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越狱了
哎，真香。
狱卒食堂，金切大口吃着炖出来的海王类肉，有点明白狱卒们为什么那么欢迎菲戈了。这东西某个月不吃，还真有点想得慌。
推进城也实在需要菲戈。
算了，在他手下再干十年就干十年吧，十年后署长位置总该是我金切的了吧。十年嘛，弹指一挥间而已，那时候我只不过也才42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另同时，同样好多天没吃海王类肉的菲戈也吃得鲸吞一般，接近人头大小的块状肉被他绞肉机般的牙齿一过，三秒就下到肚里。
边吃他还能边口齿清晰地喊出话来：《那样东西谁，没见过啊，是新来的狱卒吧，别客气别拘谨，进了推进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那个谁，这就吃饱了？太弱了，去帮后厨干活去！》
《那个谁，你也吃完了？去多弄点碗筷，给囚犯们每人分上一斤肉，我晋升署长回归，让犯人们也都沾沾喜气，吃点好的！》
《第五层第六层也都给，只不过下去后小心点，隔着牢门，递到那些犯人勉强能够到的地方就行！》
《哦对了，那个十天前被送过来的修女没有份，别忘了！》
食堂变成了战场，杯盘交错声与呼喝声此起彼伏，作为署长，菲戈理所那是自然地战斗到最后，他身前桌面上的巨大空盘已被清走三次，却仍然堆起了接近一米的高度。
用狱卒递来的纸擦好了嘴，菲戈站起身来，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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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我再下去一趟，这次你不用跟着，把钥匙给我就行。》
……
推进城第五层。
度汉姆贪婪地舔着盘子里的油腥，丝毫没有过亿大海贼的矜持。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
他都不清楚这过的什么日子。
每天甚至隔天一个干面包，偶尔还要被那个混蛋饿上三五天，他有时看自己的胳膊双眸都冒绿光！
哪能抗拒美味的海王类？
在狱卒刚下来分发海王类肉的时候，他们心里还甚是忌惮，不知道菲戈又在搞啥鬼，怀疑肉里面下了毒药之类的东西，折磨他们。
事实上不止他某个，吃得更不斯文的海贼也多的是。
但当肉香散发出来，一点点地弥漫在推进城第五层里，其中一人忽然说：《有毒药也无所谓了。》
又有人跟着道：《真想让我们死的话，还用浪费毒药？》
虽然扎心，但说得很对。
是以就吃成了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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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还没有哪个狱友毒发身亡，看来肉是没问题的，问题只有……你这点玩意够谁吃的啊！
眼望着油都舔干净，度汉姆砸吧着嘴，左右望望，喊道：《谁还剩了肉，给我，我在外面还埋着宝藏，价值在三亿贝利左右，我能够把宝藏的准确位置告诉他！》
换来的只是一声声嗤笑。
那特么也得我能出去啊。
《哦，你还有宝藏？》
菲戈的声音在极远处响起，囚犯们的嗓门霎时间一止。这次没有谩骂他的人了，囚犯们眼巴巴的，还希冀着能再吃一口肉，一口就行！
《有，我有！》度汉姆心头微微一震：《菲戈，我用我的宝藏跟你换十顿肉！不，五顿就行！三亿贝利，普通人十辈子也用不完！》
菲戈似是很感兴趣地走到度汉姆牢房外，其它犯人的注意力也全集中过来，如果能换的话……谁在外面还不藏着一点好东西了。
骗也要骗来两顿肉吃，被打死也无所谓，做个饱死鬼！
《做梦吃去吧！》菲戈却大笑了起来：《给你们口肉吃竟然就感恩戴德了？真是廉价的大海贼。但我就是不给，你们能怎么样？谁需要你们这些囚徒的感恩？！》
囚犯们的幻想瞬间被打破，还遭到嘲讽，一个个气得直颤。
《你这混蛋……》
《倘若让我离开这里……》
《我绝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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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出恶毒的诅咒，菲戈在他们心里死得都极惨。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他们将手上那原本装有海王类肉的空碗狠狠地掷向菲戈。
然后，漫天飞碗！
菲戈笑容一敛，手在腰间微一拂动，新刀红宝石出鞘，几点寒芒闪烁，轻易将所有碗给点碎！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呵，你们这些杂碎的胆子大了不少啊，晚点再收拾你们！》似是兴致被打扰，菲戈冷哼一声，径直走了了犯人们的视线里。
这次没有人再出声。
犯人们甚至屏住了呼吸。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见那一堆碎碗之中，有一枚闪烁着微微光亮的钥匙躺在地面！
在菲戈抽刀的那一刻，这把钥匙从他身上那一串钥匙中脱落。
大部分犯人都注意到了。
菲戈却竟仿佛没有发现！
这是啥钥匙？
他们的心嘭嘭狂跳，目光又集中在度汉姆身上，他离得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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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注目下，他将钥匙划到了牢房内，两指夹着，捅进束缚着自己的锁链里，转动。
度汉姆亦许多年没有这种焦虑的感觉了，目光远望菲戈离开的地方，见闻色感知几许，挤到牢房门前，伸手拼命去够那把钥匙。
啪！锁，开了！
其它犯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竟然……快过来放了我！》
《白痴，速度快点！》
《白痴们，小声点！》
度汉姆在催促中，又用这把钥匙顺利打开了他自己的牢房，无拘无束地走到了第五层过道上，目光中满是狂喜与难以置信。
我这就……越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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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啊！快啊！你个白痴！》
又被低骂了一句，度汉姆很想不管其他人，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某个人是跑不出推进城的。
《别叫！》他低喝道：《这把钥匙上有记号，写的是13——16，恐怕只能开我们四个牢房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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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投向隔壁数个老邻居：《我放你们出来，你们要听话，我们先去宰了菲戈那样东西混蛋，然后把大家全部放出来，一起走了这个地方！》
他很聪明，清楚如何安抚住所有人，原本听到他前半句话急得不行的大海贼们一切冷静下来。
他们想了想，并不忧心度汉姆失约，推进城外是无尽大海，他们没有船，不齐心协力还是逃不掉。
但有更聪明的。
加尔默罗修女一直默默地观察到现在，不知为何被菲戈区别对待没有肉吃的她原本也是狂喜夹杂期待，但知道那把钥匙只能放出四个人后，她的心就重新地沉回了底。
杀那样东西怪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凭你们四个？
她眼神轻动，忽而大喊：《加斯顿·菲戈！你钥匙掉了！！》
《啊……混蛋？！》
《该死！你疯了？！》
犯人们惊急交加，度汉姆连忙加快快慢，修女脸上则全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不屑，你们咬我啊——
《菲戈！》
《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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