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条件
一盆又一盆的清水送入房中，一盆接一盆的血水端出。
沈长泽焦灼的在屋外走来走去，煎熬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沈母惶急不安的守在屋中，双手合十闭眼祈祷，嘴里念念有词。
《老天保佑，佛祖保佑，祖宗保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半个多时辰过去，方医女和刘大夫终于止住了程锦初的血，捡回了她的命。
《如何样?孩子可还好?》沈母急声询问。
方医女抬臂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遗憾道：《孩子没保住，锦夫人也险些丢了命。》
《不，不……》沈母大受打击，难以接受。
方医女和刘大夫净了手，打开屋门走了出去，将同沈母说的话又同沈长泽说了一遍。
沈长泽听后面色灰败，承受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陆鸣珂早有预料，并无多大意外。
沈清容不依不饶的责问：《你们到底有没有尽力?那可是侯府嫡子，胆敢谋害要你们狗命。》
刘大夫同方医女惶恐跪地，磕头颤声道：《侯爷明鉴，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绝无半点谋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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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容还要刁难，沈长泽拦住她道：《与他们无关，起来吧。》
刘大夫和方医女不胜感激，哆嗦着起身去抓药。
沈长泽抬头看着阴沉的苍穹，只觉心中空荡绝望，一片死寂。
静默了一会儿，沈长泽抬脚走进屋内，浓郁刺鼻的血腥气瞬间充斥满鼻腔，令他不由自主皱起了眉。
上一次闻到这么浓重的血腥味，是在战后尸横满地的战场。
回上京几月，沈长泽都已快忘了战场的残酷可怖，此时又想了起来。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程锦初也不喜欢。是以他用被子包裹着，将昏迷的程锦初抱回了揽云院。
失血过多的程锦初一直昏睡着，喂了几次参汤和补气药，吊着微弱力场。
方医女忙完后去了听竹楼，向姜舒禀报。
《孩子没了，大人也险些没了?》楮玉唏嘘，感觉生命当真是脆弱。
方医女点头：《锦夫人的命虽救归来了，但她往后都无法再有孕了。》
姜舒听后并无幸灾乐祸的喜悦，反倒生出几分同为女子的悲悯。
《檀玉的脚勉强能下地走路了，你回去也将药堂收拾一下，能带走的便带走，不能带走的便算了。》姜舒道。
方医女应下，给檀玉换完药便回去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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