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生物老师
《铃兰轮不到垃圾讲话！》
《这里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只只不过……目前还未有能够制霸铃兰的人。》
《谁敢说自己是铃兰的顶点？哈哈哈哈，老子是高一的新生，讲话完毕！》
……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混乱的开学典礼上，本该作为新生代表讲话的瘦小男子被一脚踹开，取而代之的是某个长相凶恶的刺头。
不过面对下方这一双双凶恶的眼神，这高一新生强出头打算在新生面前露一露脸的刺头, 像是也不敢多说，匆匆说几句后便想要下台。
可还没等他从讲台上跳下，便有同为新生的学生开口将他喊住，看不惯他的张狂，出言挑衅。
瞬间，场面一片混乱。
所有新生混战作一团，高二和高三的人则是冷眼旁观。
而与他们一起旁观的，还有老师和校长。
《请不要打架，今天是某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请大家停手，你们的父亲和母亲会心痛的……》
刚才还与大蛇丸和声交谈的校长正站在台上，以一种近乎是调侃的语气说着。
从语气上来听，他并没有打算阻止这些人的混战，反而是乐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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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届的新生，还真是有活力啊。》
《也不清楚有几个能脱颖而出，成为各大社团招揽的对象。》
《新生想出头？做梦！》
大蛇丸腰板挺得笔直，与其他老师一同靠在墙边，注视着这群孩子们的交手。
毫无章法，全靠一身蛮力。
比起看这些孩子的玩闹，他更留心周围这些老师的交谈。
虽然是身穿西装，人模人样，但这些老师表现出来的气势可不比下面那些学生和善多少，反而隐含着些许煞气，一看就不是正经路子出身的老师。
而大蛇丸这边在观察着其他人, 场内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也有不少在观察着他。
只不过也是，自己在此世界都没有任何的教育经历，若非此学校如此不着调, 自己也不至于能应聘上老师。
不只因别的，就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此学校该有的人！
这个学校不论是学生还是老师，甚至是校长，极少有那些瘦弱、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就算瘦，也得瘦得狠辣。
可大蛇丸就不一样了。
都快夏天了，还穿着个厚厚的齐身大衣，那面上的皱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其他人，这是个年龄不小的老头。
就这么个老头，来这种学校教书，这是来干嘛的？讹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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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停一下！》
大蛇丸没多留意，只是依靠着忍者的本能在收集情报。
这拿着话筒的男孩说话底气很足，不似那些高一新生，该是高二、高三中混得不错的。
只不过不多时，某个拿着话筒的男孩出声叫停了混乱的人堆，《外面有人寻仇，都停下，跟我来！》
但……还是个男孩。
大蛇丸摇摇头，没有跟着他们去围观，而是背着人流走了大讲堂，从内楼梯上楼，回到了办公室内。
经过一些事情之后，他现在不以人的年龄下定论，活得长了，不一定比青春的就厉害多少。
他现在逐渐喜欢用人的能力来衡量人的年龄。
在忍界，他手底下的部下就算是某个几岁的孩童都能拿着苦无去跟别人厮杀，而这群十几岁还跟二流子一样的家伙，在他眼里也只能算是小孩子了。
不过终究是世界不一样了，他们说得没错，此世界是要比忍者和平安稳一点。
《唉……》
安静的办公室内只有大蛇丸一人，他徐徐迈步迈入去，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他办公的地方就在最偏僻的角落，只不过除了他的办公桌之外，其他的办公桌基本上满是灰尘，有些甚至连本书都没有，看得出来这里的老师跟学生一样不着调。
也没有干别的事情，大蛇丸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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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查克拉，没法修行，他脑海里那些引以为傲的知识，他对于永生的追求瞬间落空。
如今还没有死去，也不过只是想在余下的时间挣扎一下，等等看那扇光门是否还会出现。
铃铃铃……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打铃上课声，倒是跟一般的学校差不多。
始终呆坐着的大蛇丸这才慢悠悠的起身，领着他的手提包离开办公区。
而刚才在等待期间，看完热闹归来的几个老师终于是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注视着他的背影。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大蛇丸搭过话，一是因为不清楚他的来历，二是这人看样子也不想搭理他们。
离开了办公区，大蛇丸在极为吵闹的走廊上缓慢迈步。
一路上，这些学生都没有只因上课铃有所动作，依旧在走廊打闹嬉戏着，而那些老师也不管，某个个冷眼盯着他们。
只不过有一点大蛇丸注意到了，按道理说，这个地方的环境如此之恶劣，像他一样的老师在这个学校应该会被排斥得很厉害，只不过意外的是，这些学生虽然偶尔有将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却全然无一人敢上前冒犯。
而其他的老师也是一样。
等到大蛇丸从楼上走到楼下高一学生该待的地方，才逐渐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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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学生似乎还未从普通读书学校那种氛围转变过来，倒是没有跟高二、高三的学生那般毫无纪律。
不过上课的老师，就依旧一样。
他走过的每某个班级的老师，基本上都是在讲台上睡觉，下面闹哄哄的也没人管。
这些都是被动收集的情报，目前所接触到的一切，并未让大蛇丸的心中对这片世界升出多少留恋。
家里那三个前部下的意思他也恍然大悟，想让他在这个世界找点留恋和依靠，别躺在家里等死了。
《喂喂喂，老子我可是藤冢中学的阿飞！》
《管你是谁，这里是铃兰，我才是三班的头！》
《渣滓都给我滚开，啥玩意也能跟我争？一年级从今天起都归我桐岛广海！》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个学校的招聘要求虽不看资历，但大蛇丸作为新来的老师，还是被分配到了高一，负责的班级是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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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作为班主任，也是作为生物老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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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门，大蛇丸就能够听到里面的打闹声极为热烈，看起来是在争谁才是班里的大哥。
就是这方式……
轰！
站在门口的大蛇丸错开身，一把椅子几乎是顺着他的身体，擦着他的衣服被丢到走廊上，砸得稀碎。
只不过也是只因这个声音，里面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你作为老师，唯一的职责就是教导他们打架的分寸，不能伤得太重，也不能死人，除了这些以外，你只需要保护好你自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想起校长早上入职时跟自己说过的话语，大蛇丸舔了舔舌头，缓缓迈步走了进去。
打架要有分寸？这倒是跟木叶的忍者学校差不多。
大蛇丸一迈入去，教室里的学生不由自主的停下了互相谩骂的话语，也止步了揍人的动作，某个个都是面色不善的盯着他，就像是一条条毒蛇一样。
不过不多时他止住了这种想法。
毒蛇？小虫子才对。
《我的名字叫做大蛇丸。》
沙哑的声音宛若某个将死之人一般，带着枯竭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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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随意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将作为三班的班主任，同时也负责你们的生物课程。》
《嘿！》
他的话音刚落，下方的人群中便有一人耻笑出声。
但见那人双手抱着后脑勺，坐在椅子上朝后靠着，两脚叠着架在桌子上，模样极为嚣张，《铃兰高中这种地方没想到也有教……》
嘴里的字还没有吐清楚，一颗粉笔飚射而出，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力道击打在这人两脚架着的桌子正面铁板上。
强大的劲道，直接将这桌子推得朝后撞去，让这人摔了个前仰后翻，好不狼狈。
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瞬间，原本教室内那一张张嚣张至极的脸庞一下子僵住，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转过头，目光投向讲台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头。
这学校里的学生本就不多，分下来一个班级也只不过二十来个，空荡荡的。
刚才，他们一下子就从彼此的缝隙之中瞧见了那桌子前段钢板如今的模样，一个浅浅的白色凹陷清晰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
《诸君，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会注重礼仪，用礼仪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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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人重新瞧过来的目光，《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嘴。》
语调平淡似是没有啥情感，只不过沙哑之中又带着某种魔力，吸引了他们的凝神倾听。
而也是这个时候，他们才注意到此老头那与之不同的双眸。
一双淡黄色的竖瞳，好似蛇眼一般，冰冷而又没有情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这……》
摔得前仰后翻那人这时终于站起身，刚想要出言咒骂，就察觉到左右不对劲的气氛。
在其他人的眼神示意下，他看向桌子，随即眼球转动，吞了吞口水，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乖乖的把桌子扶正，坐得笔直。
铃兰高中的老师都这么牛的吗？这一手弹粉笔，纵然没有子弹那么锋利，带有穿透性，但这力道绝对不同凡响，要是打在人的身上，不说贯穿，深入血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你们都是新生，有些校规是明面上的，我先跟各位讲清楚……》
大蛇丸也不管下面的人如何坐、怎么站、如何躺，他完全复述校长早晨跟他说过的校规，一句话没加，也一句话没减。
下面的人一个个极为乖巧，就连那刚刚新生代表讲话时，第一个与人动手的桐岛广海也极为静谧，双眸一眨不眨的观察着大蛇丸。
《这就是校规了，这个地方的规矩不多，可一旦违规，你们就得滚出铃兰。》
大蛇丸的语速很缓慢，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那些《等死》的日子里养成的，《接下来说说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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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显平淡的眼神微凝，扫视了下方的众人一眼。
而每某个被他那双蛇眼盯上的人，皆是浑身一颤，毛骨悚然。
《我的课，你们想上能够，不上亦是能够。》
大蛇丸言道，《铃声一响，想来听我的课的，进了这个教室门，就得乖乖坐着。》
《不想听的，就别进此门，去别的教室闹事也好，去操场也好，都随你们。》
纵然校长说这里的老师不用教授知识，但他事先不知道，准备了一段时间的课教。
若是不用，未免显得有些可惜。
纵然他心不在此，只不过或许是天赋的缘故，他自认为在自己在教学方面极有缘分和见识，就算是当初的老师猿飞日斩，现如今教学生的能力也不一定有他好。
那是自然了，只论教导的能力，不论教导的内容。
把自己的规矩说完，这堂课还有大概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大蛇丸也不管下面的人愿不愿意听，直接就在黑板上书写画画起来。
他的粉笔绘画极快，不多时，下方的学生便一个个瞪大起双眸。
这黑板上赫然，就是一副细致到难以想象的人体图。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管是器官还是经络、穴位都极为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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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大概也就是学这些吧？不管是啥生物，先把人这一项学扎实了再说。
大蛇丸反正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教些课本上有的内容，不管是这铃兰高中，还是普通的学校。
《心脏，人体之中最为主要的器官之一，也是最常被提及的一个器官，是人体内有着造血、推动血液循环等诸多功能的器官之一，同一时间，也是人体中极为脆弱的某个部分，伤之，可害人性命……》
大蛇丸的手指轻点在黑板上，注视着下方一个个学生细细介绍。
从心脏的作用，再到心脏可能出现的病症，最后是交手中一旦击打别人的心脏、被别人击打了心脏可能会出现的后果。
他的语调平淡，但言语中那些一旦心脏被利器贯穿，或者是被重力捶打后的细节都极为清晰，以至于下方的学生某个个听得脸色惨白，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胸口处都不自觉有些异样。
就连那桐岛广海亦是一样。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一堂课，他们居然都听得很认真。
纵然一开始有着大蛇丸的武力镇压，可后面随着他的话语声，他们没想到某个个真的听进去了，逐渐收敛了坐在课桌面上的姿态，默默回到了椅子上。
像他们这种从上学就想着混社团的人，没想到也开始认真听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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