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虐杀
不白始终养在听竹楼中，没几人见过。
沈清容的婢女从小便跟着沈清容，在侯府跋扈惯了，全然没把一只兔子当回事。
两名婢女合力围堵拦截，没费什么力气便抓到了不白。
不白蹬腿挣扎，被重重打了几巴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少爷，兔子在这儿。》婢女寻了条绳子，将不白拴在一棵树上。
陆星远三人围着不白抚摸逗趣儿，雪球也好奇的闻来闻去。
《纯黑的兔子，倒是少见，哪儿来的?》沈清容随口问。
立在程锦初身后的秋霜不确定的回：《仿佛是夫人养的。》
《哪个夫人?姜舒?》沈清容反应过来，瞬间来了精神。
秋霜点头，面露忧色。
姜舒在侯府多年，从未养过啥宠物。如今养了只兔子，怕是宝贝的紧。这要是玩坏了，可不知是什么后果。
《她的兔子，送上门来了，正好。》沈清容双眸一转，面上浮起恶笑。
程锦初瞧见了，试探道：《妹妹想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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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容摸着肚子道：《自然是加菜了。》
程锦初闻言眉梢微挑，心情甚好。
姜舒要是知道她养的兔子被吃了，一定会难过吧?
可一只兔子而已，她便是难过又能如何呢?
思及姜舒痛苦心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的模样，程锦初期待不已。
被三个小孩加一条狗玩弄，不白惊恐交加，拼命的扯着绳子想要逃跑。
可绳子拴的太紧，它根本挣不脱。
《兔兔。》陆星远不懂不白的害怕痛苦，仍旧不停的逗弄它。
雪球也在一旁跳来跳去的吠叫吓唬。
《汪汪，汪汪……》
不白受了惊，张嘴咬了陆星远的手。
《哇……》被咬伤的陆星远一屁股坐在地面，放声大哭。
婢女赶忙上前查看，将陆星远抱回凉亭。
《夫人，少爷的手被咬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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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快让我瞧瞧。》沈清容心疼的捧起陆星远的手，温声哄慰。
陆星远白嫩的小手被咬出了血，疼的他嚎哭不停。
沈清容气炸了，命婢女将陆星远抱回华清院，请方医女看伤。
《小畜生，敢咬伤我儿，看我怎么收拾你。》沈清容恶凶狠地的瞪着不白，起身走了过去。
程锦初察觉到不妙，吩咐秋霜和银环将晏阳晏欢带回凉亭。
母子三人坐在凉亭里，看沈清容对不白又踢又踹。
不白惊恐至极，却又被绳子栓着无法逃脱，绝望无助的嘶叫。
《娘。》晏欢从未见过虐打动物的场面，恐惧的躲进程锦初怀里。
程锦初抱着晏欢，让晏欢将脑袋埋在她怀里，轻抚着晏欢的背安抚。
思及一旁的晏阳，程锦初欲让秋霜挡住他的视线，却见晏阳目光直直的盯着，眼中不见一丝恐惧。
罢了，男儿当勇敢坚毅，就当练胆了。
踢打累了，沈清容轻喘着气教唆雪球道：《雪球，去，咬死它！》
沈清容下脚极重，不白的嘴边已经溢出了血，血腥味儿刺激起狗的捕猎本能，兴奋的扑了上去。
不多时，不白就断了气，软绵绵的像块破抹布一样，被雪球咬着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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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真乖。》沈清容狞笑着夸赞，心中很是舒爽。
《来人，把这畜生送去厨房，收拾了给雪球加餐。》
原本沈清容是打算自己吃了解气的，可如今不白是被雪球咬死的，她有些嫌弃，便赏给了雪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秋霜和银环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不忍。
她们如今虽是程锦初的婢女，但却唤了姜舒六年夫人。
若有的选，她们必然愿意跟随姜舒。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可惜命不由人，她们别无选择。
姜舒午睡后醒来，下楼透气时习惯性的拿了胡萝卜喂不白。
《不白，快来吃胡萝卜了。》
《不白，不白……》
姜舒一连唤了几声，都没有见到不白的身影，拿着胡萝卜在院子里寻找。
楮玉和钟越听到动静，也帮着一同呼唤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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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往常不白都是躲在草丛或树底下，一叫就出来了，今儿躲哪儿去了。》楮玉纳闷不已。
三人将院子仔细细细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不白。
屋内养伤的檀玉听到她们的话，拄着拐杖跳了出来：《不白不见了?》
《估计跑出去了，我晌午就没瞧着，还以为它躲哪里睡大觉，现在看来它怕是上午就不见了。》钟越托着下巴推测。
近日院中下人都去忙寿宴了，无人看守，不白跑出去了也没人清楚。
姜舒听完秀眉紧拧：《我们分头找。》
听竹楼外是一条岔路，通向三个不同的地方。
《我也去。》檀玉道。
钟越翻了个白眼：《你就别添乱了，安生待着，万一不白归来了或者从什么地方出来了，你也能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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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越说的不错，你就在听竹楼守着，哪儿也别去。》楮玉将檀玉扶到凳子上坐下。
三人出了听竹楼，一人择了一条道分头寻找。
楮玉见揽云院的门大敞着，寻思着不白会不会跑进去，于是进去询问可有见着不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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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院子的婢女摇头，说她没有见到。
端着药碗从廊下走过的秋霜，听到她们的对话后脚步滞了滞。
《打扰了。》楮玉没有多想，转身走了。
姜舒沿着青石路寻到花园，同时轻声唤着不白的名字，一边细细寻找。
花园很大，姜舒先是沿着外围找了一圈。
小日子在身，姜舒走了一圈有些累，到凉亭落座歇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歇了片刻后，姜舒以凉亭为起点继续寻找。
走了没多远，姜舒瞥见路边草坪被践踏的厉害，草上似有血迹和毛发。
她走近蹲下细瞧，在草地面发现了动物的蹄印。
能在厚厚的草坪上留下脚印，很不容易。
姜舒细细对比，发现有两种不同的脚印，毛发也分黑白两种。而侯府有雪球和不白两只宠物。
结合草坪上的痕迹和脚印毛发，姜舒心中已有猜测，不安的颦起了眉。
《你在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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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响起的嗓门吓了姜舒一跳。
姜舒起身回头，看见了沈长泽和陆鸣珂。
看他们的模样，应当是一道从外回来，路经花园。
《不白不见了。》姜舒指了指草地，嗓门发颤。
沈长泽同陆鸣珂定睛一瞧，瞬间明白了姜舒的意思。
只是陆鸣珂不明白，不白是何物，于是便问：《猫还是狗?》
《一只黑色的兔子。》姜舒俏脸紧绷，面色不大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陆鸣珂微讶。
养兔子当宠物，她还真是……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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