定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
百里婳忙笑着应承他,《肯定会的。三哥,比赛看完了,能够回去了吧?》
所有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百里婕的表情最明显,快速的移开了不屑又厌恶的眼神。
百里妗今日话少的很,像是天山上圣洁的高冷雪莲花。
生生的与人产生了距离感。
楚酒欢则眉头微微蹙着,看着百里婳的那双眸子幽深似海,不知道在想些啥。
百里徽言却像是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还假装疑惑,《难得出宫一趟,你那么着急回去干啥?这不正好楚公子也在,你们俩好好聊聊天。》
对面的百里婕一口茶喷了出来,喷了楚酒欢和百里婳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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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欢:《……》
百里婳:《……》
百里婕顿时窘迫极了,拿着帕子慌忙走过来,要给楚酒欢擦面上的水。
《丹婴,你不是带帕子了吗?赶紧给楚公子擦擦。》百里徽言恨铁不成钢的交代道。
百里婳在众人的注视中,听话的从袖中掏出了一张雪白的手帕,随后……仔细细细的去擦自己的脸去了。
百里徽言:《……》说好的喜欢呢?
百里婕重新举起帕子去擦楚酒欢的脸,帕子被他接了过去,人却被他不动声色的拦开,《不劳烦六公主,楚某自己来。》
刚才百里徽言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莫不是想撮合他和百里婳??
百里徽言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忽然撮合他们,那一定是百里婳表露过什么态度或说过啥话,才让他这么做的。。
他余光里观察着百里婳的脸色,见她只静静的擦着衣服上的水,神色颇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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