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枝还真有点渴了,坐起来接过搪瓷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忽然想起了啥,看向陈红霞,《您咋没去干活?》
《俺此日不方便,请了假。》
赵金枝明白了,把搪瓷罐递给她。
陈红霞接过搪瓷罐,并没有立刻就出去,而是觑了她一眼,对于这个闺女,她还是本能的有些怕,《你腿还疼不疼?要不妈给你捏捏咋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用了。》赵金枝清楚,这根本不是捏的事,得好好缓两天才行,《对了,咱家有斗笠没?》
《斗笠倒是没有,有草帽。》陈红霞也不敢问闺女此时候要斗笠干嘛,斗笠都是大夏天下地的时候戴的,但是那也是少数人家才有的,一般都是戴草帽。
《草帽不行,得风吹不动的那种。》
闺女难道跟自己要个东西,自己却拿不出来,陈红霞心里着急,不想让闺女意兴阑珊,《那等你爸回来俺跟他说,让他腾时间给你编某个。》
《俺爸会嘛?》斗笠都会编,挺厉害呢。
《该不成问题。俺下午就去山里砍些竹条归来,他要是不会的话,俺拿去请人给你编。》
反正无论如何,一定要满足闺女这个要求。
《要是真能编的话,那就帮俺多编两个,俺有用处。》
养蜂没有防护帽可不行。但是就编一个,不管罗东升的话,未免也太自私了,好歹也是合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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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花回来之后,手都没来得及洗,就‘噔噔噔’直奔赵金枝这里。
《大姐,俺回来了。》
赵金枝这会也起来了,睡了一上午腰酸背痛,《怎么样,找到罗东升了没?》
《找是找到了,只不过他说蜂箱某个蜜蜂都没有。》
《啥?!》赵金枝一脸不敢相信,《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你没听错了?》
《他……他就是这么说的……》三花被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不可能!》赵金枝一把推开她,直接冲了出去。她立刻,马上就要自己亲自去看看。
如何可能某个蜜蜂都没有?难道被大兄弟忽悠了?
赵金枝一口气冲进了山里,然而眼睛注意到的和耳朵听到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距离二三十米之外就看到蜂箱旁边有几只蜜蜂在转悠,有些还从在蜂箱里进进出出,看上去已经熟门熟路的样子。
谁说一只蜜蜂都没有的?眼睛长裤裆里了吧!
赵金枝这才弓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此姓罗的,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既然来了,当然要多观察一下,她也不靠近,就在原地远远的望着。,观察一下蜜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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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只要有蜜蜂认准此家,就会招来一群成员。不清楚经过昨天一天的观察,有没有蜜蜂认准了她给它们置办的家。
现在是有蜜蜂进进出出,这就是好兆头。书上说了,一周之内有蜜蜂光顾就算是不错的兆头。
看来她真有望把养蜂这个事业开展起来。
观看了一会,发现这边都还挺稳定的,有些蜜蜂飞走了,也不断有蜜蜂飞过来。
她又去观察一下另同时的蜂箱,这边也有蜜蜂飞来飞去,数量比刚才那个还要多。
赵金枝一颗心安心了许多,只要有蜜蜂光顾就不怕养不起来。
看来这个吸引蜜蜂的花粉还挺有效的。
看了一眼之后,赵金枝一颗心放进肚子里,安安心心的出了山。
刚到村口,赵金枝就注意到刘红兰和贾大嘴神神秘秘在那咬耳朵,看到她走过来,两个人立即就闭了嘴,就仿佛生怕被她偷听了似得。
赵金枝才没那样东西闲心去偷听两个婆娘嚼舌根,不过她也没有就这么走过去,而是停了下来问她,《会计婶子,你赔俺家的篮子啥时候给送来呀?》
《你做梦!》刘红兰一开口,唾沫满天飞,《你还没给俺鞋子赔来,俺凭啥给赔篮子?》
《你不说俺都忘了,婶子的鞋子弄好了,回头俺就给你送去。》说完赵金枝就走了。
她的用意就是提醒刘红兰一下,别以为这事就那么算了。
她回到家就跟陈红霞说了鞋子的事。陈红霞的针线活好,做鞋子这种事对她来说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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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咱家也没有现成的鞋底呀。》鞋样陈红霞那边是有现成的,针线也有,唯独缺的就是鞋底。
《旧鞋底有没有?》
陈红霞摇头,《这年头一双鞋不穿到鞋底磨烂,谁能舍得扔呀!》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你先把鞋面给弄好,鞋底俺去想法子。》大不了就找赵婆子那钱财去买一双,反正一双鞋地肯定没有某个篮子划算。
紧跟着,赵金枝就去找赵婆子说了这事。但赵婆子并不乐意拿钱财出来买鞋底。
《自己闯的祸,自己想法子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俺想的法子就是来找奶帮忙呀。俺一没有钱财,二没有票,也不能光凭一张脸去公社刷一双鞋底吧?》
《反正别想老娘替你擦屁股。》赵婆子态度坚定。就要他们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烂摊子,否则不清楚长记性。
《这双鞋底的钱算俺借的行不?》
《不行!》
《既然奶说这事是俺捅出来的,就得俺自己想法子,那么换来篮子是不是属于俺某个人的?》
《你要是有本事让刘红兰赔你新篮子,那就是你的。》赵婆子根本就不认为刘红兰能赔她新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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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话可是奶说的。》赵金枝气呼呼的走了。
不就是一双鞋底么!
赵金枝低头瞧了瞧自己脚上的鞋。刘红兰穿的鞋码跟她一样大,大不了就把她的鞋底卸下来赔给刘红兰。
她就不信了,还能被一只鞋底难倒。
陈红霞吃了饭就进山砍竹子去了,背着一捆竹子回到家的时候,就注意到赵金枝坐在门口手里拿着啥东西在比划来比划去。
吃了中午饭,赵金枝就拿着板凳坐在门外,脱下自己的鞋子和刘红兰的鞋子比划了一下,确定是某个码的。随后拿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开始卸鞋底。
《花,你干啥呢?》陈红霞把竹子丢在院子里,累的喘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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