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入夜后,韩容就提着酒去了郭长史府。
郭太太张罗了酒菜,让他们在前花厅吃饭聊天。菜品上齐,丫头斟酒,炉火烧的正旺。
做为朝廷钦派的长史官,郭长史的府邸在燕王府前院的东北处,紧挨着前卫所。四进大院,还有一个小花园。西侧角门通燕王府,东侧角门通外街,甚是方便。
《今日之事,多谢多谢。》韩容连连拱手说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就是好兄弟,都不用事前通气,却能深知对方意图。
纳个妾而己,这个日子挑到十年后都成。只要人不进前书房,也就当是甩清了。
《你别愉悦太早了。》郭长史说着,《程王妃要是打定主意把人塞进来,有的是法子给你添堵。》
韩容心里并不是太当回事,道:《哼,她敢来,我就打到她怕。》
《你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就着了道。》郭长史说着。
韩容面上顿时有几分怒气,道:《贱人,真是贱人!》
《后宅是女人的天下,程王妃掌控了这些年,渗透太深。》郭长史说着,《我虽掌握了敬事房,但其他的全在程王妃掌握中。》
韩容道:《以后我会小心的。》
到底怎么中的计,并不用细查。查了也没啥意思,打死数个替死鬼,改变不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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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之事,郡王妃全然插不上手,本想着世子妃进门……》郭长史叹口气,《世子爷全然不管后宅之事,总是不太妥当。》
韩骁把所有的精力一切投向朝廷事务,这个做法不能说错。
然而他任长史官多年,对后宅之事,虽然没有亲自下过场,但所知甚多。
防不胜防的招数,说不准啥时候,就会吃大亏了。
《叔叔对后宅之事是通通不上心。》韩容说着,他也在韩骁面前,奈何韩骁不听。
郭长史道:《唉,也是郡王妃……》
程王妃太强,又掌控燕王府多年。凭着郡王妃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实难做什么。
后宅之争,也就是女人的战争,男人很难插上手,也没时间插手。
但这也与吴氏的能力有关系,善于后宅争宠的侧妃,对于管家理事真的不善长。
《有时候我也不明白,叔叔为何把她扶正。》韩容也是一脸不解。
在他看来,吴氏没啥优点。
娘家不给力,本身也没啥才能,就连长相也不算顶尖的。要是生了几个儿子,为子避免以后嫡庶之争,扶她为正室还能理解。但吴氏别说儿子,连女儿都没有。
若是真爱,虽然吴氏优点全无,但韩骁就爱她此人,扶正也能理解。
但韩骁真不喜欢吴氏,哪怕是为了嫡子,他都不是很愿意去吴氏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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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做事,自有其道理。》郭长史说着,《倒是大公子你,今年己经十五岁,也该考虑婚事了。》
韩容顿时眉头皱起,道:《你是长史,又不是媒婆,还操此心。》
《你有个心爱的丫头养在前书房,这本来没啥的,但娶亲是大事。》郭长史义正言辞说着,《试想一下,要是郡王妃娘家给力,本身才能不凡。不说其他的,今日之事肯定不会发生。》
荆小妹在燕王府住的时间不短了,吴氏要是个机灵的。不说阻止她,至少该能防住她。
现在倒好,只怕闹成这样,吴氏刚得到消息。
《大丈夫行事,哪里需要女子之力了,没得让人笑话。》韩容说着,连连摆手道:《叔叔都说了,后宅之事不用挂心,你就别操我的心了。》
郭长史纵然还有心说韩容几句,但韩容话说的如此绝决,他也不好再说啥。
男人嘛,尤其是少年时,难免会有为爱痴狂的时候。一个丫头而己,不影响大局,随她去吧。
《喝酒,喝酒……》韩容端起杯子。
两人正喝着,突听门外一句:《你们倒是喝的高兴,竟然不叫上我。》
说话间,只见许长青缓步走来。
许大太太和许梅搬来燕王府,强迫他分家,几乎是身为无分文赶出来。后来几经辗转,他做了韩骁的幕僚。与韩容虽然不熟,却常与郭长史打交道。
《许大爷。》郭长史笑着招呼,又吩咐丫头拿杯子,道:《这个地方没有外人,快请坐下。》
韩容笑着道:《几次听叔叔夸许大爷,此日有缘,定要跟您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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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这个酒,两位都喝不下去了。》许长青笑着说,他处事素来冷然,天大的事情,也能淡然以对,道:《钦差大人己进青阳城。》
《啥??》韩容的酒意顿时醒了,整个人怔在当场。
郭长史也道:《怎么可能,要是钦差进城,我早该接到通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皇上点的钦差,纵然是为了查平原侯府之事。但地方藩王哪里敢怠慢,为此他准备了好几天,结果现在说人己经到了。不如不让他惊讶。
《排场还在后面,人是微服进的城。》许长青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疑惑,《只不过,这位钦差大人也是奇怪。他并没有去调查程家之事,而是去了汇丰船行。》
一般来说,钦差奉旨办案。没跟着大部分走,而是微服出行,多办是为了案情来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然初来乍来,上堂之后凡事不知,这案子也不好审。
《汇丰船行?》韩容听得眼皮跳了一下。
汇丰船行有沈越,沈越是太子的好友。难道这回钦差,是太子的人?
要是如此,这官司就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怪不得这些日子以来,韩骁始终翻阅秦王府的卷宗,根本就只不过问。
本以为是他己有打算,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沈越全权处置了。
《嗯,就是汇丰船行。》许长青说着,《大公子清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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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算不算清楚。》韩容说着,《此事,你报告给叔叔了吗?》
他实在不清楚,说起来沈越都离京七年了,太子是不可能离开京城的。
现在钦差来了,微服去了汇丰船行,肯定是冲着沈越去的。
七年未见的故友,到底还有多少交情,他心里也没谱。再想想沈越这个人,又感觉太子就是挂念他一辈子都正常。
这是要替太子带话呢,还是带信呢?
《己经禀告了,世子爷并不在意。》许长青说着,又目光投向郭长史道:《郭大人一直料理迎驾事宜,特来告知你一声。》
郭长史道谢:《劳烦许大爷走一趟,多谢。》
《客气了。》许长青微笑说着,《都是为世子爷办差,一点小事,郭大人无需挂怀。话己带到,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告辞了。》
韩容忍不住道:《这么快,好歹喝一杯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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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许长青说着,目光看向韩容,意有所指道:《我要是大公子,肯定不会在这里喝酒。》
韩容听得一愣,许长青却无意再说,转身离去。
郭长史亲自送他出门去,许长青眼下纵然是平民某个,年龄望着也不大。但就他表现出来的心计城府,实在不是一般人,将来的前程定然不可限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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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先告辞了,改日再找你喝酒。》韩容急匆匆说着,许长青的话,让他有些坐不住。
郭长史知他心急,也不留他道:《快回去吧。》
韩容快步离去,从长史府到世子府路程并不远,短短一小截路,却让他头上出汗。
他与许长青并不熟,许长青就知道此日府中发生的事情,也没道理用此来打趣他。
难道那样东西荆小妹还不死心,又出幺蛾子了?
快步回到西厢房,不等他进门,就听里头传来吴氏悔恨的声音:《荆小妹之事,都是我的过错。唉,是太大意了,才让那个贱人钻了空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韩容听得眉头皱起,径自挑帘子进屋。
小丫头见他进来,立刻道:《大公子回来了。》
沈秀连忙去迎,心里多少松了口气,韩容归来就好,不然她真不知道如何办。
吴氏来了有一会了,一直在跟她忏悔无能,才会让荆小妹有机之趁。
在荆小妹事情上,吴氏确实有点小责任。但就是忏悔也该对韩骁忏悔,对着她一个丫头说,她也是头大的很,通通不知道如何接话。
《容儿归来了……》吴氏在里间笑着说。
韩容大步进里间,但见屋里除了吴氏外,还有一个漂亮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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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不及沈秀,却非一般丫头可比。一身桃红衣裙,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一直低着头。
《见过郡王妃。》韩容规矩见礼,口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桃红是妾室穿的,又这般漂亮,他哪里还不恍然大悟。
吴氏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荆小妹的事情对不起他,是以就送他某个丫头吗?
《快起来。》吴氏笑着说,《早跟你说过,我跟前不用这么多礼数。》
韩容心中含怒,面上带了出来,却是没说话。
《银杏,快点给大公子见礼。》吴氏对旁边丫头说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丫头低头上前,欲见礼:《见过大……》
《郡王妃,您这是何意?》韩容径自打断,语气中带着不悦。
吴氏笑着道:《今日之事,本就是我之过。再者你既己经答应要纳荆小妹,这个祸害早晚就要进门。银杏是我千挑细选出来的,定能帮你除了那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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