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酒喝酒!》
千城最大的酒楼之中,七皇子与王寒对立而坐,中间是一碟碟山珍海味。
会错意的七皇子直接将王寒领到了青楼门外,王寒一阵无语,一番恐吓两人方才换了地方,毕竟青楼门口那些个姑娘,着实有些吓人。
这厮是个破罐子破摔的典型,心中微没想着去竞争皇位,到那里也不注意自己的身份,还隔着青楼门外老远便大声吆喝着当今七皇子驾到,惹得路人一阵阵的鄙夷,王寒丢不起那人,拉着这厮跑到了这聚春楼,聚春楼在这条街上招牌显眼,格调又看着最高,没想到进来之后才知道此楼乃是千城最好的酒楼,出入之人无不是达官显贵,江湖名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觥筹交错之间两人便饮了数十杯,七皇子脸色熏红,王寒也是有一丝醉意,两人越看越对眼,越聊越投机。不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而是酒少无知己,酒多知己多。
《狗皇子!你叫啥名字?》
端着酒杯问完,却看着快要倒下的七皇子,赶紧大喝一声为其提神,《感情深,一口闷,这才哪里到哪里,就想装醉。莫非你堂堂皇子就这点酒量?》
七皇子一手撑住桌子,袖子还掉了半截在汤里,《此言差矣!酒是神仙药,一坛下肚,万般情愁皆去了!唉,想我王消,当今堂堂七皇子,竟然连帝都都没有去过,可笑不可笑?哈哈哈哈……》
不想听这厮叽叽歪歪,你才几岁啊,偏要强说这般丧气话,那在青楼门外可不是这般模样,纵然有得闲愁,睡一觉自然也是去了十之八九。清楚此时王寒方才知道这七皇子名为王消。
端着的酒杯停在空中,双目一瞪。《你这人好不厚道,竟然半杯骗我一杯。》王寒哪里见得如此耍赖,提了旁边的酒壶,连忙为其斟满酒,醉眼看酒满,咧嘴一笑,两人便一饮而尽。
《呕~》
七皇子有些不胜酒力,酒到半巡便想吐,但又强行忍住,旁边的小儿此时也是颤颤巍巍,听到此处哪里还不知道今儿个伺候着的是啥人,连忙为其倒了一杯凉水。
端过凉水来饮了一口,七皇子觉得自己又行了,一甩袖,带起一片汤,道:《你乃是先天高手,又痴长我几岁,我见着你时便心生切,便道你一声寒哥,以后你可得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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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有个皇子兄弟那是多少人的梦想啊!好!很好!极其好!》
听得七皇子所言,王寒很是开心,这厮虽然有点混,但也不至是以个混蛋,老爹是皇帝,再如何混,若是不杀人害命,还可能落个好皇子的名声,但若是穷人孩子混,那便是千夫所指万般罪恶。
两人又喝了许久,不觉已是夜幕深沉,七皇子此时已经不省人事,王寒也神魂恍惚。
《罢了,今日便到此为止!》酒是穿肠毒药,浅饮便好,喝酒喝死的王寒也见了不少,浑身灵力升起将酒气一切逼出体外,顿时整个人神清气爽。
将一旁侍奉的小二打发走,望着倒在地面的七皇子,王寒用灵力将其扶了起来,全身灵力缓慢地冲入其体内,将其身体之中的酒气也全数逼出。
烂醉如泥的七皇子随着酒气被逼出渐渐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扶着,再看了看王寒,眼中充满惊奇之色,《咦,好生神奇!》
王寒收了灵力,七皇子便左右旋转了一圈,《我每次喝醉之后第二日都要难受半天,没思及先天高手还有这般手段!》
《呵呵,消弟啊,神奇的手段了多了去了,莫惊莫惊!》
《哈哈哈哈,那我们接着再喝?》有了这解酒之法,王消顿时探头探脑的问。
《喝个屁,我们还是先回小院吧!不然你堂堂七皇子丢了,王老该着急了。对了,话说这王老与你是何等关系?》
《王老本姓赵,青春时是我父皇旁边的侍卫,后来便到宣州来保护我,如今重新进帝都,便也是由着王老护卫我前去,说来汗颜,我虽身为皇子,但身边却无甚高手,从小到大身边只有王老,还有两个小书童。此次进帝都还是花了银子才招到数个三流高手同行。》
王消言到此处,也是有些神情落寞,谁还不想出行之时锣鼓喧天,整个排场。
《咳咳,无事无事,消弟莫要惆怅,我出道之时,可是差点便身死道消,活着便是极大的幸福了。》
《听寒哥的!》经王寒这番话,王消也收起了情绪,对着王寒拱了拱手,便准备下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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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王消的眼睛却再也移不开了,死死的盯着王寒的胸前。《寒哥!你这玉坠从何而来?》
看着王寒胸前的玉坠,王消大惊失色。
《奥?你认得此物?》
王寒看王消这般神色,连忙将玉坠取了下来递给王消,《你快仔细看看,到底认不认得!》
这玉坠可不是凡物,自己上一世便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但确不是这块!但两块一模一样,自己入灵之时曾注意到过自己灵魂穿越的场景,正是这玉坠在作祟!
见得王消像是认识此玉坠,王寒比王消更振奋。
《寒哥你别急,我再仔细看看!》王消看了一遍,揉了揉眼睛,便又再看一遍。
《不会错的,我年少时曾在一本书上见过此物!天下只此一块,绝不会错!寒哥你从何处得来此物?》王消神情振奋的看着王寒。
《此物乃是我随身物品,如果没有错的话,自出声就有了。怎么?消弟你认识这玉坠。》看王消这般模样,看来今日这玉坠之谜要解开了。
《认识,怎的不认识,我南诏国的皇子,皆是识得此玉坠。你看这玉坠之中有一很小很小的血滴,外面在灯光之下有山水画卷雕刻于上,断然不会错。》王消说罢还从一旁掌了一盏灯,将玉坠放在灯光之下,王寒也凑了上去看,果不其然,这玉坠之中有一滴血滴,其外隐约有山水画卷刻于其上。
《完犊子了,假兄弟要变成真兄弟了。》王消同时看同时骂骂咧咧。
别说王消,连王寒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玉坠之外有山水环绕,自从在梧州城的井底被白九等人救出,也曾把玩过几次,仅仅是见得一只兽头在其上,内里的红点王寒只道是天然生成,更没有在灯下细细看过,是以王消段然不能说谎。
拉了王消,王寒将客房的门关上,两人便坐在桌旁深谈起来。本便是三更天色,却被两人谈到了五更。
天亮以后王寒便让王消独自回院落,自己则是在这千城之中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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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南诏帝都一定要得去一趟了。呼~》昨晚从王消口中得知的消息太多,王寒一时有点懵。
据王消所说,多年前南诏国皇帝纳了某个妃子,名为清妃。这清妃进宫之后深受皇帝恩宠,一年以后便诞下一子,这本不是啥了不得之事,顶多算是多了位皇子。然而这皇子出生之时,手握一块玉坠,皇宫上空更是万丈祥瑞,龙凤呈祥,之后更是惊雷阵阵。
如此祥瑞出现,坐镇皇宫的星河宗高手为被惊动,见得婴儿时便断定此子身怀无双气运,更有可能是啥特殊体质,交代南诏皇帝照顾好婴儿后便匆匆忙忙地回了星河宗禀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按王消所说,那婴儿正是王寒,是南诏国的六皇子!
本该一路顺风顺水长大的六皇子天偏偏不遂人愿,出声不久后便出了某个天大的岔子,再之后这六皇子便下落不明。
皇帝痛心疾首之下下令诛杀了无数与此事有关之人,更是在嫡系之中传下了这玉坠的图案,让嫡系留意,一晃十多年过去,这件事情也缓慢地的淡了下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寒很想清楚当年具体发生了啥事,但王消对此也知道的万分模糊,按其所说清楚这件事内情的人死的死亡的亡,不过幸好当今老皇帝还在世,倘若没有意外,自己便可能是当年的六皇子。
南诏国皇宫之中现在几大皇子还在争权夺利,从王消的处境便看得出来,南诏国有七大皇子三位公主,此时老皇帝病重,除去了当年《死去》的六皇子和现在没有什么手腕的王消,其余五个皇子都在盯着那把龙椅。
只不过这又有啥关系呢?自己只想去弄清楚自己的生世而已。
自己虽然早已不是那王寒,但好歹借了他的身体两人这才用这种方式存在,入灵之时更是承诺了身体要弄清事实,诛杀仇敌为其报仇雪恨,这才平息了身体之中怨气。
身世之事好不容易有了头绪,断断不能放弃,一旦错过此次机会,想要再将此段因果消去便难了。
出来之时心情复杂,更是心神不宁,王寒不仅吐出一口浊气,这身体便像是有灵一般,到了这南诏国的地界之时便有了一丝丝不安稳,王寒当时只道平常,此时想来恐怕是那死去少年留下的身体到了故乡方才在冥冥之中有了一起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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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通达,瞧了瞧自己所走的街道,发现还没有多少行人,清晨的一丝凉风吹过,王寒便腾空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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