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谁说一见钟情与色~欲无关？（二）

婉仪风华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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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5日

此日是圣诞节，公司举行晚会，很热闹。【无弹窗.】??.? `陆文哲破例没有太早回家，并且兴致很高地喝了许多酒。等到十二点钟声敲过后，他掏出电话走出门外，趁着混乱，我跟了出去。

刚出门便听到他许愿：‘婉儿，我是文哲，圣诞节快乐。我爱你，希望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

他这样爱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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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时候晚会结束。我出了集团，在这条街的拐角处站住了，黑暗中我忍不住泪流满面。

是不是女人在陷入痴情以后就会变得愚蠢。爱情，我的爱情，是希望全无的，我却还在坚持，为什么？

这时，有某个人迈入来温柔的掏出纸巾，替我擦干眼泪。

是宋明江，沉默了一会儿，他道：‘莫离，你今年几岁？23，不，早已27了？唔，是不是和我的表妹同龄？’

我想起他平日讲起的那样东西女孩，很聪明，在大学里读研究生呢，成绩很好，她的男朋友好像是跟她学相同的专业。多么简单的生活和单纯的情感，我却心比身先老。想着想着，心里面无比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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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江静静守在同时，半晌才开口。

‘莫离，你遇到陆文哲，以为他是你的，弄得遍体鳞伤。可是我，当我遇到我妻子的时候，我就清楚她不是你。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等不了你那么久。人生中总有那么某个人，不知道在哪里等你。而其他的人只能是风景。就像你对我而言。我们的相遇，我来得太晚，如何办？我依然要想办法打发掉下半辈子的日子，要不能怎样，红颜白发？不能吧，我会好好爱我的妻子，你也快找个人嫁了吧。’

我无言。此世界一直不符合我们的梦想，爱是啥东西，爱或不爱又有什么关系？

我依旧尽职地做好工作，很多事情。许多客户。需要我圆滑应对，这是逃不了的。累了的时候冲杯极苦的咖啡，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陆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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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还有啥用呢？死缠烂打只会让对方厌恶而已。我只能默默地想着他，默默地注视着他。所有的温情。所有颤动着的痛苦。幸福的折~磨都是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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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婉无力地靠在轮椅上，揉了揉额头，接着往下看。

《2016年2月17日

此日是元宵节。中午的时候我听同事说，入夜后广场上要放烟花，我走过去听他们当即邀请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摇摇头，不了。随后走开。

身后传来他们的嗓门，‘她啊，真是个怪人，她从来不参加这类活动的，真不清楚她整天都在干什么。’

路过总经理办公区竟让发现陆文哲还在，我很想过去跟他说点什么，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隔着玻璃窗朝他挥摆手就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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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加完班后已经将近十一点，我极其困顿，批了件大衣就走出去了。

夜里的烟花格外璀璨，广场上有很多人，情侣们搂在一起，观看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高空中绽放，沉寂。只是几秒钟的时间，生命盛开，然后颓败，只留下一点灰烬。

烟花若有灵魂，会在下世选择做一朵啥样的花呢？

我站在广场的边角处凝视着天空，然后，感觉到有人站在我身后。

我回头，是陆文哲。刚想开口，他制止了我，他只是从背后抱住我。我们的手握在一起，看烟花。元宵节的夜，我们一起，看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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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渐阑珊，已是凌晨时分。大街上依旧很热闹，他牵着我的手，带我走了广场，上了他泊在一旁的车。高速公路上，我们飙车，时速极其快，刺激之下，心痛的事情像是淡化了许多。

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比萨，他给我讲笑话，我泪光迷离地大笑。这样美好的夜晚身边人亦是梦中人。只是，他是别人的。想着，叹气，叫了度数很高的酒，一杯一杯。

陆文哲劝我，我不听，终至酩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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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听见陆文哲说：‘傻孩子，心事这么明显？’

酒醒的时候，发现已经身处自己家里。我抬起头，注意到他正在为我冲热水袋，心里一酸。这正是我期盼的男人，知冷知热，但他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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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哲过来，将热水袋塞到我脚下。

我稍稍一怔，直起身拉过他，让他坐在我身旁，他没有拒绝。我不说话，把头靠在他胸口，听他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他开始吻我，良久后他才松手，点根烟，叹气。

烟雾缭绕中，他问：‘莫离，为什么不早一点遇见你，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我振奋道：‘缘何来不及？仅仅是只因你结了婚，有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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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半晌，道：‘对。’

‘缘何？你爱的明明是我，缘何不能跟我在一起？’

‘莫离，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的心一抖，不甘的吼道：‘为啥，有啥我不懂？陆文哲，你告诉我实话，我想听真话，我至少能够清楚原因，对不对？’

‘莫离，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永远不会懂。你知道吗，认识你之后我曾陷入挣扎，可是我最终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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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他道：‘莫离，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简简单单的恋爱，结婚，生活，然后老死。对于我来说，生存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生活更是如此。我和婉儿是同一世界的人，在那边，非生即死。我们的生存从来都很艰难，艰难到你根本无法想象。

‘我们青梅竹马，我很爱婉儿。只因没有她我早就死了。莫离，在我们那边很少有这样的感情，这份感情弥足珍贵。我们还有个兄弟，他叫阿珉，已经死了，是为了救婉儿死的。婉儿因此发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恍惚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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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婉儿找到我，再后来她的腿就瘸了，清楚缘何吗？只因我。为了救我！阿珉和婉儿是我最好的兄弟。阿珉在很久之前就跟我说过，倘若他死了，就拜托我照顾婉儿。其实，不用他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婉儿。因为我也爱她。莫离。我不可能离开婉儿。’

我呆了。竟然是这样的吗？

原来我早就输了，输了他们生死与共的信任，缺了他们互相牺牲的情分。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错了？我在插足别人的生活。我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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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是，陆文哲，你是爱我的，不是吗？

我涩涩道：‘你那么爱她，那我呢？你有没有爱过我，像爱她那样爱过我？’

陆文哲沉沉道：‘莫离，你还不恍然大悟吗？我若是不爱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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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哲，这不公平。我们之间只是少了同甘共苦，少了朝夕相对的生活片段做沉淀和根基，没有足够的爱，足够到你愿意因此改变选择，对吗？’

他落寞地笑笑，没有开口。

我不甘道：‘你缘何不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依从自己的意愿好好活一次呢？’

‘我是想，可是早已太迟了，我不能那么自私，这对你和她都不公平。’他摇头，弄灭了烟，‘莫离，下辈子吧，或者我们可以相遇，到那时我一定做个清清白白的人。我们一起，由青梅竹马从头。’

我还能说什么呢？靳婉，你真是好运，有阿珉和陆文哲爱你。同为女人，我真的很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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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记和照片我寄给你，因为我要忘掉这一切，如果把这些东留在旁边，那么我永远也不能忘了的。想了想，这些东西我要放在你那里，只因这样你才会明白陆文哲对你有多好，好好珍惜他吧，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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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

靳婉苦涩的笑了笑，倘若她看得见，那么她一定会发现此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痛苦的的人并不是她一个人，在她念念不忘悲痛着阿珉的离去的时候，陆文哲同样在怀念着阿珉。在她为此耿耿于怀痛彻心扉时，他同样悲伤无法。

只是陆文哲，你难道不清楚我是怎样的人吗？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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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陆文哲走进屋内，看到她手里的笔记本，笑盈盈地言道：《婉儿，今天在干什么呢？》

靳婉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笑道：《没啥，你此日如何这么早归来？》

《今天集团里事少。》他来到她身边，伸出手抚上她的腿，开始缓慢地揉捏，《你累不累？吃晚饭了没？》

《还没呢，等你一起吃。》

《嗯，好，一起吃。》他起身去拿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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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文哲，等一下。》

他顿住脚步。

《文哲，来看个东西。》靳婉把手中的笔记本照片递给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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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哲伸手接过，道：《啥东西？难道你有礼物给我？》

他漫不经心的打开，开始看。

刚看了两眼，他猛地站了起来来：《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婉儿，你别信，不，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个样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东西样子，我一直没有背叛你。我始终很爱你，你……》

靳婉打断他道：《文哲，别说了。你是啥人我是啥人，我们都很清楚，你不用多说。文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做夫妻也有六年了吧？这六年，你始终对我很好，尽管我始终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能感感觉到你对我的好。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关心过你，竟然不清楚你已经有了爱的人了。》

陆文哲急道：《婉儿，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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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哲，你别说话，听我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靳婉打断他道：《我们的生活极其艰难，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我清楚你帮我挡了多少回暗杀，干我们这一行的不能像我现在这样。这些我都不说了，就说说我们俩。》

靳婉顿了顿。接着道：《其实，刚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很不习惯，你清楚我和阿珉很相爱，然而他突然死了，对于我来说就像整个世界就没有意义。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生死之交不过如此，甚至可以说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已达到了人与人之间能够达到的极限。阿珉死了，我很伤心，我以为我是最心痛最不幸的人。然而现在我明白你的心痛并不少于我。甚至你的不幸还在我之上。》

她忽然感觉眼中有点湿润，《六年中，我渐渐习惯了你的陪伴，习惯了有你的嘘寒问暖。你的温柔体贴。你的一切一切。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阿珉死了，可我还活着，还结了婚。我明白。在此世界上，倘若要我跟一个人结婚，在一起一辈子，那这个人一定是你。我选择了你。然而文哲，我忘了，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虽然我们是特工杀手，一般不会有感情，但是谁能说的准呢？感情这码事岂能说没有就没有，我不是也爱上阿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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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婉顺口气接着道：《我以前真傻，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以为你跟阿珉一样，真的很爱我，况且我好像爱上你了。看，我很好骗吧，你的演技和耐性真好，这么多年装作爱我的样子，换了我可不行。六年了，人一生有几个六年？我早已很习惯跟你在一起了，文哲，被人爱的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阿珉死了之后，你是最好的人选。但是这个世界上如何可能有第二个阿珉？文哲，你说我是不是很天真？》

陆文哲道：《婉儿，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爱你。》

靳婉落寞地笑了笑，《你到现在还能安慰我，我很开心。文哲，假若没有莫离，假若你没有爱上她，那么不论她如何挑衅，如何可怜或可爱，也不管那些东西如何真实，我不会管，也不介意，我会一直跟你生活在一起。可是你爱上她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成全你们？反正我们这个夫妻也没什么，跟她说清楚。我不能那么自私，我要开始以一段新生活。文哲，她走了，你去找她吧，凭你的本事找她还是很容易的，我祝福你们。》

陆文哲断然道：《婉儿，我不会走了你的。我们是夫妻，应该生死与共，我们有属于我们的过去，我们有现在也有未来。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还要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走遍世界的名山大川。对了，我们还要一起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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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激动起来，一手揽住她的腰，《婉儿，今夜，不，就现在，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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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稳稳地抱着她快步走向大床。

靳婉顺从地躺在他的怀里，温柔却坚定地道：《文哲，你难道已经忘了阿珉了吗？朋友妻不可欺。》

他顿也不顿，将她放在床上，顺势压住她的身子，吻上她的唇，沉沉地吮吸，口舌交缠，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面上，引起一阵阵酥麻。

他沉沉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想怎样就怎样。》

靳婉侧过头：《不，我不是，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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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停，接着道：《我说是就是，难道还由得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