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或许是天意

我真没想过赚这么多钱 · 摆烂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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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传来割草机的声响, 一阵阵青草香味扑鼻而来，宋孝平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冷眼斜视着他太太。

他们和很多中年豪门夫妇相似, 夫妻俩早没感情，双方利益捆绑又不可能离婚，夫妻之间只剩下对彼此的嫌隙。

宋太看着《香江日报》上对于食九楼的长篇报道，她想不明白, 食九楼在蔬菜水果行业只能算新秀，树都还没通通长大, 如何就招风了？

她快步回到客厅，拿起电话打给阿华, 问他是如何回事，阿华也才从同事那边得到消息, 刚看完报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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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使用违禁保鲜剂的问题, 这属于细节工作，他们作为高层, 肯定都是不知情的, 阿华说马上去彻查。

宋太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拎着电话听筒，《内部要彻查, 外部此报纸的报道也要及时阻断。》

阿华回道：《我认识《香江日报》的某个主编，我先问问情况。》

《你看这篇报道最后一段，这个记者说后续还会跟踪报道，既然你认识主编, 赶紧想办法打通关系, 花钱财把后续报道拦下。》

《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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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 宋太提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每天公司里，大事小事不断，她本该习惯了，但最近棘手的事特别多，一大清早就头疼。

宋孝平走前来，讽刺道：《我倒要看看，什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从总经理位置上被薅下来之后，宋孝平对她总是没几句好话。

宋太白了她丈夫一眼，《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再如何样你都还挂着总裁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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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架空的总裁？宋孝平耸耸肩，从沙发靠背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挽在手上，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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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哪里？》

《不用你管。》

《是不是又准备过大海去澳门？》

宋孝平停下脚步，反问：《我不去澳门打牌，我在港城能干嘛？宋荣记还有我立足的位置吗？》

宋太对于宋孝平的行踪了如指掌，也知道他最近投资期货亏了一千多万，宋孝平在外面玩女人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然而乱投资欠下巨额债务，最后又要集团填数这让她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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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澳门赌博就能赚回1000多万了？老爷子说了，你投资期货欠下的那笔烂账，集团是不会帮你还的。》

这种警告只会让宋孝平更为反感，《别忘了，我才是宋荣记最大的股东，哪天把我逼急了，我只能卖股份还债，到时候你们可别跟我急眼。》

《宋孝平，宋荣记的股份你只是帮家族代持，不是你想卖就能够乱卖的！你要是把股份卖了，此家就完了。你欠那一千多万的账，自己跟老爷子说，让他拿钱财出来给你补窟窿擦屁股。》

宋孝平不理她，自顾出去了。

宋太气得头疼又通通拿丈夫没办法，回过头，看见女儿宋心怡一身盛装下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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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h，你怎么那么早？这是准备去哪儿？》

宋心怡甜甜含笑道：《我要和auntie aileen去艺术馆，此日有个杂志采访，auntie向来都不愿意出镜的，这次机会难得，她想让我出镜。》

宋太知道郭小姐从不在媒体上露面，除了极少数人，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大名，宋太有时候就想，郭小姐父母在内地的职务该不低，但左右打听，都没打听出个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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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女儿理了理衣领，《郭小姐父母啥时候来？》

《还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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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等她父母来了，再上契？》这是宋太近期最关心的事了。

宋心怡笑道：《大概是吧？我也不清楚。》

宋太又问：《郭小姐不是要介绍你跟骆家大少认识吗？》

《骆申啊？上次在auntie aileen家一起吃了晚饭，他闷头玩游戏，我跟他都没说两句话。》

宋太不清楚女儿跟骆家大少见过了，她最近忙，好几天晚上归来都是半夜了，都没能跟女儿好好聊天，她问：《啥情况，我怎么不知道，你快跟妈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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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好说的，我听说骆申是在深城小渔村里长大的，我跟他没有共同话题。》宋心怡口是心非地嫌弃着，虽然他们没怎么聊天，但骆申那张脸像刀刻似的，实在太帅，直接刻她心底了。

《骆大少如何可能在小渔村长大？你别听那些人瞎传。再说了，就算是小渔村长大的，那又怎样？他可是骆家未来的当家人。我们虽然也算得上是殷实之家，但跟骆家比，就是蚂蚁跟大象的差距。你得把攥住机会，要能拉得下脸来，倘若能先交个朋友，就挺好的，那是你以后的人脉，你懂吗？》

宋心怡不爱听她妈妈叨叨这些复杂市侩的话，她调皮道：《谁要跟他交朋友？谁爱交谁交？反正auntie aileen最疼我，到时候他还得跟我争宠呢。》

宋太知道女儿早已听进去了，她也懂得适可而止，《行吧，路上小心点，采访的时候，不该说的话别说，艺术展的功劳都是郭小姐和她朋友的，你可别揽功。》

《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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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跟郭小姐问好。》

看着女儿出了门，宋太回房换了衣服，吃早餐的时候，又接到集团电话，食环署把食九楼仓库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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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没心思再吃早餐，直接去了集团，进办公区才落座，食九楼的负责人冬总进来跟她汇报工作。

食九楼之是以使用违禁保鲜剂，是因为之前该保鲜剂并没有列入违禁品当中，这是今年上半年才列入的，集团还没来得及换。

太荒唐了！宋太怒斥：《现在八月马上就要下旬了，上半年列入违禁的保鲜剂，你们还在用！你们平时是如何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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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把食九楼负责人骂了一顿之后，宋太得到了某个更坏的消息，有不少大客户已经打电话来咨询情况，倘若使用违禁保鲜剂的事情不能好好解释，很有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合作。

宋太让冬总赶紧想办法，降价也要把客户留住。

冬总出去后，梁秘书端着咖啡进来放她桌面上，道：《宋太，十点半有个会议。这是廖总刚才拿来的资料，你先过目。》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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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当订单打满的时候，缺小黄姜。如今订了那么多小黄姜，订单到现在都还没打满。

宋荣记每年八月份开始都是忙得飞起，但今年只因年初缺少西山小黄姜导致停产，被其他竞争对手抢占了部分市场，势头一直不太好，到现在年底的订单都还没接满。

宋太有点发愁，梁秘书道：《廖总的意思是，降低每盒姜糖的批发价，把之前被挤占的姜糖市场抢归来。》

宋太道：《我没意见，等会儿开会，这事拿出来讨论，如果大家意见一致，就去执行。》

阿华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梁秘书拿着文件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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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问：《没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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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朋友说此报道是不仅如此一组在follow，他没办法插手。不过他帮我们打听过了，你知道是谁花钱搞我们吗？》

《谁？》

《鼎盛风华。那个记者是鼎盛风华的人脉。》

宋太眉头微微皱起，《鼎盛风华这个千年老二，这么不守规矩，想要抢占食九楼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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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道：《我看是的。》

事到如今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宋太吩咐：《肯定会有其他媒体会跟风报道，还是要想办法公关，能公关的公关掉，不仅如此再找几家我们熟悉的媒体，进行反击；同一时间，食环署那边赶紧派人去跟进。》

宋太安排完毕，脑袋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味道苦得她天灵盖都要掀开了，她气得按下电话：《梁欣你没给我咖啡加糖吗？！》

这小秘书就像是故意的。

从早晨八点多开始，叶昭就一直在接打电话，跟各方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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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事情比预料中要顺利。

她始终占着电话，巧姨想打电话还得去肥婆英家，叶昭说，给她房间单独拉一根电话线算了，以后家里的电话费都她出。

巧姨约了人出去玩，让他们自己出去解决午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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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一点左右，叶昭才收到此日的《香江日报》，她边看报纸边跟她祥哥嘚瑟这次的战果。

《我们派人去食九楼的仓库偷偷拍了照片，鼎盛风华负责联系媒体记者，并去食环署实名举报……》

客厅的沙发上，曾祥认真地听着，由衷赞叹：《你们强强联手把食九楼搞掉了？》

叶昭憨憨笑道：《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就搞掉嘛，但这是个良好的起点，只要我们把食九楼的大客户挖走，他们就熬不了多久。》

曾祥颔首，他明白了，《盛和记和鼎盛风华一起瓜分食九楼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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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盛和记要蔬菜订单，鼎盛风华要水果的，我们昨天就开始去挖客户，昭华有自己的蔬菜基地，成本有优势，一开始先低价把大客户挖过来再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祥哥盯着叶昭，眼里满满都是欣赏，在他眼里，叶昭虽然长得秀气纤巧，但却是个干大事的、有魄力和魅力的人。这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叶昭把报纸折起来，放同时：《等食九楼垮台，我心里的恶气才能出。》

《宋荣记不守信用，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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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摇头：《还没想好，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壮大昭华，壮大盛和记。》

先赚到钱财再说，整不跨宋荣记也不强求，不能被这些小恩怨牵着鼻子走。

他们商量日中去哪里吃饭，叶昭想吃泡面，《我们吃七宝一丁鸡汁面吧。》

这种古老的方便面，调料简单，味道醇香，叶昭最近连吃了两次，有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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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买七宝一丁。》曾祥起身拿钱包钥匙出门，问她还要不要吃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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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走去开了电视，想了想也没啥特别想吃的，让他顺路就买点烧腊，不顺路就算了。

曾祥出去，叶昭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嗓门调大了一点。

楼下夫妻俩又在吵架，这新租客三天两头吵架，有点烦人。

她去把窗户关上了。

电视上在播前一段时间发洪水的合集，其中有一个片段，鱼塘里养殖的几十万条大鱼跟着洪水跑出来了，整个小镇，到处是鱼，人们拿着网兜，迎着洪水，在洪涝中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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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盯着电视画面，思维发散开来，鱼能够随着洪水到处跑，别的东西应该也会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立刻提起电话，拨给黄栋梁。

黄栋梁刚好从东山镇回来，他道：《我刚想给你电话，向西村的事，基本谈妥了，□□长给了很优惠的条件。》

叶昭道：《那就好，明天你和孙姐一起来深城一趟，我们认真研究一下向西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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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栋梁：《清楚，孙姐跟我说了。》

叶昭问：《梁哥，最近镇上的小黄姜没出啥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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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栋梁被问得有点愕然：《啥问题？》

叶昭：《有没有出现枯萎烂根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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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栋梁：《之前被洪水泡了几天，有一点泡得厉害的，是有黄叶，只不过整体不严重，过一阵该就好了。》

叶昭又问：《西山镇被洪水泡的姜田多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栋梁笑道：《大部分都被大水浸了，只有很小一部分地势高的没被浸到，只不过这问题不大的，往年也有洪水浸泡，对小黄姜不会有大影响。》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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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荣记定下来的那几个村的小黄姜，都被洪水泡了吧？》

《那是自然啊。他们那几个村子地势最低，基本上全泡了。》

叶昭道：《你现在去找被洪水浸泡过的姜田，偷偷挖几块小黄姜出来研究一下，看看根须有没有腐烂的情况。没被大水浸泡的小黄姜，你也挖来对比一下，看看有啥不同。》

黄栋梁不懂：《缘何？》

《你赶紧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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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多时，这边上就有种小黄姜的。》

挂了电话，叶昭忽然有点焦虑，心跳加速，或者这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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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这是宋荣记早就定好的命数，她只是把时间往后推了一年。

电视她也看不进去了，就半躺在沙发上发呆。

叶昭闻到了隔壁香煎咸鱼的香味，脑子很兴奋，肚子一点都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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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哥买了烧腊和泡面回来，他在厨房烧水煮面。

叮铃铃铃铃铃！

叶昭赶紧提起电话，结果是巧姨打来的，她在东部海边玩，从电话亭打电话回来，告诉他们，倘若不出去吃饭，冰箱里有酿豆腐，跟饭一起蒸一蒸就能吃。

叶昭怕占电话线，忙说好，就匆匆挂了。

果不其然一挂电话，铃声就再次响起，这次是黄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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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著急地问：《如何样？》

黄栋梁：《有些奇怪，没被水泡过的小黄姜都很正常，此没有疑问。就是被洪水浸泡过的小黄姜，根部看起来还挺好，但一捏，就烂了。》

叶昭重重舒了口气，《可能是姜瘟！》

《姜瘟？》黄栋梁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是姜瘟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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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解释：《去年得过姜瘟的姜田，今年虽然撒了石灰消毒，没种小黄姜改种其他了，但依然有部分病菌在土壤里生存。这次大洪水发生之后，姜瘟病菌跟着洪水，全面铺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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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栋梁恍然大悟：《那就是说，发过洪涝的姜田，小黄姜都被姜瘟埋伏了？》

《对。应该是的。》

《然而洪水已经退了那么多天，这些姜瘟如何还没发作？》

《不是根部早已开始烂了吗？可能大洪水的环境，姜瘟也弱了，这次发作的比较慢。前期越慢，后期发起来越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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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栋梁感长叹道：《被宋荣记取消合作，那我们岂不是躲过了一劫？》

叶昭咬咬牙：《我们不止要躲过一劫，还要利用好这次的姜瘟，重挫宋荣记。》

黄栋梁也激动了：《好！我支持！整死他们！》

《没被水浸泡的姜田你知道大概有多少？》

《没多少。反正宋荣记买下来的那几个村子，没被浸泡的，可能一千斤都没有。其他村子没浸泡过的，加起来，估计都收不到一万斤。我们要把这些小黄姜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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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收，你马上多挖数个地方的小黄姜送过来，我们要拿到专业机构去检测，确定究竟是不是姜瘟。》叶昭要确保是姜瘟，才好进行下一步的部署。

黄栋梁摩拳擦掌，准备着大干一场。

祥哥端了泡面出来，还有一碟叉烧，一碟烧鸭，她刚才跟黄栋梁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问她：《这次是天赐良机，你有啥计划？你们手上是不是还有小黄姜？》

《我们手上的小黄姜也就一两万斤，不多，就凭着这点小黄姜赚不了多少钱。其实我什么都不做，就够宋荣记栽一个大跟头了。然而，如果我搞波大的，可以让宋荣记，从此翻不了身。我需要拉一个帮手。》叶昭思及的帮手还是鼎盛风华，只要把她的计划跟鼎盛风华说了，对方绝对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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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闻到血腥味，不会不动心。

假如鼎盛风华没兴趣，那还有宋荣记的竞争对手。她手上钱财不够，没办法单打独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曾祥听着她说得激情洋溢，他相信她的策略和判断：《你没必要找鼎盛风华和其他人，我能够配合你，把宋荣记的股权夺过来。》

叶昭盯着她祥哥，忧心道：《祥哥，这需要动用许多钱财。我就是自己没钱财才要找鼎盛风华的，不然我就自己一个人干翻宋荣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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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祥给她夹了一块烧鸭：《你说说看，究竟需要多少钱，倘若我的钱不够，我可以想办法筹到。》

对啊，曾祥，未来的大佬骆申，骆家的继承人，他有信心就说明他真的能调动到资金，便宜别人不如便宜祥哥。

叶昭轻微地拍打他：《祥哥，你跟着我，只要愿意花钱财投资，肯定能发财。到时候，宋荣记的控制权就是你的。》

曾祥被叶昭同学慷慨激昂的陈词逗笑了，他顺着她的意思道：《好，我跟着你，你罩着我。》

《不，你罩着我。》叶昭立刻谦虚地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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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跟他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两个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祥哥负责去搞钱，叶昭负责去搞事，分工明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聊得正兴奋，有人敲门，曾祥去开门，只见冯妈站在门口，大包小包拎着，旁边地面还放了个折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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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你在家太好了。》冯妈生怕开门的是曾二巧，曾二巧是很可能不给她面子，直接赶她走的，她回去就没办法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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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祥诧异：《冯妈你如何来了？》

冯妈直接往里走：《你奶奶你姑姑都不放心，说你上次回去瘦了，让我跟过来照顾你。这十多天，你要不长点肉，我回去都没办法交差。》

曾祥没办法，只好帮她把折叠床拿进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冯妈一进来，就闻到了泡面的香味：《你在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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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客厅，看到叶昭在吃泡面，冯妈摇头道：《就吃泡面啊？难怪瘦了。》

曾祥给她们介绍：《小昭，这是把我带大的保姆冯妈，这是……叶昭！》

叶昭听巧姨提起过，冯妈之前是始终在这个地方住着照顾祥哥的，她乖巧地打了声招呼：《冯妈好。》

冯妈当然清楚叶昭是谁，她这次来不就是为了盯此小姑娘的嘛，果不其然一来就发现情况，孤男寡女在家吃泡面，有奸情。

《您吃过了吗？》叶昭礼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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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摇头：《我不吃泡面。》

她熟门熟路，想把东西往叶昭房里搬，只因那之前是她的房间。

曾祥拦住道：《这个房间租给叶昭了，冯妈，你要不让司机来接你回去吧，家里就三个室内，没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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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听了有点心痛，她家少爷，以前她只要走了一两天，他都不习惯，现在还赶她走了。

《我知道，所以我带了折叠床来，这个房间大一点，放个折叠床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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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吧。》曾祥看了眼叶昭。

叶昭也感觉很尴尬，她含笑道：《冯妈，那个房间是我租的，房间里有第二个人我睡不着。》

《哦！》冯妈更心痛了，没思及小姑娘这么不通情达理，想要时刻盯着是不行了。

但她到底是大户人家的老仆人，她是懂规矩的，以前曾二巧那么挑她毛病，她都忍下来了，何况这点小事，她笑道：《那我睡客厅，你们不要嫌我碍手碍脚就行。》

曾祥和叶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再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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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把自己的东西放阳台上，等晚上再把折叠床搬进来，随后她就开始忙活，给她家少爷炖汤。

晚上曾二巧归来，冯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在曾二巧眼里，冯妈就是骆家的眼线，她情愿自己干活，也不想家里多一个人。

但冯妈脸皮厚，又卑微，不好听的话，她全当听不见，赶是赶不走的。

只能暂时和平相处了。

叶昭和曾祥这两天，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他们忙着商定对付宋荣记的策略，每次冯妈靠近，两人都默契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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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这次归来，包里还藏了个高科技产品，大哥大。

好家伙，多少大老板都没有的玩意，她某个仆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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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她就偷偷在阳台打电话给郭许言，小声地如实汇报情况，《跟糖痴豆似的，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块……肯定在一块了……那倒没有，分开睡的……她才不管，我看她好吃的都先夹给那女孩，看样子是很喜欢……好的好的……汤要炖两份？给那女孩也炖一份吗……是，我清楚，我没有看不起她……哎，长得漂亮，比宋小姐漂亮多了……我睡客厅……没事，应该的……我帮不上忙……》

宋荣记港城总集团，大会议室里，宋太听阿华和食九楼的负责人汇报工作。

几个大客户都被挖走了，食九楼的这些单在宋荣记面前都是小单，但是，被叶昭挖走了重要客户，宋太的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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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九楼负责人冬总点头道：《是他们联手坑了我们一把。》

宋太微微闭了闭眼，很是意兴阑珊，《也就是说，是盛和记联手鼎盛风华来对付我们是吗？》

《别说他们坑我们，是你们自己挖的坑！你们知道要把某个企业做起来有多难？一个保鲜剂就把我们自己整死了！冬总，这件事你要负责？！》

冬总并不服气：《是，我有责任，我负总责。但是为啥会惹到盛和记？他们司机罢工的事，我们缘何要去插一扛子！现在还跟人家总集团在内地打官司？这贼不是我惹来的！》

阿华也在甩锅：《冬总，你这是怪我的意思？放弃跟昭华合作，是集团的决意，我只是执行而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违法使用违禁保鲜剂才是主要问题，你不要转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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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捂着额头，关键时候，某个真正站出来负责的都没有，都是甩锅的！这个会议开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幸好，还有好消息。

廖总说，宋荣记接了个海外姜糖大订单，他们今年的业绩超额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