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宴请米鹿夫

最强少族长 · 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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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不出来在谷口下的草场上扎营呐，放牧牛羊也方便，到河边取水也方便许多。》米鹿夫比比划划说道。

燕翅虎叹口气道：《我们被打怕了，下来，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族长可能不清楚，就在此谷口，我们先后跟华海骠骑，跟雪莲山马帮，打了好几仗，要不是此谷口狭窄，易守难攻，我们这些难民早就给打残了！》

《是呀，难民需要休养生息，谷里面有水源吗？》米鹿夫又询问道。

燕翅虎点头道：《冬天有雪呀，现在我们挖了个深水井，地下有泉眼，水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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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聊着，仿佛往年交的朋友一样，不知不觉就到了谷口下。

燕黑虎打马下来，在立刻对米鹿夫抱拳，大声道：《燕虎部燕黑虎，拜见雪鹿部族长！》

米鹿夫也勒住马缰，挺身抱拳道：《雪鹿部米鹿夫，拜见燕虎部族长！》

双方见礼完毕，相互介绍手下，米鹿夫指着在一旁骑马跑来跑去的一头小辫子的米粒子，说：《我闺女，米粒子，野丫头，疯惯了，过来，见过你黑虎大叔！》

《黑虎大叔！》米粒子打马过来，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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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鹿夫也笑，说：《那时候，咱们在燕北那边片草场放羊遇上了，你家小虎那时候还是个娃娃，骑在头羊的背上，咱俩还说，这俩孩子应该定个娃娃亲呐。》

米粒子惊奇道：《呀，还有这事儿？那你们定了没有啊？》

燕黑虎笑呵呵点头道：《这丫头这么大了，一晃就长成大姑娘了，小时候，大叔还抱过你呐！》

燕黑虎笑着说：《定什么定，那时候两个部落不能通婚，呵呵，走，上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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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上了坡道，进了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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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子骑马来到燕翅虎身边，说：《小虎哥，为什么我们两个部落不能通婚呐？》

燕翅虎白了米粒子一眼，说：《我哪清楚，问你爹去！》

《切！仿佛谁稀罕嫁给你似的！》米粒子红着脸道。

燕翅虎笑了，说：《你不是跟你们那个二公子订婚了吗？对了，你二叔公他们呐？》

《别提了，要不是我爹跟二叔公闹掰了，俺们也不会过来，俺爹跟二叔公分家了，他们不过来，就我们一家过来了。》米粒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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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鹿夫回头瞪眼睛道：《咱们族里的家事，不要乱说！》

《嗯，清楚了，爹！》米粒子吐了下舌头。

燕翅虎心里阴白了，原来如此，雪鹿部分成两部了，米鹿夫这一部，这是要在这里定居了。

说话间就进了谷口，雪鹿部的人一上来，就被目前五十米前面的那座高大的城墙震撼了。

米鹿夫勒马站住，抬头向前看，《哇啊！燕黑虎，你这是修了一道城墙呀，比昆城的城墙还要雄伟呀，你这个地方面是一座城池呀！还有谁能攻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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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黑虎点头道：《这都是让华海骠骑跟雪莲马帮给逼的，我不把这谷口给封起来，谁都能想进来就进来，那我们早就给抢光杀光了，走，进去看看，里面很乱，到处都在修建，就去我家喝酒吧。》

城门大开，城门楼前，威严站立两排少年预备队的小伙子，个个昂头挺胸，手持铁枪，腰挎猎刀。

《好，你这个地方弄得跟一座兵营似的。》米鹿夫赞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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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马进了城门，米鹿夫的眼睛更是不够看了，一条笔直宽阔的马路，左边是一排排的木头茅草房子，右边是一座座高大的木头架子的棚子，好多男女在劳作。

再往前走，就看到了一大片空地，空地前面一座两层高大的原木房子，有数个女人进进出出，注意到来人都站下，肃立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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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黑虎说：《这就是我家，前面两个是燕虎部的族母和二族母，后面那样东西是少族妇，旁边那两个是家里的侍女。》

燕翅虎从雪莲马帮解救归来的两百多女人，大都安排到燕琪格的食品作坊、牛兰花的被服作坊和牛吉利的皮具作坊劳作，牛吉利亲自挑选了两个年轻漂亮伶俐的少女，安排在家里做侍女，负责打扫洗涮和做饭等家务事。

这俩丫头某个叫乌百灵，某个叫乌巧燕，百灵十八岁，巧燕十七岁，是小部落乌木部的牧民的女儿，父母都在华海骠骑抢掠中被杀了，姐俩逃进荒野，结果落到马贼的手里。

在雪莲山上的日子苦不堪言，小姐俩好几次都要轻生，没想到被燕翅虎解救，来到燕虎谷，给吃给喝给衣服穿，她们逐渐地又有了活下去的念想，牛吉利跟她们一说到家里做侍女，她们就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米粒子在燕翅虎身边小声道：《翅虎哥，你都有媳妇了呀，哎呀，这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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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翅虎笑笑，小声道：《你要是愿意，你可以做二少妇。》

族母燕琪格迎上前来，微微弯身行礼道：《酒肉都准备好了，都请里面坐下吃酒吧。》

米鹿夫点头，说：《那就讨一杯酒喝！》

宾主相让，迈入了房子里面，一张大木桌，两边木头座椅，木桌面上两盆肉，一盆羊肉一盆牛肉，还有数个果脯小盘，两坛子果酒，两排精美的漆木碗。

《啊呀，黑虎兄，你这木头房子，就是比帐篷好呀，回去我也叫他们去燕东林伐木，建造你这样的木头房子，我住了一辈子毡毛帐篷了，也该换换了，呵呵，你此好，我这一路进来，没看见一顶帐篷，你这个地方真像个城镇了，哪里还有牧民的样子呀。》米鹿夫落座来，感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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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黑虎带着燕翅虎在对面坐下，两名侍女上前倒酒。

燕翅虎还是头一次见到家里多了两个使唤丫头，他不记忆中自己多久没有归来住了，就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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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姑娘长得好看，个子不高，然而身材很好，穿戴也合体，圆脸微笑，粉嘟嘟的，让他心底一动。

两个族母跟少族妇是不能上桌的，同样，米鹿夫的女儿米粒子也不能上桌，此时代女人是还能在家里来客人的时候跟男人一起做下来吃饭的，她们拉着米粒子在外屋厨房一个小桌坐下吃饭。

米鹿夫带来的两位狩猎长坐在米鹿夫的左右，也承受了侍女给倒的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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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双方喝了第一碗酒，米鹿夫又赞长叹道：《好酒啊，这西域的果酒，就是比米酒好喝！》

这几坛子果酒，是燕翅虎让燕山侠回来的时候从雪莲山带回来的，都是西域最好的果酒，燕黑虎自己平时舍不得喝，拿出来招待贵客。

其实雪莲山上马帮的营地，有个大洞，里面全都是各种酒，大小酒缸，成堆的酒坛子，燕翅虎让人去拉了一大马车的酒归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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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碗酒过后，大家拿起刀子割肉吃，米鹿夫吃了一口羊肉，放下刀子，对燕黑虎说：《我，这些天，始终心怀感激，少族长救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命呀，在草原上，救命之恩比天大！我不想说太多的感激的话，我带来了我们雪鹿部的族宝，送给少族长，作为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