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她们的眼泪

中奖后的努力生活 · 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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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州人喜欢吃火锅，一个人能独自喝着啤酒，二个人就能畅谈天南地北。

如果三个人呢？

裴钱不清楚别人是啥情况，他只清楚他们这一桌是寂静无声，大家都用手势和眼神交流着。

有人说，人只有在不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才喜欢用眼神说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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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钱财动了动喉咙，他发现自己也实在找不到啥话来说。

空气是像是即将凝固的河水，只能缓慢的流淌，河水中的冰块的面积越来越大，渐渐的看不见水的流动。

三人的筷子都只是夹着自己面前的菜，裴清雪偶尔也会帮裴钱财夹菜，而路曼只是某个人独自的吃着。

菜点了许多，他们吃的很少，可这一顿火锅的时间又是如此的漫长，到了最后，整个包间都充满了一股辣味，令人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辣，是人类最喜欢的味觉之一，同样也有很多人不适应它，路曼好像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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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辣吗？》裴钱财开口问道。

路曼从她红色的LV包中拿出湿巾纸擦拭眼角的眼泪，微笑的说道：《很久没吃辣了，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裴清雪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身来，推开了玻璃窗户，一股冷空气顿时席卷军来。

阴冷潮湿的空气扑在裴钱的面上，让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心想：《原来天气已经这么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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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进温暖的室内，火锅上的白气反而淡了起来，路曼的面容在裴钱的眼中又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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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精致、浓妆烈火。

裴钱财不知道她们二人有没有吃饱，他只是某个默默的吃着，偶尔也帮裴清雪烫一片牛肉片。

中途路曼问裴钱财：《喝不喝酒？》

裴钱财摇了摇头。

路曼又说道：《忘了你等下要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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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始至终，路曼都没有问裴钱财车子的事情，她不想去问。

因为她清楚一问了，自己就彻底的输了，变得卑微不堪。

裴钱本来想说《你也是开车来的。》然而看了一眼裴清雪后，又把话从口中吞了回去。

路曼是一个成熟的人，她会理智的对待每一件事情。

在裴钱财拒绝后，路曼也没有点酒，继续开始沉默地、缓慢地地、优雅地夹菜，放入火锅汤底，又轻轻的喂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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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不怕辣了，也不怕烫。

裴钱会把牛肉片轻微地吹一下，随后才放入裴清雪的碗中。

路曼则是直接将刚刚烫好牛肉片，整片放入口中，随后慢嚼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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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裴清雪开口言道：《我吃饱了。》

路曼听到后，夹菜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看着裴钱轻声询问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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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钱财也颔首。

《我请客。》路曼说道，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好。》裴钱财点头答应，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争抢的。

曾经他请她，如今她请归来而已。

离开了火锅店，裴钱的脑子一下轻松了起来，寒冷可以让人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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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路曼又询问道。

《嗯，再见。》裴钱回答道。

路曼长哈了一口气，她的面容又模糊了起来，对着裴钱轻微地挥动了一下手，顿了一下，言道：《再见。》

奔驰和保时捷几乎同一时间发动，汇入车流中。

路曼伏在方向盘上嚎叫，用力拍打着方向盘。在交警走过来询问后，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拿出化妆镜重新补了某个妆，脚轻轻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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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某个路口，裴钱财选择了直行，红色的保时捷驶入了右车道。看到后视镜看不见白色奔驰G越野车的影子后，路曼将保时捷缓缓靠在路边停了下来，只因她早已看不清前方的路了，那条她自己选的路。

红色的保时捷跑车不急不慢，从容优雅重新行驶在繁忙的城市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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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钱财的奔驰车停在了马路上，前面又是一个红绿灯。

当发动机熄火后，裴清雪的抽泣声就明显了起来。从刚刚开始，裴清雪就靠在座椅上，双眼望着车窗外面，一边抽出纸巾擦眼泪，一边低声抽泣。

裴钱财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只只不过无法说出任何安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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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裴钱曾经答应过裴清雪，在喜欢某个女孩之前要先告诉她，可路曼的事情他隐瞒了。

最开始是忧心裴清雪清楚后闹小性子，毕竟她可是一个十足的兄控。后来是这觉没有必要将路曼告诉她了，因为已经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