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七年,九月初五,北京城。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给这座古老的皇城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距离崇祯皇帝推行《以工代赈》已过去十日。陕西的消息尚未传回,但京城的暗流却已涌动到了临界点。
朝堂之上,一股无形的阻力正在悄然形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以韩爌为首的东林党人,纵然表面上不敢公然反对皇上的《仁政》,但在执行层面却处处设卡。户部拨银,他们哭穷说库银未动;吏部选人,他们推脱说无合适清廉官员;甚至就连运送粮食的车马,也被顺天府以《京城防务》为由扣下了三成。
《皇上,》乾清宫内,王承恩一脸焦急地呈上一份奏折,《这是今日早朝后,几位大人联名递上来的‘谏言’。说是‘以工代赈’劳民伤财,恐激起民变,恳请皇上三思,暂缓陕西工程,先保京师安稳。》
朱由检接过奏折,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劳民伤财?恐激起民变?》他将奏折重重摔在御案上,《他们这是怕动了他们的奶酪!怕那些贪官污吏没了中饱私囊的机会!怕那些兼并土地的豪强失去了免费的劳力!》
他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眼神愈发凌厉。
《朕给他们机会,他们不要。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朕就陪他们玩玩阳谋!》
《王承恩,》朱由检突然停步,《传朕旨意,即刻召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刑部尚书乔允升、都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到乾清宫觐见!不仅如此,让那样东西新成立的‘监察司’负责人,也一起来!》
《是!》王承恩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四人齐聚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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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养性神色恭敬,曹于汴一脸正气,乔允升则有些忐忑——毕竟刑部最近也被东林党渗透得厉害。至于那位《监察司》负责人,竟是朱由检从锦衣卫中亲自挑选的一名青春千户,名叫田尔耕(注:此处为艺术加工,历史上田尔耕是魏忠贤爪牙,此处设定为被主角清洗后重新启用或同名新人,为剧情服务,设定为忠诚的新锐),眼神锐利如鹰。
《诸位爱卿,》朱由检端坐龙椅,目光如电,《陕西赈灾,关乎大明国运。如今有人从中作梗,阻挠粮车出京,克扣赈灾银两。朕要你们三日之内,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查到谁,不管他是几品大员,不管他背后站着谁,给朕一查到底!》
《皇上圣明!》曹于汴率先表态,《臣愿带领都察院御史,彻查此事!若有贪赃枉法者,臣必弹劾到底!》
乔允升也连忙附和:《臣定当配合,严加审讯!》
骆养性更是摩拳擦掌:《皇上放心!锦衣卫的弟兄们早就憋着一股气呢!只要您一声令下,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们也敢抓!》
朱由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田尔耕:《田爱卿,你的‘监察司’准备好了吗?》
田尔耕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回皇上,万事俱备!属下已安插眼线于户部、吏部及顺天府各处。这几日他们的往来信件、私下聚会,属下已掌握了七八分!》
《好!》朱由检大喜,《那就别等了!即刻行动!》
他随手写下一道密旨,盖上传国玉玺,递给田尔耕:《这是朕给你的‘先斩后奏’之权!凡涉及阻挠赈灾者,证据确凿者,可直接拿人!无需经过三法司会审!》
《臣领旨!》田尔耕接过密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接下来的三天,北京城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反腐风暴》。
第一日,夜。
锦衣卫突袭户部郎中周某府邸。搜出黄金五千两,白银三万两,以及一本详细的《分赃账册》。账册上赫然记录着如何克扣陕西赈灾银两,以及如何与几位朝中大员分赃的细节。
周某当场被捕,吓得尿了裤子,连夜供出了幕后主使——吏部侍郎张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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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
都察院御史团队根据账册线索,直接闯入吏部侍郎张某的府中。张某正欲销毁证据,却被早已埋伏好的锦衣卫当场按住。从其密室中,搜出了与多位东林党骨干的往来书信,信中不仅讨论了如何阻挠赈灾,甚至还谋划着如何逼迫皇上收回成命,改立《贤王》(暗指某种政治投机)。
张某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第三日,午。
风波最终烧到了核心人物。
奉天殿外,朱由检重新召开紧急朝会。
大殿中央,跪着十几名官员,其中包括吏部侍郎张某、户部郎中周某,甚至还有两名平日里以《清流》自居的东林党御史。
《众卿,》朱由检声音冰冷,将那一本本账册和书信扔在大殿中央,《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为民请命’?这就是你们的‘清廉’?》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许多人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罪证。
韩爌脸色铁青,颤声道:《皇上……这……这其中或许有误会……张侍郎一向清正……》
《清正?》朱由检冷笑一声,指着那些账册,《收受贿赂三万两,克扣赈灾银十万两,勾结地方豪强阻挠政令!这也叫清正?韩爱卿,你也是东林领袖,难道你要包庇此人?》
韩爌哑口无言,只能跪下请罪:《臣……臣失察……》
《失察?》朱由检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朕看你是同流合污!来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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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吏部侍郎张某、户部郎中周某,以及涉案的一干人等,全部革去官职,打入天牢!由刑部、都察院、锦衣卫三堂会审!务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员,某个都不许漏!》
《遵旨!》
《还有,》朱由检目光扫过韩爌等人,《韩爌身为内阁首辅,领导不力,罚俸半年,闭门思过!其余涉事官员,一律停职调查!若再有人敢阻挠陕西赈灾,这就是下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指了指那几个被拖出去的官员。
《朕再说一遍:大明需要的是做事的能臣,不是只会空谈的伪君子!谁敢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朕就拿他的脑袋祭旗!》
大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经过这一轮雷霆清洗,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对《以工代赈》说半个不字。
户部立刻调拨剩余钱财粮,吏部迅速选派干练官员,顺天府更是连夜疏通道路,护送粮队出京。
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乾清宫内,朱由检望着窗外逐渐放晴的天空,长舒一口气。
《皇上,》王承恩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道,《这下,该没人敢再捣乱了吧?》
《暂时没人敢了。》朱由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但这只是开始。腐败就像野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要想彻底根除,还得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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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王承恩:《传朕旨意,从今日起,设立‘考成法’。凡各级官员,以实绩论英雄。赈灾成效、税收增长、治安状况,皆纳入考核。做得好的,破格提拔;做得差的,就地免职;贪污腐败的,杀无赦!》
《不仅如此,》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让人去通知孙承宗大人,陕西那边一旦稳住,当即着手准备辽东之事。皇太极那边,恐怕也不会让我们安生太久。》
《是!》
此时,一份来自陕西的八百里加急快报,正快马加鞭地奔向京城。
那是关于李自成的最终抉择,也是大明命运的关键转折点。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