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新来的?》
若华本欲不再多做停留,不料那人却继续纠缠了上来,这让她忍不住蹙眉。她冷笑两声,《你倒是把眼睛擦亮了,待会儿公主就要集合众人,你这般打扮要是被见着可是大不敬!》
《谁叫你多管闲事的?!》那人顿时又羞又恼,抬手就要一巴掌落到若华的面上。
若华反应过来她的举动,比她抢先了一步,握住那即将要落下的巴掌的手腕,用尽力一捏,直到那人脸色发白才继续道,《你可真是能耐,本宫还真没料到,这公主府刚来就得好好整顿一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你是公主?》那人闻言,脸色稍稍有点难看,打量了若华全身上下一番,却不敢相信目前便是自己未来的主子,《你这样的打扮,怎么可能是公主……你,你一定是冒充公主!我要去告诉长史!》
《你可真是有趣,现在是啥时候你不清楚?虽说早已是二十七日末,但你这身衣服何尝是穿的得的?别到时候传出去连累本宫,教下不严。》若华不愿再纠缠,直接喊人,《来人,把这人押着,公主府上下所有人都到正殿之前集合,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擅自走了!》
此时候,便有不少人上前,行完礼就又押着那人去了。
若华挑眉,这下子自己怕是得好好整治一下这风气,之前那些话也不是吓人的,若真的传出去,那可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自己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会被大做文章的。
《看来出了宫也不得安宁……》若华皱眉,自己倒是造了什么孽,到这后基本上没遇到啥有利的事情,全都是乌烟瘴气让她心烦的事。
她转念,忽然思及前些日子,自己宫女中毒身亡外加安常在暴毙的事情,怎么说都觉得事有蹊跷不说,况且像是后面有人在推动。说起来她前世也识得某个学犯罪心理学的朋友,只不过那人说的学术她是听不懂的。
只不过好歹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她便细细的想起来。
这事不完全像是冲着她来的,宫女中毒身亡可能是皇贵妃那头干的,但这暴毙这种事情出现反而是蹊跷,越是频繁越是容易露出马脚,倘若这人还算有点经验,那就必定会选择合理的计划。
这样看来的话,自己不但得帮诚妃的忙,自己同时也得去探一探最近京师里头可否有奇怪的案子,说不准这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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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那样东西把握画画像,毕竟自己所知甚少,而且此身份太不便于行动了,可能得想办法造个假身份,一点点解开这件案子的谜底了。
同时寻思着,她也同时踱步到了正殿。
那些人手脚倒是利索,没半会儿人早早已站满了,屏息敛声,无人敢高声言语。若华走到前头,所有人都让出一条道来,像是都在畏惧此刚及弈的少女。
若华心里头笑了,这些人倒是精得很,戏做全套。若华站到那个地方时,所有人都齐声问候,《奴才见过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本宫不急着叫你们先起来,想必你们也都猜到了本宫今日召集你们的来意,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到了本宫这公主府,自然有公主府的规矩。》若华面上笑吟吟的,那笑容好像一把利刃,插入每一个人的心口。
若华斜眼瞧了瞧一旁跪着的那个人,看起来像是丫鬟里头掌事的大宫女,倒是架子不小。她的视线并未久做停留,随后她便将视线转向在场每某个人身上。
《这人在国丧二十七日之间未着素服,乃是犯了大不敬。但本宫不想见血,况且这事情传出去影响也不好,那就拖下去,五十杖责。》若华见众人跪了一片,似乎都等着自己发落,却心里头一片冰凉,毫无波折。
《公主,公主……公主奴才知错了,饶命啊公主……》那人还没来得及喊完,就被人拖了下去。
她听见下头细碎的嗓门,继续道,《你们都起来吧。随后本宫要说的,就是本宫说话的时候,你们不要有任何人有半点废话,这是最起码的,你,还有你,出来。》
若华指了两个丫鬟。
《等一会儿本宫训话完了,去绕着王府外头跑五圈。我见这公主府也挺大的,正好又在最偏的地方,去跑好了,没什么人看得到的,给你们留了面子了。》若华见两人扭扭捏捏,半日都不出来,心下生烦,《以后要是本宫叫你们出来,不出来的,双倍。》
极远处传来的哭喊声和棍杖打到肉额嗓门传来,加上若华的话,那两人这才站出来了。
《本宫奖罚分明,为了让你们服服帖帖的,本宫这就把话说清楚,要是惹事的,事情不大的那就绕着王府跑去,中间不许停,本宫自是会叫人去数着,顺便给你们锻炼锻炼的机会,省的一个个啥事情都干不了。
《至于干得好的,多发点银两多给点点心啥的说不准,全凭本宫心情罢了。别看本宫年纪小就好欺负,本宫这点手段还是有的!要是不服气就提出来,本宫感觉你说得对,那就照你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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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华脚下踏着花盆底,比起下头的人高了不少,倒是有了种威压感。原主个子也不低,这花盆底一加上,若华怎么估摸着也有一米七八。
《有人有异议吗?要是有,给你个机会提出来,本宫好歹也是个公主,这点诚信还是有的。‘立木取信’此道理大家都懂,那你们就看本宫会不会做到,要是做到了你们自然信本宫。》若华又扫视了一圈众人。
依旧是鸦雀无声,像是被若华一番言语给吓愣了。若华看的好笑,忍不住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说了,一个某个来,本宫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
《公主,您能否给暮棋姐姐某个机会,她虽然触犯了大不敬,但人总有过错……五十杖责,她受不了的。》某个小丫鬟出声了,好像下了个很大的决心,她年纪看起来约摸十岁的样子,该是较小的了。
若华听了她的话,倒也听出来那暮棋就是那样东西被拖下去的人了,那边的哭喊声也越发强烈,便同意了小丫鬟的意见,《去吧,叫那些人别打了,就说是你替她求情了,本宫也不想大动干戈,就这样吧。》
那小丫鬟听闻,一个劲的谢恩,随后一溜烟的跑了。待她回来的时候,早已和几个人搀着暮棋回来了。若华见了,指了指那个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乳名小琴,并没有名字。》那小丫鬟连忙跪下回道,多半是跟着那些人学的这个礼节。
《那你就随了暮棋,就叫暮琴吧,之后就你跟在本宫身边吧。》若华觉得挺喜欢这个丫鬟的,就决意留下来了,之后也好给纤迢做个伴。
暮琴闻言,连忙谢恩。
若华颔首,然后扭头朝向众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本宫能够原谅你们一时 的过错,然而你们若是过分了,休怪本宫不客气。这次例外,下不为例。都回去吧》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些人应该也清楚恍然大悟自己的来意了。
众人便一用而散,那两个要罚跑的也去了,路过暮棋跟前都要看几眼暮棋。暮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但她又没有去质疑若华的权力,只好打落了牙齿也得往里吞,嘴上谢恩,心里头是难受的打紧的。
若华望着她的脸色,也没说什么,只是扭头问了问暮琴,《你同暮棋关系如何?》
《她和我从小一块儿长大,只只不过她长我好几岁,所以纵然是一起开始做丫鬟的,她也比我懂得多。》暮琴的话里话外倒不像是刻意恭维暮棋,更像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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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去领了药,给她上吧,她要是感觉没脸,那就丢给她让她自己上。》若华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暮棋听到。
暮棋猛地抬头,看向若华,恰巧若华也目光投向这边,她就连忙把头又低了下去。
《这人生下来,谁不想要强?》若华无声的笑了笑,走向暮棋,《你可能感觉今日本宫令你丢了脸,若是来日你为本宫出了不少力,那你就自然能够理所应当的站在本宫旁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奴才清楚了。》
若华清楚,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和纤迢一样,在自己心里头占这么大的位置了,毕竟纤迢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过的,要不是只因她,纤迢也不会现在下落不明。
若华心头猛地一阵抽痛,有点要令人窒息的错觉。她扭头就想走了,但是却又忍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若华看了看目前的暮棋暮琴,《你们要知道,这姐妹情是不容易的,本宫不清楚你们是不是真心待对方,虽说此地方,真情也未必见得靠谱。》
暮棋和暮琴闻言,都猛地抬头,两个人的脸竟是有点相像。
《别以为本宫没看出来,你们本来就是亲姐妹。》
只是两个人性格差的太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