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眯起双眸,白毛巾细细抹着手指,《不用,她跑不了。》
雪苼果不其然找到了莫凭澜,那样东西被世人说成君子端方如玉的男人穿着白色夹绸长袍,正在品一盏茶,走近了才发现他的白袍子上竟然绣了极淡的绿竹叶,想必是他养在家里的高雅女人所为。
男人乍见她好像是没认出来,等走近了才温和一笑,《我以为哪里来的俊公子,原来是雪苼呀。》
一想到此,雪苼无端红了眼眶,牙齿更是咬紧了几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柔和的灯光衬托着他白皙的脸,眼神淡而静谧,扬起的嘴角也透着一丝温柔,要不是雪苼早认识他,大概也像那些无知少女一样认为的他是最好看最温柔的哥哥。
但雪苼知道他这身好看的皮囊里面包藏的是怎样恶毒的一颗心,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雪苼在他对面坐下,她手指敲敲桌子,颇有几分男人的潇洒,《莫凭澜,你放了我爹。》
《你爹?伯父他怎么了?》
过于夸张的吃惊出现在斯文俊秀的面上,雪苼暗忖,他做戏的功夫实在比不上尹锦瑟。
雪苼微微眯眼,冷哼道:《莫凭澜,是男人就别学女人玩这一套。》
他轻笑,《雪苼,我是不是男人你跟了我不就知道了?》
《你?》雪苼气的差点拍了桌子,她压住火气咬牙说:《你越来越下三滥了,这等话也说出口?》
他再懒得装,乌黑的瞳仁一下变得冷淡漠然,捏着一粒点心他却不往嘴里送,《雪苼,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又如何说不出口?我们俩家还是世交,你现在给人退了婚,给我做个妾也不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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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凭澜!》一盏热茶泼他脸上,雪苼的火气压不住,心口起伏的厉害。
水不是很烫,但是淋漓的水珠沿着他的头皮睫毛鼻梁滴落下来,落在他的绸袍子上,袍子不吸水,一路扑簌簌滚落下来。
莫凭澜却不恼怒,他掏出一方手帕缓慢地抹着面上的水渍,《要救你爹,现在就这一条路可走。》
《我不!》雪苼说着,带点小孩子的负气,《你找不到她就这样逼迫我,莫凭澜,你真不是人。》
他把手帕揣回去,看着雪苼发红的眼睛像是有点可怜她,《雪苼,大家不都说你们俩个连男人都能够分享吗?既然她走了,你就代替吧。》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她给逼出来?莫凭澜,我告诉你是在做梦!她说不定早就走了国内坐船出洋了,你做啥她都看不到。》
《可是我也得做呀。》说的那般无可奈何,他倒是委屈了。
雪苼也没了脾气,《那你家里那个高雅女人呢?她会同意我进门儿吗?》
《别把欢儿说的像你,她巴不得有个帮着铺床叠被的姨太太。》
雪苼挑起眉,语气里满是嘲讽,《莫凭澜,你这辈子都休想找到人,就凭你这德性,我呸。》
她学的是街头痞子,凶狠地的啐了他一口。
莫凭澜的黑双眸里闪过杀气,《尹雪苼,我等你后悔。》
《你放心,就算我死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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