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过后,各山下弟子都在忙着收割粮食。有不少弟子都是第一年种粮,收成惨淡。
不多时,弟子堂列出了规定,收成超过三百斤的山下弟子,才能够有弟子武试大会的参加资格。这一条标尺下来,大约有半数的弟子都被刷了。
陆之敬,弟子堂第一级的弟子,剑术功法能排到弟子堂内前五,这一次,他负责审查山下弟子的收成标准,以准备弟子堂每年一次的弟子武试大会,遴选出能够参加的人。
《完了完了!》韩扬不禁大呼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何了?》林楚云不解道。
《你不清楚,这个陆之敬,特别的严,武功高不说,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碰到他,基本上很难过得了比试了。》
《弟子武试大会是山下弟子和弟子堂弟子较量么?》林楚云又问。
《大概率会是这样吧,我去年就是只差两招就能够撑到回合结束,诶,学艺不精,没办法啊。》韩扬叹气道。
《放心,今年一定行了!》林楚云宽慰他道。
那陆之敬一下山,便铁青着一张脸,约莫三十岁了,一身青布衣洗的有些发白,却格外干净。一把长剑背负在后方,对山下弟子没一个好脸色。身后跟随着另一名弟子堂的弟子,帮他清点记录各山下弟子的收成。
《韩扬,共三百五十斤,合格,准许参加弟子武试大会。》一声喊出,韩扬面上并无多少喜悦之情,三年来,习以为常了。
《张天鹏,共三百八十斤,合格,准许参加弟子武试大会。》张天鹏听到此声,忙跳起来一声大呼,喜不自胜。
那跟在陆之敬后面的小弟子笑道:《恭喜恭喜,第一年就能够收粮丰获,参加弟子武试大会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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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陆之敬却一声不吭,冷冷看了一眼,继续查看下某个山下弟子的收成。
《孙小强……共二百五十斤,不合格。》那个叫孙小强的山下弟子听罢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田里,半年清苦白费了。
陆之敬哼了一声走开了。
《李二沛……共两百一十斤,不合格。》
这次陆之敬都没忍住,嘴里悄声说了句:《废物。》
《周东,共二百九十斤,不合格。》
《师兄,师兄,你看我这只差了十斤,我自己感觉还算不错,师兄,陆师兄,你高抬贵手,让我过吧,我一定好好表现,我练了一年的剑法,没问题的,师兄!》那叫周东的山下弟子忙乞求道,就差给陆之敬跪下磕头了。
陆之敬看都没看他一眼:《规矩就是规矩,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三百斤粮,别说是差十斤,就是差一斤,也是不合格,想参加弟子武试大会,没资格!》
陆之敬一句,让周东无话可说,那身后的小弟子也耷拉着一张脸,满脸遗憾地对周东说:《只差一点,别灰心了,来年再接再厉。》
……
……
一路走来,已经有一多半的山下弟子被刷了下去,这弟子武试大会大伙盼了一整年,没思及是这么某个结果。
最后才走到林楚云的田地间,陆之敬望了一眼地里,除了用茅草覆盖的一个小山包,啥都没有,那里面看上去也不像是粮食。
《你的粮呢?》陆之敬冷冷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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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粮……》
林楚云话音未落,那跟在后面的小弟子便轻声道:《我听闻这位林师弟侠肝义胆,只因义斗山贼,整片麦田被烧了,也不是他之过也,那麦田长得很好,若是能收获,超过三百斤肯定没问题了。大师兄都说了,特殊情况,可以网开一面。》
陆之敬又哼了一声:《侠肝义胆?特殊情况?网开一面?你可知,啥叫规矩?没有粮就是没有粮,给他网开一面,要不要给刚才那样东西网开一面?给大家都网开一面,那我凌云门,还成何体统?说啥义斗山贼,这些山下的小鬼,个个都精明着呢,倘若开了这个先例,往后指不定动什么歪心思,干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来。》
他说《偷鸡摸狗》四个字时,眼神凶狠地地瞧了林楚云一眼。
林楚云听他如此看不起山下弟子,心中愤愤不平,面上却毫无一丝表情。
《是是是,陆师兄……》那跟在后方的小弟子无法,不敢再多言。
《还有,别在我面前拿大师兄说事,没有粮,就是掌门师父亲自来了,也无济于事!》陆之敬狠狠道。
《是是是,陆师兄……》那小弟子只剩下点头哈腰。
《我纵然没有粮,但,我有此。》林楚云也冷冷道了一句。
这一句,让所有人的都大吃一惊。
他有什么?
只见林楚云将盖在小山包上的茅草掀开,里面露出了一颗颗番薯。
原来那些日子,林楚云种下的是番薯。
有些懂得种地的山下弟子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嗓门:《原来是番薯,难怪,我怎么没思及呢,我说他在地里后来种的粮如何长不高呢,原来不是长不高,是长到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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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薯?也算粮么?》陆之敬不屑道。
《能吃的,好吃的,都是粮。》林楚云也冷冷回了一句。
《算算算,当然算啦,番薯嘛,能够吃的。》那小弟子笑道,随即找人一称。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楚云,共五百斤,合格,准许参加弟子武试大会!》
五百斤!
一声喊出,一众山下弟子都欢呼了,五百斤,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数字,让此日所有憋着一口气的弟子们都沸腾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五百斤?我不会是听错吧?》韩扬不可思议地自言自语道。
《番薯长在地里,产量高,挖出来就能吃,这些年来好些个农民都会选择种一些,好像是外番传入中原的作物,真不愧是林楚云,能思及此。》那样东西对种地颇有心得的弟子说道。
《楚云,你太厉害了。》张天鹏忙奔过来,像他道喜。
《我也没意料到。》林楚云含笑道:《以前跟爷爷奶奶种过一次番薯,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还怕种不成呢,没思及收成这么高。》
《别得意太早了,种粮只是基本功,明日弟子武试大会,才要你们的好看。》说罢,陆之敬用力一摆衣袖,冷着脸扭身便走。
《明日弟子武试大会,有参加资格的山下弟子,明日一早去弟子堂集合点卯!》那小弟子也急忙宣告了这一句,跟着回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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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神气啥呀,这人定是当年做山下弟子久了,憋出病来了,好容易进了弟子堂,才这般刁难。》
《是啊是啊,比起大师兄来,他算个啥东西!》
《大师兄,他连刚开始教咱们练剑的常师兄都不如,整个一怨鬼,看他那样!》
一时间,陆之敬走后,无论是有参加资格还是没有参加资格的山下弟子,都一吐心中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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