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为何稀少自然是有着原因,除去庆元国还存在唯一一处传承剑道的宗门,在其余地方剑修早就销声匿迹,一则是在几千年前剑修被四面围攻传承几欲断绝,还多亏当时庆元国皇帝受了剑修恩惠,心生感激将剩下来的剑修隐藏下来,一辈辈传递才成了现在的局面,第二则是只因三教修士发布的高额悬赏,想要灭绝剩下的剑修,多方打击之下,剑修自然难以传承。
谢清欢看似平静回应道:《因为三教的意思,剑宗只能在庆元传递传承,要是出了庆元,那些被剑仙震慑住的三教修士就有了道理来找剑宗的麻烦。》
《剑仙?》
谢清欢嗯了一声,随即说道:《那位剑仙是这几千年以来剑修唯一一位走到第九境天阙的剑修,在他还未成就剑仙时,剑修更加愁苦,你别看现在剑修在庆元招收弟子,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你道为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还不是那些三教修士仗着自家有第九境圣人存在,肆意打压剑修一脉,甚至是在三教圣人示意之下联央攻打剑宗,也就是那样东西时候,在江湖历练的剑仙得知这个消息,出了一刀,斩杀一位坐镇的圣人,也因此,在有了剑仙出现后,剑宗才能在庆元继续传承。》
许百川这是第三次听到剑仙二字,也这时才知道若是没有这位剑仙,剑修早就被灭了干净。
《剑仙叫做啥?》
谢清欢愣住,这时他才真正相信许百川是从乡下地方独自一人练剑到这个地方,倘若不然,为何连鼎鼎大名的剑仙都不清楚名字,这还算啥剑修,但既然提起的那位剑仙,他自然是要说个清楚,带着三分敬意开口:《他叫林殊归,是剑修一脉现如今最后一位剑仙!》
《林殊归么!》
许百川低声默念两遍剑仙的名字,这才点了点头,且不说此剑仙到底如何,单单凭着他斩圣护下剑修一脉,便值得许百川去尊敬。
两人谈论了不少,到了最后连掌柜都来催促却依旧兴致高涨,要不是许百川实在想睡个安稳觉,恐怕两人会谈论天亮。
一夜无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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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另一位剑修,接下来日子就有趣许多,两人同是剑气境,又一同有着剑修傲气,相互比剑谈论剑道顺理成章。
那是自然,许百川手中秋风每次都会率先点到谢清欢喉间。
剑修同境杀力第一不错,而两位剑修相争对于其他修士的法子自然就做不了数,还是要比谁的剑更快一点,尽管这些时日以来谢清欢出剑速度愈发加快,但秋风总是会以诡异角度点在他喉问,而白露自始至终都没有碰到过许百川的衣角。
尽管谢清欢在剑宗是众人皆知的天才,年轻一辈也能排上名号,可遇上许百川还想着要取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在每次比剑的时候,许百川出剑还留有余地,毕竟连炼法境都能斩于剑下,一路走来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拼杀,远远不是谢清欢这种在长辈看护之下与人比剑的剑修可比。
谢清欢颇有些挫败感,后退几步离开秋风,这才苦笑道:《为何你的剑总是比我快?》
许百川收剑而立,平静道:《或许你去杀数个修士,生死关头剑法自然而然便会变快,又或许再磨砺一下剑法,每日除去吃饭功夫都花在剑法上,我和你的差别也只有这两样。》
谢清欢苦笑更甚,杀修士哪有这么容易,不但要小心那层出不穷的法术,还要提防突然出现的法器以及杀了那修士之后师门是否会来寻仇,要不然他早就去杀修士了,至于每日练剑他自问做不到,在剑宗中每日练剑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心怀大志的剑道天才,不仅如此一种则是犯过错的受罪之人,而他两者皆不沾边,只想着安安分分练剑,要是能踏入剑道高峰也算不错,要是踏不进去,大不了时候将自己传承传下去,换做另外一人来代替自己走,因此许百川这两种法子,在他看来皆不适合他。
《可否有简单一点的?这两种着实太难。》
许百川瞥了他一眼,打趣道:《你这心性着实不像练剑的,倒有些像西方的和尚,整日里什么都无需去做,只要有一日开悟,修为境界自然会提上来,要不如你现在置于剑,说不定在几年之后,和尚中就会多出某个你,以后要是练出了名堂,少不得被人叫做高僧。》
谢清欢清楚许百川在打趣自己,因此没有多说什么,他以前实在想过要去做和尚,甚至一度有和尚看上了他,要收他做入门弟子,以后传递衣钵,但他的叔父不知从哪听闻和尚不可以娶妻生子,因此为了断了他的念想,连夜将他送去做剑修,而那位剑修恰好与和尚有恩怨,就收了他作为弟子,现在想来,或许他去当和尚是一件不错事情,相比于剑修这般要经历多方磨难才能出头,而当和尚只需要念经吃斋参悟佛法,心性到了境界自然会水涨船高,说不定也如同许百川所说那样成为一位高僧,但他现在已经攥住剑,就不会松开去做和尚。
《比你慢一些,那就慢一些,总归是比别人快,比三教修士要快,那便足够了。》
谢清欢耸耸肩,很是轻松说道,纵然在同境之中他比只不过许百川,但是要斩杀同境之中的三教修士,却是轻而易举,剑修对头始终是三教修士,而不是剑修,快一些慢一点,都不如何重要。
许百川听他讲完这一番话,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了不仅如此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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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去剑宗?与你比剑着实无趣。》
谢清欢听闻不由撇了撇嘴,但还是如实回答:《在开春之日便去,年关将近,我归来就是为了过个好年,难不成你想让我现在带你去?》
谢清欢望着此变着法子让自己生气的年轻剑修,微微有些不满,他好不容易才从师父那里请了假回来陪叔父过年,现如今许百川又让他回去,这般行为在他看来,着实讨打,可又想着自己打不过他,不免感觉意兴阑珊。
许百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他处在异国他乡,又不在自己熟悉的小镇里,这年过与只不过都不如何重要,相比之下,剑宗所藏着的万卷藏书与前辈剑修对于他来说更为重要一点。
谢清欢故作迟疑道:《要不如,我为你指路,你自个寻去?》
许百川想了想,便拒绝了此提议,他并不傻,庆元国自己初来乍到,唯一算作熟悉的地方还是这山河关,剑宗又隐藏极深,若是没有相熟之人带路,恐怕他得找许久,这般耗费时间之事,他是万万不会去做。
谢清欢有些感叹:《可惜了,若是你真一人去寻,想必会极为有意思。》
庆元有的不只是剑修,作为陆地上最大的国家,还有许多其他的三教九流,剑修仅仅是其中的一支罢了,要是真放任许百川一人去找,恐怕会遇见许多心怀不轨的人,在大理便有那么多想要夺取剑修配剑的人,更何况是剑修辈出的庆元,三教九流的修士可巴不得遇见一只落单又无背景的剑修,这在他们眼里,等同于行走法器与秘法。
许百川自然是猜到这一点,谢清欢能带他去是最好只不过,总比他自己一人孤身去寻,遇见接连不断麻烦要好出许多,再或者,他身上银钱财不够,要是不靠着谢清欢,怕是在半路就会饿死。
不义之财不可取之,这是他母亲教给他的道理,从小到大一直铭记在心,从行路到现在,所获取的钱财财皆是别人赠送或是从敌手身上取下来的,算不得不义之财。
这些日子他始终待在客栈,身上银子早早已花的差不多,若不是谢清欢给他垫付银子,想必现在早就被掌柜赶出去。
他除了练剑之外,就只剩下会杀人,但山河关承平许久,又有城卫时刻巡逻,说一句义不闭户路不拾遗也不为过,让他空有一身本领无处发泄。
许百川觉得跟谢清欢待在客栈过年也不错,最起码自己还能在客栈呆着,不用到街上过日子。
谢清欢也清楚许百川的心思,在他眼里,许百川除去练剑修为能比过他之外,在钱财财这一方面,是个实实在在的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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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百川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现在想来我欠了你不少钱,以后可就难办。》
《要不你给我在山河关找一个值钱的营生,我费点心思赚钱财还你?》
谢清欢望着许百川,平静言道:《都是剑修一脉,谈论钱财财可就落于俗套,记在心头便可,还不还钱都是次要,客栈不差你这些钱,叔父也不会找你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掌柜无儿无女,就他某个侄子,等掌柜以后死去,客栈就是他的,现在掌柜存的钱也能随意由他支配,客栈望着没多少人,但每日流水也不差,建造房屋的本钱以往早就收回来,现在住宿无论卖多低,都是赚钱,甚至是只要他想,许百川能够在这客栈不花一分钱财,但是他没有,许百川所要花费的钱由他垫着,换做人情记在他账上,虽说他不知道许百川以后会走到啥地步,但凭他现在的光景来看,去剑宗学点东西,就能走的快一点,说不定过上两百年就能成为一名威名远播的大剑修,到时候这笔人情可就值钱,再作为商人的掌柜指点下,这笔账他绝对算的清楚。
许百川也觉得谢清欢这话说的不错,反正他不差钱财,而自己记在心头便可以了,大不了以后杀那些修士时多找找有没有钱财财。
钱财财对于他来说,其实不算是啥,也只是多杀几个修士的功夫,或许再加上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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