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当年的真相

新婚夜，趾高气扬的侯爷被我气哭了 · 是大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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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别乱说！》顾明心口无遮拦，顾昊远出声喝止。

顾清漪冷笑一声，《我的好妹妹，你觉得我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在兰心苑公然使坏？》

两人僵持不下，兰姨娘一时着急，情绪振奋又开始猛烈咳嗽起来。

顾明心吓得赶紧拉住兰姨娘的手，《姨娘别着急，心儿不吵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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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不是清漪做的，你切勿冤枉于她，咳咳咳。》兰姨娘虚弱极了。

见状，顾清漪也顾不上顾明心的态度，伸手把她拉到同时，不耐烦道：《再磨蹭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趁着那庸医没回来，顾清漪赶紧给兰姨娘号脉。

《三妹妹，我姨娘她如何样？》等了半天，顾清漪连句话都没有，饶是有耐性如顾昊远，也忍不住出声询问。

顾清漪的眉头紧锁，这脉象诡异，若是不细细查看，根本就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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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到这个时候，你还是要相信她吗，我看她分明就是看不出姨娘的病因。》顾明心不屑一顾道。

《兰姨娘并非是风寒，而是中毒。》再三确认过后，顾清漪开了口。

《啥？！》顾昊远兄妹异口同声，实在是信息量太大，有些失真。

顾清漪没回答，她将兰姨娘的手掖在被子里，起身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双眸扫了下顾昊远兄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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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有话直言便是，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还有何不能说的。》顾昊远实在着急，顾清漪的话他有十成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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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心这时也不胡闹了，兰姨娘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让她担忧不已，况且坐观顾清漪的神色，实在不像是胡扯。

《是啊三姐姐，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刚才都是妹妹不懂事，心儿在这给姐姐赔礼了，还请姐姐救救我姨娘。》

顾明心作势要跪下，还好顾清漪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礼自己可受不起。

《四妹妹这是哪里的话，我又怎会与你计较，是我在想其他的事出了神。》

兰姨娘的毒刚才被发现，纵然下的剂量不轻，但于顾清漪而言并不是啥难事，可前提是药材得充足，还不能被府里其他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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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远儿，咳咳咳……》兰姨娘似乎是看出了门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对三小姐讲。》她支开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顾清漪面色凝重，总觉得兰姨娘要说出啥了不得的事情来。

《姨娘，有啥是女儿不能听的，女儿不走。》顾明心别开头，闹着别扭。

兰姨娘给顾昊远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顾明心带出去，顾昊远虽也不愿回避，但瞧着母亲的态度，怕是拗不过她。

《心儿，先跟哥出去透透气。》他拉起偷偷掉眼泪的顾明心，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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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关门声响起，顾清漪徐徐阖起眼睑，并无太鲜明的情绪。

《三小姐……咳咳。》兰姨娘伸出那覆着蔻丹的手，悬在半空中，等着顾清漪的回应。

顾清漪往前凑了凑，《姨娘叫我清漪便好，不知您将兄长妹妹支开，是有啥隐秘的话要同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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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娘晦暗无光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目前这张酷似故人的脸，扯了一下嘴角，《你很像你的姨娘。》

顾清漪微怔，心脏突然就狂腾身而起来，难道兰姨娘知道当年的事件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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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娘知道我姨娘？》顾清漪试探地问出口。

《我在她入府后的半年来的，只记忆中她生得极美，但永远都是一副哀伤的模样，不论将军有多宠她，都不曾给过将军一丝温情，咳咳咳……》

兰姨娘紧紧握着顾清漪的手，打开了关于过往的话匣子。

《兰姨娘可知我姨娘是如何离世的？》现在是个极其好的机会，顾清漪那是自然不会错过。

至于兰姨娘话里的真假成分有多少，她可以过后再去印证，起码有个轮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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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兰姨娘眼中泛起了泪光，似是提起了悲伤至极的往事，《你们娘俩命苦啊，当年你被掳走之后，你娘就生了大病，再也没起来。》

兰姨娘拉着顾清漪的手紧紧不放，从她的神情来看，像是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我知道我这病来得蹊跷，已经不抱希望能够痊愈，今日见到你，许是上天安排，那秘密不该随我入土，咳咳咳咳……》

兰姨娘的毒暂时不致死，可她却突然如此感慨，倒有些奇怪。

《兰姨娘，您是不是清楚什么，此间没有外人，您大可告知于我，清漪不想活得稀里糊涂。》顾清漪甚是配合，反应自然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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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该不难猜到，我的病与当年你的失踪，并不是巧合……》兰姨娘犹豫了一下，道出实情。

顾清漪的双手逐渐握成拳，嗓门带着沙哑，《兰姨娘，您是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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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娘没有用言语回复她，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她看着顾清漪，怅然道：《我这条命不足珍惜，只是你们这些小辈，我怕……》

《兰姨娘还请放心，您的毒并不难解，只要有药材，不日便可痊愈。》顾清漪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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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红锦的咳嗽声，顾清漪知晓是有人来了，当即扶着兰姨娘躺下，面色恢复如常。

缓步至门外，从内打开了门，对着顾昊远盈盈一含笑道：《二哥哥，兰姨娘既然身子不适，清漪也不多做打扰，这就回去了。》

顾昊远当即就恍然大悟了她的意思，回头嘱咐顾明心‘好好’照看姨娘，然后对顾清漪说：《我送送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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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漪点头，对着顾明心微微一笑，之后便出了兰姨娘的院子。

《二哥哥，兰姨娘的毒可解，我一会回去开个方子，你着人去按方抓药即可，只是其中有一味寒春子的药材不太好找，要费些心思了。》

顾清漪和顾昊远并肩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嗓门说道。

顾昊远应了一声，其实他想问问顾清漪在屋内和姨娘都说了些啥，只是酝酿半天，到底是没能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