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监狱,外面天朗气清,米苏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但她始终在想着米盛天最后说的那番话,米盛天将那把钥匙交给了她,为啥她会不清楚?
不,一定有什么是她忽略了的。
帅气的白色军用车犹如一阵旋风出现在她面前,米苏缓缓瞪大眼,权墨的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的眼眸闪过一丝懊恼,微微咬着下唇,刚要扭身假装不认识地离开,车早已停到了她的旁边,驾驶座的玻璃徐徐下来,露出权墨冷峻硬朗的面容。
权墨黑眸深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不带丝毫感情。
《首……首长。》米苏心虚地垂下头,为啥运气这么背?来这个地方都被他抓包?
半天没听到他的回答,米苏略微有些焦虑地抬头目光投向男人,他却依旧那么望着自己,黑眸深不可测,令人猜测不透。
《上车。》权墨眉宇紧蹙,语气淡漠地说。
貌似……
不像是过来办事的样子啊。
米苏猛然瞠大眼眸,莫非他是知道自己来了这里,特意来接自己的?可是他如何清楚自己到这个地方来的?自己不是告诉小美,自己去找楼奕沉了么?
米苏略显紧张地看了他一眼,男人一脸冷峻而坚持,看来自己是不能不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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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权墨掉了头往回开去。
车里的气氛很面红耳赤,米苏不知道和权墨说什么,而权墨冷漠地也甚少主动开口,力场凝滞。
《首长,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半晌,米苏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故作疑惑地询问。
清亮的黑眸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权墨的眼神仿佛在说她明知故问。
米苏撇了撇嘴角,当她没问。
反正权墨也没开口问她来做什么,她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
《报纸的事你去找过楼奕沉?》权墨黑眸看了她一眼,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带着笃定。
米苏回过神来,才醒悟他是问那些有关于她的新闻,眼神沉静下来,应了一声:《本来是趁着这机会接近陈东辉的,然而发现陈东辉着急地前往监狱,所以我才跟了过来,后来接到他的电话,跟他提过这件事。》
米苏趁机解释了自己前来这里的原因,随后想起来楼奕沉当时还提出要追求自己。
她的唇角徐徐勾起,露出一抹清冽讽刺的笑,此男人才假装对她有好感要追求她,转而就和黎家达成协议要娶黎月,可真是令人恶心。
《他要结婚,你很难过?》权墨面色微沉,语气冷冽。
她的眼眸透着清冽的冷意,男人尽收眼底,只以为她这是被说中了痛处。
权墨一直以为她喜欢楼奕沉,如今得知楼奕沉竟然要和黎月结婚,当然心里难过了。
男人深沉的黑眸闪过一抹凉意,此女人就那么喜欢楼奕沉?哪怕清楚他要娶别人了,还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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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苏浑身一怔,解释不了自己对那对男女仇恨的感情,只能胡乱点着头。
《别忘了你的身份。》权墨黑眸一沉,显得有些不悦,她不是很清楚楼奕沉身上存在的问题么?
米苏一愣,清澈的眼眸略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她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不就是要接近楼奕沉嘛,难道还有什么?
她茫然的眼神让前座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权墨的脸色越发阴沉,语气森冷:《你们没有任何可能。》
《我当然清楚啊,然而那又如何?我也没想要和他如何样啊。》米苏的语气有些冷冽和不以为然,她接近楼奕沉就是为了报仇,让他血债血偿,那是自然没有任何可能。
《他有钱财啊,我又没想和他如何样?我最爱的还是你啊。》耳畔响起某个不以为然的女声。多年前,也有人曾这么对他说过。
《吱……》的一声,权墨动作迅速且帅气地将车停在路面,语气冰冷地说:《下车。》
《嗯?》米苏张大眼,诧异地微微张着唇,一脸不解。
他这是生气了么?向来冷静自若的首长竟然生气了,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下去!》权墨蹙着眉,黑沉着脸。
《下去就下去。》米苏小声嘟囔了一句,打开门就跳下了车,狠狠合上车门,双眸盛满怒意地瞪着驾驶位上的男人,《真是莫名其妙,阴阳怪气的。》
阴阳怪气?
让米苏下车的那一瞬间,权墨就察觉到自己的脾气像是大了点,本来还有些后悔让她下去了。听了她这一句抱怨,权墨觉得自己像是通通不必同情这个女人。
他黑眸淡漠地扫了她气愤的小脸,启动车子,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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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人啊这是?真是莫名其妙嘛。》米苏错愕地瞪大眼,望着男人的车绝尘而去,有一种男神被毁灭的感觉。
她似乎也没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嘛,只除了……
莫非首长看上了自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米苏清澈的眼眸盈满笑意,她被自己的猜测逗笑了,像权墨这样冷漠又霸气的男人会喜欢上她么?
可,米苏的心却微微失序,隐约的有些期待和失落。
顺着路向前走了一节,米苏才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刚进城区的地方,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少有出租车往来,她必须向前走上一截才能打车。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路走着,米苏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米盛天对她说的话,啥样的东西适合装钥匙,那么重要的钥匙该是藏在啥东西里面吧!
蓦地,米苏清灵的眼眸微微一亮。
在她的印象之中,的确有一条钥匙造型的钻石项链,这是她过生日的时候米盛天特意请世界顶级珠宝设计师为她专门打造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还记忆中米盛天将这条项链挂在她胸前时,满面慈爱的笑容,并叮嘱她这串项链非常珍贵,希望她好好保管。因此,米苏始终极其真爱这条项链,除了洗澡和睡觉以外,其他时候都是戴在身上的。
想一想这条项链最后所放在的地方,米苏缓缓蹙紧了眉头,莫非在最后那个夜里被她取下放进了盒子里?
若是如此,那这条项链岂不是该在她曾经的家,如今楼奕沉一个人的别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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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苏的脸色变了又变,果真如此,她究竟该如何回去拿到这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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