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走为上计
《我怎么能轻易让你们死去?你们可知我这几十年来是如何过的,娘的脸连每日每夜都在我的眼前晃,她满脸都是血,对我哭道,为我报仇!》
就在此时,某个声音响起,四周的狱卒忽然倒了下去,紧接着何柒风的脖子,像是被啥东西越掐越紧似的,他不断的挣扎,面上也开始越来越红。
如今的何柒风已如疯了般,在牢中狂笑着,看来他已对我和夫君恨之入骨,说啥也是无益。
这场景我再熟悉不过了,记忆中曾经,徐老伯的一双手就是这么掐在王寡妇的脖子上,我清楚徐老伯回来了,果不其然,片刻后,徐老伯现了身形,他死死地掐住何柒风的脖子,笑道:《你这个何柒风,骗我说找到了九辰,又给我下了迷药,让我躺在客栈睡了好几日!这回可是让我发现了你的狼子野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何柒风不断的扒着徐老伯的手,双眸目光投向夫君,像是求饶一般。
夫君微微睁开眼睛,对着徐老伯摆手。
眼下,夫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我怎么能让他太过振奋?忙求着徐老伯放了手。
徐老伯虽是不乐意,却也是松了手。
何柒风喘了几口粗气,什么也顾不得,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此时顾不得多说话,徐老伯将夫君抱起,腾云驾雾飞回了彭阳村,回到庄子时,兰七和福伯看到我们格外愉悦:《老爷夫人可算是归来了。》
等到目光扫视到夫君时,又某个个紧张起来,忙是问道:《这是怎么了?》
事情太长,我没有时间跟他们多说,让着兰七和福伯赶快去烧水做饭,请个郎中归来。
不久,郎中不多时到夫君的床前,搭过脉像,道:《并无大碍,只是身体太过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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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既已无事,我的心也放了放,服了郎中开过的药汤子后,让他在房中睡了会儿,只是到了半夜,他才醒来,注意到我坐在床前,一把将我搂入怀中,道:《秋儿,你始终没睡?》
我点了点头:《如今你成这样,我怎么能放得了心?》
前些日子,夫君虽不见,我的心虽偶尔空落落的,却不似这些时日般揪心,这些日子一来,我以为夫君将要离我而去,每时每刻,都睡不好觉,如今终于转危为安,我自是要小心照顾。
将着饭菜端到夫君面前,让他多吃一些,也好养养身子。
望着夫君大快朵颐的吃着,我也愉悦了些,毕竟能吃是福,夫君拉着我到一旁落座,含笑道:《娘子一起吃。》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在这监牢的那些日子里,我也并未吃啥东西,可并不感觉身子虚。
如今美食当前,我竟也控制不住自己,吃了许多东西,我与夫君竟将这面前满满一桌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后,夫君对我道:《秋儿不如我们离开这里,我看柒风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可就这么放过他了?》我询问道。
《秋儿爹早已去世了,我临终前并未送他,心里着实有愧,是柒风,替我们在他面前尽孝。》
听到夫君这话,我才知道,公爹早已离世,怪不得夫君如此心软,他是不忍心让九泉之下的公爹难过。
我点了点头:《那好吧,天亮我们就动身,走了彭阳村去别的地方。》
《我已经盘算好了,庄子留给大哥、二哥,让他们好生看管,至于福伯和兰七他们,愿意走的话每人给十两银子,不愿意走的话,就留下来,这庄子也需要人操持。》
一大早晨,我和夫君收拾金银细软,打成一个包裹,又写了一封信,是留给水生和木生的,已经托人转送过去,至于下人们,我们将他们召集起来跟他们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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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七和福伯等一众下人,百般苦留我们,我们自是不能留在彭阳村,免得将来再生事端,不如走为上计。
至于徐老伯,他反正也是一只鬼,与我们共事一时,却不可能一世,我和夫君二人只打算悄悄离开,免得他又跟了过来。
却不想,水生二人得到信,竟是跑来拦住我们,说啥也不肯要这庄子,可他们这么一闹,徐老伯也听到了声响,呼呼的冲我们吼道:《何柒风!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若不是我昨日救了你们,你们哪能有今日的清闲?我早早已下了地狱,做了跟我一样的鬼魂!》
见徐老伯生气,我忙是拉住他的袖口,笑道:《老伯莫生气,若你愿意,我们又怎么拒绝?只是山中无趣,怕你寂寞。》
《无妨无妨!》徐老伯摆了摆手。
夫君对他们一抱拳,含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归是要分别的,我与秋儿想隐居深山。》说罢,拉着我的手,转身离去。
庄子里的下人竟然一齐跟了出来,水生、木生道:《九辰。秋儿你们既然想走,我们也不好挽留,那就送你们一程。》
是以几十个人跟在我与夫君身后,要送我们一程,而徐老伯自是甚是生气,不肯理我们,却仍是紧随我们后方,道:《休想甩开我。》
可此时竟跑来一众村民,让我与夫君二人拦住,道:《闯了祸就想走,难不成这锅要让我们全村的人来背?》
我一时血气上涌,这是谁传的谣言?我和夫君走,只是因为何柒风,和平阳村有什么关系?其中缘由又不好为外人所道,我只好道:《这些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们走了,他们自不会再骚扰你们。》
《空口白牙的说,让我们如何信服?》数个村民仍是拦在路中央,不让我们走。
我与夫君,平日里在村中,与人并无过节,为何今日他们恶言相向?像是是受人挑拨。
听着王嫂子这么一说,我才细细打量起数个人,村里确实未见过这些人,难道是谁故意派来找我们茬的?
王嫂子一把将数个人推开,骂道:《你们是谁?哪个村里的?我在彭阳村住了十几年从未见过你们这些人,哪里来的泼皮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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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生将王嫂子护到后方,看着数个人道:《你们是谁不说的话把你们扔出去!》
本来我们的后方只有几十个庄子里的人,如今经着这么一吵,村民都陆续的出来了,望着眼前的十数个人,他们也皆是不认识,都是摆了摆手。
但听说这些人是来难为我们的,乡亲们立刻攥紧了拳头,怒目对着这些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而那些泼皮一看事情不好,忙事就要跑,可没跑几步,便被乡亲们逮住抓了过来,一脚将他们踢倒,骂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其中一个大耳肥脸的人指着庄子附近,道:《他……》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是李娘子家的所住之处,我不知将我们留下,对他们到底有啥好处?反正是要走了,便不再理会,将十数个人赶走便朝着前方走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经着这么一闹,虽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却也无妨,毕竟我与夫君也不知未来将去哪里。
可就在此时李文儒忽然走了出来,他拦住我和夫君的去路,道:《可不能放他们走,他们若是走了,我们这些人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水生一把将李文儒推开,骂道:《好小子,今日是你指使那帮流氓,拦住九辰和秋儿的去路,你是啥居心?》
李文如将手背了过去,缓缓的踱着步,走到我们身旁转了两圈,面向彭阳村的村民道:《大家还送他呢,也不想一想,那何柒风可是荆州城的青天大老爷,是个好官,为何独独抓他们?还不是只因上次的事情?》
人群中立马响起窃窃私语之声:
《上次的事情,是上次打了差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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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得了,我就说,不该打!》
《可这事也不能赖人家何九辰,我们可都有份,况且那帮差役确实太过分了?》
李文儒听着这些嗓门笑道:《这事实在不能赖人家何九辰,我们都有份,可如今出了事,何大人认定这锅由何九辰来背,那我们可是占了个便宜,自是不用负责,咱们彭阳村的百姓也不用背井离乡,这不是好事一桩?》
他的话说时,当即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赞同的人言道:《也是,自古民不与官斗,我们竟然打了官差,这事总是要有个说法,不然将来也没好果子吃!》
反对的人言道:《人家何九辰给我们彭阳村带了这么多好处,让我们如今家里有银子,荷包鼓起来,我们如何好意思把恩人推出去,你们的良心喂狗了?》
很快,反对的嗓门占了大多数,我和夫君自热是感激,当初不过是一个小忙,可乡亲们却如此照顾。
可李文儒一句话过后,所有都沉默不语。
《若不是他们定罪,难道要让我们所有人都被押送官府?舍弃他们二人,保我们全村人,这不也是为了大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沉默半晌。
无法间,我道:《这是我们与何柒风私人的事情,和你们无关。》
李文儒道:《空口白牙的话我也会说,到时候迁怒于我们,找你们都找不到,还不是乡里乡亲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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