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揪人
《放肆!尔等意思,是楚王管教不力?治下无方了?》
楚王楚阎罗,外界传言喜怒无常,残酷暴戾,是人人避而远之的阎罗王,他做事谁敢质疑?
更何况他们只是一帮小小的杂役,楚朝晟要碾死他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秦晚瑟一声娇叱后,四下瞬间寂静无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眉眼平和,却能让人窥探出从未见过的凌厉。
《方才说了,若那些人还是不站出来,那便群体受罚,我数三个数……》
那些丫鬟仆人们有些慌了,眼角余光不停地往钱财霜儿身上瞟去。
钱霜儿眉头一沉,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而后对魏淑道,《姨娘,王妃这样处理办法……怕是要屈打成招,难以服众……》
秦晚瑟不给她迷惑魏淑的机会,冷声道,《国公府与这些人孰轻孰重,想必娘心里自有论断。》
魏淑认同的颔首,拂开钱财霜儿挽着她的手,走到正前方,面对众人。
《你们听着,主动站出来,我亲自去楚王门前求情,饶你们不死,如若后来被揪出来,那便是死路一条!》
秦晚瑟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落下。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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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霜儿在一旁看着,掌心汗津津,给人群中某人递了个眼神,下一秒,有人高喊一声。
《且慢!》
秦晚瑟眸光沉下,看着那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晒的黝黑,太阳穴位置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给他这张脸凭空增添了一分狠相。
《我们没有做这些丧良心的事啊,老夫人!》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国公死后,咱们对国公府不离不弃,帮老夫人度过了多少难关!如今身子也累垮了,这水火棍,咱们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十下,老夫人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一群人纷纷下跪,齐声哭喊。
那中年人膝行上前,一把攥住秦晚瑟衣摆,眼尾通红。
《王妃,咱们都知你对表小姐素有不满,但这嫁妆一事,出的未免太过离奇!王妃……你与表小姐毕竟还是姐妹,不该如此啊!若真死一人你才能消气,就拿走老奴的命吧!老奴伺候国公多年,最后一程也是老奴送的,这一辈子也值了!》
《胡伯,你说啥呢?》钱财霜儿一手掩着唇,强压着眼底的震惊,唇角扯了扯,《晚瑟妹妹怎么可能只因记恨我,故意说嫁妆出了问题,找我麻烦呢?晚瑟妹妹心地善良,虽然打过我两巴掌,这么狠毒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
秦晚瑟心里暗叹口气,这魏淑未免太容易被钱财霜儿牵着鼻子走了。
魏淑闻言,怔怔回头,目光投向旁边的秦晚瑟。
随便两句煽风点火,魏淑就跟中了邪似的。
但细细一想,某个多年没有养在膝下,对自己有恨意的女儿,跟一个尽心尽力为自己的侄女,魏淑相信谁还是显而易见的。
《娘感觉,我会用这么大的事来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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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淑凝着她,《但你近来确实对霜儿不好。》
胡伯低着头,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给人群中另外两人递了个眼神。
两个青春男人立马跪着直起上身,《老夫人!若因王妃一己之私让无辜之人丧命,传出去国公府该如何自处!》
《国公府无理无据草菅人命,这还有王法吗!》
钱霜儿站在一旁,手捏着绢帕假意擦眼泪,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道幸灾乐祸的弧度。
《无理无据?》秦晚瑟一挑眉,接过话头,《巧了,前日我看过嫁妆之后,为了避免有些人管不住手脚偷拿,是以特意在那些金银珠宝上洒了些许药水,手掌沾过看不出来,洗不掉擦不落,只要用我此药膏在手上一涂抹,立马会显形,谁碰过那些嫁妆,很快就会查出来,这便是证据……》
不给钱财霜儿说话的机会,秦晚瑟从袖口中取出瓷瓶,手一指方才站出来的三人,《不妨你们三人先试?》
方才说话那三人面色倏地一变,刚刚舌灿莲花,现在像是嘴唇被粘住,某个屁也仿不出来。
秦晚瑟眯起双眼,《你们自己涂抹,还是本王妃帮你们?》
那些人头上豆大的汗直往下滚,唇色也白了一个度,但就是无人上前。
秦晚瑟脸色又是一沉,这国公府,被钱霜儿渗透的太狠,若是不揭去一层皮,怕是难以脱胎换骨。
魏淑上前问她,《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钱霜儿嘴角勉强扯开一丝笑意,干巴巴道,《王妃与我们同去看的嫁妆,并没有看到王妃下药水之类的啊?王妃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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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瑟轻笑一声,《这种事若要人注意到了,那岂不是叫那些贼人留了后手?》
《好!》魏淑不由得多看了秦晚瑟一眼,此不成器的女儿,如今仿佛顶了点用,《来啊,都给我出手来,让大小姐挨着检验!得罪楚王,陷害我国公府,此等刁奴,当场处死!》
在场的人被吓傻了,苍白着脸,哆哆嗦嗦噤若寒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尤其那两个青春人,头上冷汗滚滚,喉结禁不住上下滑动。
钱霜儿看着那两个人的情况,心下暗叫一声不好。
《姨娘,不至于这般严重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魏淑听她这般说,当下狐疑看了她一眼,《国公府被这些个刁奴整的大难临头,为何不至于此?》
钱霜儿忙闭了嘴,再多说下去,魏淑要起疑。
秦晚瑟拿着瓷瓶走上前去,挨着在每个人手上涂抹,眼望着要到了胡伯跟前,钱财霜儿双手紧攥成拳,呼吸也开始加快。
魏淑在旁边握着她手,忽然感觉她掌心有些凉,回头问她,《你冷吗?》
钱财霜儿怔了一下,忙摇头含笑道,《不冷。》
再看去,秦晚瑟拿着药膏早已到了胡伯面前,胡伯双掌伏地,低垂着头不看她,眼底尽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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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该你了,劳烦伸手出来。》
《老、老汉刚处理完马粪,手上都是臭味,怕熏着王妃……》
《涂抹膏药而已,不妨事,》秦晚瑟弯腰,发丝如瀑垂落,笑颜如花,《还是说……胡伯你怕这药膏,在你手上显形,不敢让我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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