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睁大你的双眸看好了。》赵金枝从怀里掏出一个花布出来抖了抖,大家凑上来细细一瞧,尽是某个花裤头,况且还坏了个洞,显然是旧的。
这下大家都议论了起来,拿个花裤头是啥意思?
《此花裤头会计婶子瞧着应该挺眼熟的吧?》赵金枝把裤兜送在刘红兰面前晃了晃。
刘红兰嫌弃的把她手推开,《一个破裤头有啥好眼熟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破裤头可不是一般的破裤头,而是从你家大儿媳妇的身上扒下来的,你那是自然该眼熟了。》
《大花,这会计家儿媳妇的裤头咋在跑你这来了?》问话的是庄婶子,她是后来的。
《裤头没长腿,可不会自个跑到俺这里来,这是俺在小树林里捡来的。》
庄婶子更加摸不着头脑了,《那这会计家儿媳妇的裤头咋又跑小树林里去了?》
《你刚刚没听见,大花说她在小树林里听到会计儿媳妇杀猪叫,不清楚真假的。》另某个人跟庄婶子说道。
《啥?》庄婶子一脸惊愕,《会计儿媳妇在小树林偷人?》
庄婶子向来心直口快,就那么直白的说了出来。
《这破裤头都被人家捡了,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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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偷人这种事,绝对算是这些婆娘最热衷的话题了。
《你们某个个都给俺闭嘴!》刘红兰急的跳脚,《俺家儿媳妇老实巴交,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肯定是此贱蹄子自己在外偷男人,就想把俺家儿媳妇一起拉下水;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贱蹄子,迟早被雷劈成十八块!》
《俺要是被劈成十八块,你家儿媳妇早该被劈成一百八十块了。婶子有那无事生非的空子,还是回家数数你儿子头上带了几顶绿帽子吧。》
敢说她睡野男人,她就敢以牙还牙,况且要还的更狠!
《你……你放屁!》刘红兰气得嘴唇都发抖,《就凭一个破裤兜就想把屎盆子扣俺家儿媳妇头上,你做梦!》刘红兰喘了两口,又道:《鬼知道你手里的破裤头是从哪弄来的,没准就是想来坑俺家儿媳妇的。》
《是不是坑的,当面对峙一下不就是了。》旁边有人说道。
《不错不错,倘若这裤头真是会计儿媳妇的,那么大花的话肯定不假,倘若这裤头不是会计儿媳妇的,那就是大花在说谎。》
《对对对,去对峙!》
《去对峙!》
大家伙都跟起哄起来。
《怎样,会计婶子敢去对峙不?》赵金枝询问道。
《对峙就对峙!》刘红兰清楚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如果发现是你栽赃俺家儿媳妇,俺非要让大队长拉你去批斗不可!》
《既然这样,那就干脆把大队长一起找过来吧。》赵金枝说道。反正这件事通过大队长来解决的。
不多时就有人主动帮忙去找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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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刘红兰儿媳妇在油菜地里锄草,她们就直接找去了油菜地。一阵人兴势冲冲的过来,地里干活的人都好奇的凑了上来。
她们找到刘红兰大儿媳王梅,正好大队长也到了。大队长在路上已经了解事情大概,这会眉头拧的紧紧的。
《某个个都吃饱撑的是不是?!》大队长上来就教训一排,《要是嫌地里的活太轻快,都给俺扒水塘去!》
一群人没某个吭气的。赵金枝也不急着说话。
《会计媳妇,你身为村里大队会计家属,你咋能带头干惹是生非的事呢?》身为大队长,刘得财当然是先把刘红兰这个会计家属数落一顿,毕竟干部家属都是要以身作则的。
刘红兰却一副逼不得已的架势,《大队长,这事你可是冤枉俺了,俺今天要是不拉着赵金枝来对峙,俺老张家以后怕是再也没脸在村里待下去了。》
《行了行了,有事赶紧说事,俺还等着去镇上开会呢。》刘得财只想早点把事解决了。
刘红兰把大儿媳王梅叫过来,眼神跟钉子一下落在王梅身上。心里腹诽,要是这个贱蹄子真有给她儿子带绿帽子,她非得拿刀劈了她不可!
王梅走过来,《妈,啥事呀?》这么大动静,肯定是不小的事呢。
刘红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嫂子,这裤头是你的吧?》赵金枝把裤头拿出来,递在王梅面前。
王梅看到自己裤头,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一把给抢过来,又羞又恼的嗔道:《你偷俺裤头干啥?变态!》
王梅丝毫不清楚,这句话说出来的同一时间,也把自己推进了火海中。
《诶呀,原来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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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金花这次说的是真的。》
《真是看不出来,平时望着老老实实的人,没想到背地里偷男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人群中有人议论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赵金枝满意的翘起了嘴角,目光朝刘红兰瞟了过去。
刘红兰脸色不好看,粗鲁的夺过王梅手里的裤头,特意把裤头理开来让王梅看,《王梅,你是不是看错了,这到底是不是你的裤头?》
王梅脸红的滴血,要都是女人就算了,可这里还有个大队长,这样当着男人的面把她的裤头亮出来,而且裤裆还坏了个洞,多丢人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妈,这裤头是俺的,没错。》王梅又把裤头拿了过来,直接塞怀里去了。
刘红兰面色铁青,深吸一口气,把力气已经攒在了巴掌上,只差扇在王梅面上,但她还是用两百分的耐心忍住了,《你的裤头为啥会在赵金枝那里?》
《俺……俺也不清楚呀!》王梅见婆婆脸色难看,有点怯怯的说道。
《你不清楚?你裤头不见了都不知道,你还清楚啥?》刘红兰冲她咆哮。
裤头是贴身穿的,况且一人有两条换着穿算是不错了,怎么可能丢了都不知道!
王梅被吼得就差哭出来了,觑了眼刘红兰,怯怯的说:《俺晾在绳子上的,没准被大风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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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是刮小树林里去了吧?》庄婶子不怀好意的直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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