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被人从床上请起来的时候还很莫名其妙,在得知自己将要被押送到水牢时虎躯一震,一路上不停的要求面见隋晨,但是士兵接到了命令,直接送他去水牢,因而许青山如此这般声嘶力竭毫无作用。
得知自己的被关进水牢的理由时,纤月今日反常的亲昵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原来如此啊。
许青山重重的叹了口气,眼里是一眼就望到头的心灰意冷,冰冷的水漫过他的腰间,许青山此时并不觉得冷,他甚至都希望这水可以再刺骨一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午膳的时候,纤月早已得知许青山被人押进水牢的消息,安心的大口地吃完了一顿饭。
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这一次心头大患的解决的确是让纤月松心了许多,她对许昭华的信任慢慢地也比从前多了一些。
许青山被关进水牢,统领将军一职上暂且无人,隋晨打算自己亲自掌管军队,倘若是一道圣旨就能解决的事情那就罢了,但是偏偏这种大事情必须由隋越亲自在文武百官面前宣旨才肯用。
是以隋晨派给纤月的人物就是用巫蛊控制住隋越的思想让他亲自在百官面前说出让他当新任统领将军的话。
这一天,许昭华以给尚衣局送多余的布料为由单独出去了,纤月没有多问就放她走了,她与隋枫约到小树林见面,这个地方自从上一次死过人之后几乎人人都嫌晦气不想来这个地方也不敢来,是以他们约在这里交换情报是安全的。
抱着布料的许昭华望着面前的河流发着呆,上一次虽说中断了东齐与大端之间的战争但是还是没能通通避免,措白在作战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在想何事?》一双大手拍了拍许昭华的肩上。
许昭华回了会神没有回头继续看着河面说:《想河的另一头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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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枫愣了一下,失落的把眼皮耷拉下来望着地面的落叶,早已结霜了。
《那一头很好,无事。》隋枫淡淡的说。
隋枫觉得自己是不想让许昭华忧心,但是他又清楚的清楚他是恐惧她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切是关于另一个男人的。
他知道许昭华是在担心周生措白,纵然他清楚周生措白的受伤的消息,然而据他所知伤势虽然不小然而不至于特别严重,因此他选择向她隐瞒周生措白的伤势。
清楚周生措白没有危险许昭华放心的松了口气。
隋枫看她的眉头不再紧锁也悄悄地笑了笑,然而很快就把这一抹微笑隐去了。
《许青山的事情是你策划的吧?》隋枫问。
《如何样?有什么新消息?》许昭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换了一个话题。
隋枫清楚她这样就相当于默认了,他其实也清楚许青山不可能帮助东齐,因为他曾经在许青山刚来大端时也曾怀疑他图谋不轨暗地里观察了许久,据他的观察和推断,许青山八成是被人陷害了。
倘若是被陷害的话那么这人的思维就及其缜密了,不可能是纤月和周生琛墨能想得出来的,他们两个功力还没这么深厚。
唯一可能的人就是许昭华。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不出他所料,这女子真是世间罕见的奇女子啊。
《消息称楚晨露一向不听别人的命令,相传曾经老太后让她给某个贵妃端茶被她拒绝了,太后因此勃然大怒,还是隋越费了好多心思才把她保住。》隋枫说。
《她只听隋越的命令》隋枫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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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听你的命令。
许昭华在脑海中反复思量这句话:她只听隋越的命令,这么说来隋晨和纤月很难命令她做啥事情......
莫非......
许昭华疑惑的看了一眼隋枫:《你如何看。》
隋枫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许昭华紧紧的抱了抱怀中的布匹,她们现在无法通过这么简单的一个消息就对隋越是否是真正的中了巫术做出判断。
《出来太久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纤月会心生怀疑的。》许昭华估摸着准备走了。
《昭华!》隋枫叫住了许昭华。
许昭华回头看了一眼:《嗯?》
《没......无事,万事小心。》隋枫说。
许昭华点了点头就走了了,隋枫待她走后呆呆的望着目前的这条河想起了周生措白的伤势,但还是没能向她说出口。
他不想说,也说不出口。
一路上许昭华始终在想这件事情,反复思量之后仍是不敢下结论,恰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她看见纤月独自一人走向了大行宫。
自从她帮纤月铲除了许青山之后纤月就甚是的信任自己,连去地宫都不避讳她,怎么现在去大行宫之身一人去,不让任何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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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现在去给隋越再一次下巫术去了,以便让他在文武百官面前自己亲口说出让隋晨当统领将军,掌握军权。
许昭华紧紧的跟在了她的后边,不敢走的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
听见几声翅膀扑通扑通的嗓门,一只白鸽就落在了自己肩上上,是周生措白传来消息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白鸽的身上带着血迹,羽毛也沾上了些许泥土,看来是受伤了,许昭华停止了追赶纤月的脚步决定给白鸽医治一下。
至于大行宫那边,有机会再去一探究竟。
庆幸自己跟着鬼夫人学过医术,虽然是用来救人的但是白鸽受得都是一点皮外伤,所以以她的医术足以医治好它。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白鸽的伤势就痊愈的差不多了,许昭华放走了它之后白鸽就自己又飞回去了,不知道它的伤从何而来,许是别人打猎误伤了它或者是故意猎捕然而没有猎中,毕竟这白鸽是有灵性的。
看着白鸽安全飞走之后许昭华才打开纸条看上面究竟写着什么,由于白鸽受伤耽误了飞行,是以这纸条上写的是周生措白前几日在打开城门作战前给她写的东西,许昭华看的眼眶红了,他无法想想周生措白在给他写这些东西的时候内心的感受,此时她注意到信的内容最后一行写着:
酥酥,我只做你让我做的事情。
这句话有些熟悉,貌似在哪里也听过。
许昭华猛然想起,这句话从前在大行宫的时候楚晨露也对她说过,记得那日她随便提及了一句假如隋越有一天遇到危险她会如何做,楚晨露的回答是:
她只做隋越让她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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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之前的种种,许昭华内心对隋越是否真正中了巫术一事深表怀疑。
纤月犹豫了一下:《没去哪儿,以后不该问的事情别问。》但是语气并没有特别差,看来她现在的心情不错。
想着想着纤月就归来了,许昭华赶紧讲手中的纸条不留痕迹的悄悄地藏进自己的袖口:《姑娘,您去哪里了。》
想起方才的事情许昭华想着纤月知道隋越很有可能没有中她的巫术这件事情吗?
望着纤月此刻的好心情又想起她曾经午夜的时候专门跑到大行宫去搜集霍焰花在发光之时奇异的香气许昭华就确定了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如此一来是否只是隋越与楚晨露清楚这件事情?
许昭华不再一味的猜测,今晚她就决定到大行宫一探究竟。
......
终于等到了夜晚,此时许昭华为了行动方便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衣,带着一身其他衣服,之前她有过潜入隋越寝殿的经历因而这一次也是轻车熟路从寝殿的后墙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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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之后许昭华并没有立刻直奔隋越那里去而是找了某个偏僻的角落换上了自己怀里楚晨露平日里穿的衣服,先前在大行宫当差的时侯有一天入夜后她与楚晨露彻夜长谈,其中她提及过楚晨露素日里穿的衣服风格很是素雅,楚晨露听后立马送了一套新的衣服,她所有的衣服风格样式都差不多,因而这身衣服很像是她平日里穿的。
来到隋越的宫殿中,许昭华看见了隋越平躺在床上,若是此时他已经中巫术的话,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思及这里许昭华在床边轻微地的推了一下隋越,隋越迷迷糊糊挣了挣眼之后翻了一个身:《露露,别闹。》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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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华听见后一切了然,果不其然如此。四周的空气顿时静的很可怕。
隋越发觉事情不对劲之后缓慢地的从床上起身看向自己身旁的人。
烛光太暗,隋越有些看不清目前这人的脸,望着这女子的身影好生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谁派你来的?》隋越问出了口。
许昭华没有说话扭身准备走了,隋越随即起身拦住了她的出路,许昭华反手给他了一击哪知隋越的功夫并不弱两人打斗了半天也难以分出高下。
此刻隋越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目前人的长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原来是你?》隋越面露吃惊。
许昭华推后了几步。
《隋越王上,本以为你中了巫蛊之术专程前来解毒,不过现在看来隋越王上你并未中巫术,实不相瞒,我曾经看见过纤月扶你去西三宫有看见白日里她进你的前殿,莫非她也知道你没有中巫蛊吗?》许昭华说出来自己的疑问。
隋越笑了笑:《她不清楚,巫蛊就是王兄让她下的她知道的话又何必白费力气。》
《那如何你……》许昭华怀疑的问。
《他让人下巫术我自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不能够让他发现我已经恢复正常了。》隋越说。
隋越没有具体说他是如何避免神志被巫术扰乱的,许昭华看见他没有想说的意思就没有追问,她现在不关心这些,只关心隋越是否愿意与他们合作共同扳倒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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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隋越王上可否与我们一齐携手对付隋晨?》许昭华小心翼翼的问。
《哈哈,这个就不劳烦许皇后操心了,孤自己的家事孤自己能够处理,自己的国事自己也可以处理。》隋越冷冷的说。
许昭华没有预料到隋越会拒绝,然而从他的语气中能够听出他主要是忌惮扳倒隋晨之后东齐会趁机对大端下手。
《隋越王上此你无须忧心,扳倒隋晨就是避免两国交战,想来你也不愿意看见大端国内的百姓遭受战火的威胁吧?》许昭华说。
隋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许昭华很不解缘何他会不同意。
《许皇后,呆在你该呆在的地方,你说是我用你逼退东齐士兵占领几座东齐城池好呢还是与你合作双方各自退兵划算呢?》隋越冷冷的说。
听出隋越话里有话,许昭华警惕了起来:《隋越王上再考虑考虑,本宫先告辞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隋越用内功把门闭住了,许昭华迅速的反击想要从窗户里逃走不料隋越拦住了她,又是一场激烈的打斗,一声花盆碎了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听见有动静的楚晨露起身披着一件衣服走出了屋子想看看是哪里的嗓门,出门听见隋越正殿里像是有动静把这阵动静与方才的响声联系了起来,发觉像是有啥事情发生,连忙朝着正殿小冲了过去。
《哦?许皇后打碎了孤的花盆这可怎么办?》隋越戏谑的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卑鄙!》许昭华恨恨的说。
门被楚晨露推开了,看见隋越站在了破碎了的花盆旁边挡着窗户,旁边还有某个面容清丽的女子,她顿时恍然大悟了一定是这女子发现隋越没有中巫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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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露从头上拔下自己的一根银簪把锐口对准许昭华冲了过去。
一切对隋越有弊端的事情她都不允许发生。
许昭华很轻松就躲过了楚晨露的袭击反手制住了她,被许昭华反手压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楚晨路披散着头发回过头大量了一下许昭华:
这副面容是极好的,然而自己并没有见过,然而这衣服发现与自己送从前大行宫当差的那样东西宫女赵烨的衣服甚是相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这衣服……》楚晨露问。
《楚姐姐,这么快就不记得自己的衣服长啥模样了?》许昭华淡淡的说。
经她这么一说,楚晨露这才发觉目前这个女子除了相貌与赵烨不相同,身形与说话声音实在一模一样,加之她如此说了下身上的这件衣服,楚晨露便确定了眼前这人就是赵烨。
可她为啥要易容,她是谁?有啥目的。
《许皇后没必要为难不想干的人。》隋越有些焦虑但还是故意把自己的这份对楚晨露的焦虑隐瞒了起来。
可这根本逃不过许昭华的眼睛。
楚晨露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方才隋越叫的那个称呼:许皇后。
她是皇后?
据楚晨露所知,只有东齐国有这么一位姓许的皇后,名叫许昭华。传闻才貌双全是个少见的奇女子,浑身上下有一种通透的气质,现在看来,果然是眼前人。
好戏还在后头
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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