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烈山一的拳头打下来一击比一击强,此时他早已不退都不行了,很可能会受伤。
《我能否去打猎?》对于这样的结果烈山一几乎是肯定的,混元拳四拳的力量叠加,没一拳都是蓄力,而且他也不躲,就是人形靶子,不退才怪。
《你,这事我得再和你父亲商量一下才行,回去等着吧,倘若能让你去,下次外出的时候会有人通知你。’烈山铁说完后直接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实在是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不就是打猎吗,整得跟没似的,几头猛兽我还收拾不了不成,算了先回家吧,算算时间这次外出的人最多还有三天就会回村,然后休息几天在外出,相信有机会的,还有时间。》烈山一捏了捏拳头,洒然一笑,快步回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父亲和小妹早已睡了,堂屋内的桌子上还摆着数个新鲜的水果,胡乱啃了几口,小心翼翼的回房睡觉,怕打扰到家里人。
但是回到房间实在睡不下去,直得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真武心经,还有那不知明的烈山氏引导法。
其实昨日入夜后他就发现同时修炼引导法,随后修行真武心经效果更佳,像是真气流动都顺畅了不少,既然有效果烈山一也是个大胆的人,没有丝毫顾及二者同修。
他也仔细感觉过,似乎这引导术是作用在血脉的,每一次修炼都感觉自己的血脉流动速度加快,甚至沁入皮肤,那种感觉奇妙,和真武心经并不一样。
真武心经作用的是体内,而这引导术似乎能够在作用筋骨皮肉,互相不冲突,没有副作用,有了这点认识他就更不恐惧了,他本来就是胆子大的人。
《难怪武师的身体犹如钢铁,该就是这引导术的作用了,看来这个世界并不简单。》想了想,烈山一再次沉醉到了修行中。
这是好事,练武之人修内不修外到头一场空,修外而不修内情况其实一样,甚至更加的危险,这个道理他明白。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一声细微的嗓门响起,很小,然而处于修行状态的烈山一此时候感触是最敏感的,任何细微的声音只要靠近必定会被他扑捉到。
他又没闭死关,闭死关之人封闭身体六识,处于无念无想状态,一般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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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嗓门是出了房子,到了院子里,随后有声音传来,不大,《洪哥。》
这声音很小声,下一秒他就听到父亲室内的门被打开,这让他有些着急,不过想想这是村子里,也就是释然了,村子入夜后是有巡逻之人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有警戒。
《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烈山一父亲的声音很沉闷,问道。
《洪哥,今晚前来是关于一娃的事,你该知道吧?》烈山铁言道,此时月朗星稀,左右没有任何嗓门,只有极远处的火把,和两人的谈话声,是以烈山一听得分外清明。
《你是想问他去打猎的事吧?此日他和跟说了?》烈山一的父亲问道。
《说了,就天色将暗的时候,我没同意,这小子也倔,然后打赌,说起此我现在还挺羞愧,我败了。》烈山铁有些无语的道。
《哦,说说看。》
《我不清楚洪哥你有了解这小子多少,今天他的表现确实震惊到我了,我与他打赌,我站着不动,倘若他能击退我,我就允许他外出打猎,况且听说你把引导术已经教给他了,四招,四招我就招架不住了,要清楚我可是引血期,身如钢铁,然而撑不住啊,我是真撑不住,被他打退,我只能答应他,你也答应了?这不是胡闹吗?他还小。》烈山铁说道。
《他如何打退你的?》此时就连烈山洪都诧异了,他清楚引血期有多强,况且烈山铁不是别人,是村子里最强大的数个存在,不然也不会让他来带这些孩子了。
《没用兵器,他那样东西古怪的兵器你见过吗?背在背上的小铁条,就用他的那小拳头,第一拳的时候我还没如何样,第二拳我只能燃血了,是一击比一拳厉害,力量大得出奇,完全不像某个小娃娃发出来的,第四拳我赶紧让他停手,不然我真得受伤不可。》烈山铁把傍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我能感觉出来,这小子似乎早已引血入门了,洪哥你是啥时候开始教他引导术的?》烈山铁很是吃惊,其实早在练武场的时候他心里就掀起滔天巨浪了,只是压在心里。
《我要告诉你我是前天才教他的,你信吗?》烈山洪询问道,脸在黑暗中看不出是啥表情,对于烈山铁的话其实他也很震惊,他只知道烈山一刚开始修行引导术的时候就有了反应,而现在烈山铁说的是已经入门。
短短的几句话,差别那可就大了去了,引血期也分好数个阶段的,比如刚开始的入门,此入门是已经能够提升实力的,随后是引血入皮肉,再如何就是入骨,最后沸腾引血,算是引血期的顶峰,过了这个坎那就是破丹了,破丹强者早已算是整个烈山氏的长老了,方圆万里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人一辈子都达不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事,短短不到两三天怎么可能入门。》烈山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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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入门我是真没想到,然而他修行引导术第一天就共鸣了,此我是亲眼所见。》烈山洪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干脆再加了一剂猛药。
《这...》豁然抬起头,烈山铁死死的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询问道:《洪哥你可是当真?》
《当真,绝对是真的。》烈山洪无比肯定的说道。
《哈哈,太好了,我们村要出一名破丹强者了,甚至,甚至万象~!》烈山铁此时放声笑着,他已经确定烈山洪不是在开玩笑,他知道烈山洪的为人。
《你小声点,孩子们还在睡觉,不到最后谁也无法肯定,这事你还是别到处说,再有一年我们烈山氏的大比就会开启,到时候就看他能达到什么程度吧。》烈山洪此时倒是很平静,不到最后一切都是虚幻的,比如他当时,自己吃了一次亏,自己的儿子绝对不行。
《是,我太激动了,洪哥当年要不是他,或许你也已经进入我们族内主家修行了。》烈山铁言道。
《行了,说这些干什么,败了就是败了。》烈山洪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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