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婕顿时咬紧了下唇,脸色阴郁。
百里婕一眼就看到玉佩上刻着的《楚》字,瞬间双眸睁圆。
百里婳这才从腰上的荷包里小心翼翼的掏出那枚玉佩,递向正妒火中烧的百里婕。
她再清楚不过这可是他的随身物件,这枚玉佩天下独一无二,代表着他楚酒欢这个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竟然……都这么直白的给她送定情信物了么?
那抹震惊不多时的被无穷无尽的嫉妒吞噬,甚至吞噬了她的整个神经。
凭什么?!
百里妗出生就拥有了高贵位置,倾国的容貌!她的母亲是当今皇后,哥哥是堂堂太子,父皇也对她宠爱无加,可她现在,就连她心爱的男子也要抢走吗?
《六姐?》
百里婳像是被此时面目狰狞的百里婕给吓到,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她。
百里婕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把夺过那玉佩,《我会交给四姐的,你能够走了!》
《那、那六姐一定要记忆中给四姐啊,》像是生怕下一秒她要发飙,百里婳缩着脖子,《毕竟这东西挺重要的。》
百里婕不耐烦的打断她,《滚!还怕我把这玉佩吃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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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婳这才犹迟疑豫的走远了。
《主子,就是这样。》丫鬟在百里妗耳侧汇报了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
百里妗把玩着腰上的流苏,笑的莞尔,《我这些妹妹,一个某个的都长本事了。》
丫鬟:《殿下,那楚公子对您一往情深,比那苏二公子好多了,您……何不考虑考虑他?》
百里妗轻叹了口气,语气散漫,《我知道他好。离宴国的像他这样俊朗又有才的大才子能有几个。可是拿不下苏无咎我又心有不甘,是以只能等等再说吧。》
《可是这楚公子现在又和百里婳走的近,况且六公主她,竟然也喜欢楚公子,这事恐不能拖的太久啊,指不定这两个狐媚子其中某个就把楚公子给勾走了。》丫鬟急人之所急。
百里妗勾唇轻笑,令天地失色,嗓音却与她容貌极为不符的透着阴冷,《那就让楚公子彻底厌恶她们两个咯。》
百里婕一绕过树冠,就看见百里妗在和她的丫鬟有说有笑,因为心虚,目光在她们二人之间流连几许,才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过去,《四姐,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开心。》
她一过来,丫鬟悄悄的退开在了百里妗后方,恭恭敬敬的站着。
百里妗笑笑,《没什么。七妹找你何事?》
百里婕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强笑着从腰间的荷包里抽出一枚碧色通透的玉佩。
只不过像她们在皇家长大的人,啥宝物没见过,这枚玉佩玉质普通,一看就是再平凡只不过之物。
《这是楚御史家的小公子楚酒欢带交百里婳让转交给四姐的玉佩。》
百里妗拿了过来,捏在手心又满不在乎的翻了个面,见这玉佩上面还雕了一个圆润的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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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楚公子也太随意了吧?这么普通粗糙的东西也敢送与我们公主?》丫鬟满脸怒意的说。
百里婕的眸光闪了闪,端端正正的坐着,没有搭腔,余光里却注意着百里妗的表情。
百里妗却毫不在乎的将那玉佩收了下来,像是反驳刚才丫鬟的话,《有句话叫礼轻情意重,这东西纵然普通,却也是楚公子的一片心意,青儿,以后切莫如此说楚公子。》
青儿忙低头:《奴婢清楚了。》
百里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只不过很快堆起笑来,《四姐,您不是喜欢苏二公子吗,怎么又怕辜负了楚公子的好意,难不成你早已不喜欢苏公子了?》
百里妗拍了拍衣裙,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这天下的好男儿,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百里婕:《……》心头一口老血。
《对了婕儿,元宵节那天我们出宫去玩吧,好久没有出去玩过了。》百里妗突然笑着提议。
百里婕愣了一下,想想她也实在想出宫玩,就点头同意了。
太子府里。
太子百里子骞一身锦袍,正坐在书房案几前,听着台阶下属下何连的汇报。
《苏无咎回到扬州后深居简出,一应公事私事都是由他的管家代劳,而且苏府的守备甚是森严,难怪派去的人打探出不什么有用的消息。》
百里子骞面露深思,《那苏无折同意要和本宫合作了吗?》
何连:《这苏无折胆小懦弱,只说考虑考虑,还没有给属下准确的答复。但是他,透露出某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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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扬州南宫家小小姐……南宫辞。》
百里子骞:《本宫记忆中这南宫家和苏家是表亲,他们两家同是江南大世家,平时两家关系就甚是要好,莫不是苏无咎和这南宫小姐早就私定终身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何连这数个月并没有注意到苏无咎和这位南宫小姐接触过,所以不敢甚是肯定,《该是如此。》
百里子骞冷笑,《看来想让他做本宫的妹夫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做了。》
他对何连吩咐,《派人盯好这位南宫小姐,苏无咎那边就别费力气了,一个石影就够你们吃一壶的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连低头,《是。》
《还有,苏无折那里你多派人帮帮他,让他看清本宫对他的诚意。》
《属下明白。》
除夕之夜,宫里灯火辉煌,就连传宴的宫女们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大殿里,皇后和皇上这数个月第一次坐在了一起。
百里诰眼眶深陷,额头上像是又多了几条皱纹,肃穆威严的神色在此刻儿女欢聚的时刻微有些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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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鸾像是没如何变,一如既往的沉静端庄,优雅华贵。
太子百里子骞与三皇子对面而坐,纵然中间隔了一条老宽的过道,但不经意对上他不阴不阳的眼神,百里徽言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百里婳悄悄拉了拉百里徽言的袖子,小声说:《三哥,我感觉太子仿佛恨不得吃了你。》
百里徽言挑眉,《不该啊,他现在春风得意,吃我干嘛啊?》
百里婳噘着嘴,《他们兄妹俩喜欢记仇。》
百里徽言表示了解,长长的哦了一声。
百里婳又凑近了一点,小声问:《三哥,那位姑娘你再遇见了没有?》
百里徽言:《???》她在说谁?
百里婳恨铁不成钢啊,《我都替你查过了,她是太医院左院判大人的女儿,年芳十六,尚未婚配。三哥,你得抓紧机会啊,听说去崔大人家提亲的人都快把崔府的门槛踩烂了,可是人家姑娘愣是没答应,这不就是在等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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