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门求嫁
《雌母，你问此干什么？》
玄泽温柔的嗓门响起了，《随便问问，你老实回答就行。》
《姜岁岁啊——》玄墨拉长声调，嗤笑一声，《不就是个自以为是的雌性吗？仗着自己是圣雌，到处指手画脚的，现在还把手伸到了巡逻队，也就那些蠢货相信她。》
玄泽沉默了一会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就是不喜欢了？》
《……》玄墨的声音卡了一下，《我也没说讨厌。》
柳州听到这个地方，眉头微微挑起。
这语气，不对劲。
《不是讨厌，那就是喜欢？》玄泽的嗓门里带上了笑意。
《谁喜欢她了？》玄墨当即反驳，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度，《我只是觉得，感觉她还算有点本事，就一点点！》
生怕母亲不信，他伸出手指示意了下。
知子莫若母。
玄泽还能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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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嘴硬罢了。
《好好好，山顶的石头都没你嘴硬的。》
玄泽无法地摇摇头。
《我和你说正经的，姜岁岁此圣雌不错，你看我们住的房子，坚固又敞亮，而且我昨日去她那边了，我发现她训练兽人很有一套，再加上，她时不时冒出来的新奇想法……》她越说越振奋，《玄墨啊，她就是你妻主最好的选择！》
里面又静谧了。
这次安静的时间更长。
长到柳州以为玄墨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的声音。
《雌母，你没开玩笑？》
《嘿，傻崽崽，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可是……》玄墨的嗓门有些发紧，《她已经有烈炎了，还有澜苍那样东西傻子天天围着转，我嫁过去算什么？》
《能算什么，算第二兽夫！》玄泽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烈炎是第一，你当第二，不委屈你。》
《你要清楚，圣雌的第二兽夫可比优雌的第一兽夫强多了！》
《我不……》
《你不什么？》玄泽板着脸打断他，《你不愿意？那算了，反正澜苍也排着队呢，我听说姜女皇挺看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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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玄墨的嗓门忽然拔高，拉住欲离去的玄泽。
《雌母，我没说不愿意啊……》
玄泽笑了。
那欢笑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得意。
《那就是愿意了？》
玄墨沉默了会儿，闷闷地‘嗯’了一声。
《大点声，我听不见。》
《愿意！》玄墨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愿意行了吧？！》
《好崽崽，母亲也是为你好，到时候你成为她的第二兽夫，我们部落也会越来越好啊，是不是？》
柳州站在窗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此玄墨，平时拽得跟什么似的，在雌母面前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他正要转身走了，忽然听见玄泽又说了一句。
《那就这么定了，第二天我就去太阳部落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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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心里一紧。
第二天？
这么快？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讨要月华清露，趁着夜色悄悄离开鹰部落，一路狂奔回太阳部落。
姜重重的树屋里，烛火摇曳着。
柳州推门进去的时候，姜重重正坐在床边发呆，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柳州喘着粗气，把在鹰部落听到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玄泽明天就要来提亲，玄墨嫁给姜岁岁当第二兽夫了……》
姜重重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没听过吧？玄墨可是你们部落的少主，他甘心当第二兽夫？》她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当初她上门求娶，玄墨十二分不愿意，她这才将目光落在柳州身上。
《是真的，我听的特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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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她倒是好福气，烈炎给她当第一，澜苍给她当备选，现在连鹰部落的少主都要上赶着嫁给她了，我当初怎么就不行！》
柳州低着头，眼底有丝落寞闪过。
姜重重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不行。》她忽然止步，《不能让他们结契！》
《妻主，你想如何做？》
姜重重没有回答，转身就往外走。
柳州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
《妻主，你去哪儿？》
《不用你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重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柳州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姜重重穿过部落，绕到后山，最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止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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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谨慎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无人，才弯腰钻了进去。
柳州早在她进去前，就躲到了一块巨石后面，他等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看见她出来。
她的脸色比进去时更难看了，嘴角却挂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柳州等她走远，才悄悄靠近那样东西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住，看不清楚里面有啥，他伸手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啥都看不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却很熟悉。
是草药的味道。
还有……焚香的味道。
柳州心里一惊。
这味道，他在树洞那儿闻到过。
那边曾是问天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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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里如何也会有这种味道？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跳如擂鼓。
第二天一早，玄泽果然带着玄墨来了。
姜女皇亲自迎接，满脸笑容。
《玄泽族长，快请进。》
玄泽摆摆手，开门见山：《女皇，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来，是替崽崽问一问的。》
姜女皇一愣，目光投向她后方站着的玄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样东西一向桀骜的鹰族少主，此日难得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问什么？》
《你家小岁，可不可以娶他当兽夫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是说，让玄墨嫁给我们小岁？》姜女皇眉头一跳。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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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岁已经有第一兽夫了，玄墨能力出众，有些委屈他了……》
《你这说的……小岁可是圣雌，哪怕是第三第四也能够，只要能留在小岁身边，就是玄墨的造化了。》
《怕是要问问崽崽的意见。》
玄泽推了下玄墨：《昨日怎么和我说的，再和你女皇阿姨说一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愿意成为小岁的第二兽夫。》玄墨低着头，声如蚊蚋。
玄泽抱歉地对姜女皇笑了声：《崽崽这是害羞了。》
《年纪小，脸皮薄，我都懂。》姜女皇仔细细细打量了玄墨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我家小岁能得玄墨这样的兽夫，是她的福气！》
玄墨的耳朵更红了。
姜女皇立刻让人去叫姜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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