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自量力
冯嫂子道:《秋儿他们总不会害咱们……》
《话是如此,可今日是成亲的时候,他们让我此当哥的如何说,当着这么多人面,不是闹笑话?若是真的,也以后可没人敢嫁给咱木生了,若是假的那不更是丢人。》
《可不是,水生啊,今日就是不能当着乡亲面戳穿,不管真假,咱们可都成了笑话。》冯嫂子赞同似的说道。
又传来水生有些不安的嗓门:《可是,我这心里还是害怕,要是小鱼真是妖怪,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冯嫂子的欢笑传来:《水生,你想太多,因你这疑心病,我都往他们新房跑好几回了,都没啥事,每次都……》
冯嫂子有些的不好意思的道:《人家两口子同房,我在外面听,真是要没脸了!》
《也是,三弟固然不会骗我,恐怕是他也是瞎猜的。》水生的嗓门轻松了些。
我和夫君相互一看,若是木生二人在同房,我们这要是被发现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为了木生的安危,我和夫君摸索到木生的房中,果然听到一阵阵女人的喘气声,还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嗓门,这不就是在行房事……
我面红耳赤的拽了拽夫君的衣襟,示意他走吧。
谁知夫君却更近了几步,直是贴到房门边上,用手在窗纸上扣出一个小洞,又将眼睛贴了过去。
我蹲在地上,向前挪了几步,拽着夫君的衣襟,想让他快些走,人家这样,我们看,真不地道,说不定是啥报恩的呢,话本上不都有这种故事吗?
谁知,夫君的身体忽然僵了下,接着,立刻蹲下,拉着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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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了院子后,徐老伯当即飘下来,问:《怎么样?那妖怪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我捂着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道:《人、人家两个好的呢,大半夜的人家……》
不用我说剩下的话,徐老伯当即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了起来:《呦,这小妖还真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可我转向夫君,却发现他一脸凝重的模样:《其实,刚才我发现他们不是在……》
徐老伯一听,笑了起来:《这小妖怪还挺会玩儿的啊!不如你们再去看看,我在附近等着。》
夫君停了话,而是目光投向徐老伯:《她仿佛在吸二哥的血,可是二哥好像睡着似的闭着双眸……》
这回,夫君将我推给徐老伯,嘱咐道:《看好秋儿!》
说着,已经悄悄的走了回去,我不敢大声叫他,又忧心着夫君的安危,徐老伯却把我拉回来:《没事,何九辰名硬着呢!》
我在外面是心急如焚,等了许久也不见夫君出来,生怕会出了啥事情,大约过了某个时辰,我才看到某个身影从着里面蹑手蹑脚的出来。
一看,果不其然是夫君,只是他颇有些气喘吁吁,我询问道:《如何去了这么久?》
《那是什么妖怪?》夫君看向徐老伯询问道,《才刚但见她始终洗脚……》
夫君犹迟疑豫地道,看姑娘家洗脚总归是有些流,氓行径……
《洗脚?》敢情才刚夫君在那儿许久,就是看人家洗脚?我捂着嘴直乐,忽然觉得这妖怪也没那么可怕了,晚上要就寝也是要洗脚上床的。
可怎么洗这么久,这是多久没洗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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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个水产品~》 徐老伯含笑道,《小鱼小鱼,难不成是小鱼干做的?》
小鱼干?令人紧张的气氛半点全无,可毕竟没现出真身,我们又如何确定?
《再看看,今夜她肯定会对水生做些啥。》
此时,我也不怕了,夫君前脚走,我后脚跟了上去,蹑手蹑脚的来到门下,此时的气氛不像是捉妖,倒像是偷窥。
这次,我胆子大了些,悄悄起身将窗纸戳了个洞,顺着里面看去,却见小鱼正将木生抱在怀里,我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接下来,却见小鱼俯下身子,仿佛亲在木生的嘴上,难道是真爱?我生出些错觉,可才刚是绝对不是如此,我又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还是没看出什么。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吓了我一跳,原是夫君,他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看木生的脸。》
我纳闷的看了过去,发现木生的脸越来越苍白,此时犹如白纸一张,若说是死人脸也毫只不过分。
这是怎么回事?我紧张的目光投向夫君,夫君却是为说话,对我示意的指了指小鱼的嘴:《细细看。》
待是定睛一看,小鱼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我惊得浑身起了一层汗:《这哪里是小鱼,分明是食人鱼啊。》
《快走,去找徐老伯救!》夫君将我推出去。
《你怎么办?》我有些迟疑。
《我在这里拦住她,不然过个一时半刻,木生的命岂不是要没了!》夫君说着,早已冲进小鱼的房间……
我踉跄地跑了出来:《老伯,快随我进来我,木、木生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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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说完,室内里忽然响起一声女人的惨叫,嗓门尖细尖细还带着些阴冷:《哈哈哈,是你逼我的!》
我们盲是跑了进去,却发现夫君已倒在血泊中,腰下是一把鱼骨刀,涓涓的血迹正从他的腰间流出,直是流了一地。
《如何回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闻讯赶来的水生二人已到了近前,正注意到这一幕,望着眼前满头白发,发丝垂地,满脸褶皱的《人》,他们彻底糊涂了:《这是谁?》
不等解开疑虑,又见得躺在床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木生,惊骇道:《木生怎么了?》
水生叫道,说着不顾冯嫂子的阻拦,当即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挨到木生的身前,却被小鱼一只手拦了下来,只见她勾勾手指,水生已被她掌控在手中:《跟我斗?你们岂不是太不自量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鱼猖狂地笑了起来,她指着我们道:《某个、两个、三个、四个~今晚可是要大饱口福,将你们统统吃干净!》
《明日,我就把这村子里的人都吃干净!》小鱼说着,又仰天大笑起来,分外挑衅地看向徐老伯,《让这么个没几十年道行的新鬼抓我,岂不是太低估我了?》
徐老伯不同于以往的云淡风轻、插科打诨,今日变得格外严肃起来,看来此妖怪非同小可。
《没试过如何知道!》徐老伯出手,做出要打架的姿势。
小鱼也不含糊,将手中的水生朝着地上狠狠一扔:《那就比试比试,正好你这鬼还有些道行!》
只见徐老伯忽然没了影,小鱼东张西望一番,便朝着某个地方伸出手一抓,徐老伯竟然被她抓在手上:《还玩不玩了?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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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料到,这才刚开始,徐老伯连某个回合都斗不过这鱼精,才开始就以结束。
只不过,纵然徐老伯技不如人,可跑却是一绝,看来才刚他绝不是吹牛,只听《嗖》的一声,徐老伯就变成一阵风似的,从着小鱼手里逃脱,又跑向另一个方向。
这点可让小鱼始料未及,正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在愣神之际,徐老伯已出现在她的后方,伸起一脚,就照她的脑袋而去。
小鱼应声倒地,徐老伯正要再补几下,她忽然又起了身,脑袋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脸目光投向徐老伯:《也只不过如此!》
她一口咬在徐老伯的脚上,徐老伯疼的嗷呜直叫唤,而脚入了小鱼的嘴,她才发现不好,这老鬼的脚简直是臭气熏天。
果不其然,小鱼一口上去,起初面色如常,可不一会儿的功夫,她脸色大变,将徐老伯的脚吐了出来,干呕起来。
我忽然感觉一阵反胃,就徐老伯这脚,她也能下的去口,她真身是不是泥鳅,在着泥塘里长大的?怎么打着打着还玩恶心的。
徐老伯也未料到自己还有这必杀技,这次连鞋和袜子也脱了,伸出脚对着小鱼一阵猛熏,此时,我只觉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心道:小鱼,你快收了老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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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归玩笑,我自是希望这鱼妖能就地正法,只是这番打斗太过不同寻常我,乃我平生第一次见。
我感叹,原来鬼身上的器官,竟然跟零件似的可随意拆卸?本是有些吓人的场景,在徐老伯那儿却成了搞笑剧,哎,真是个不正经的老头。
而那边,徐老伯玩心顿起,将着自己的脚拿在手里,当着兵器似的在小鱼眼前挥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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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小鱼一脚踢开徐老伯的脚,那脚顺着窗户《嗖》的一声就滚了出去,在着月光下发出惨淡的白色。
徐老伯本是玩的兴起,此时一下没注意,一下丢了脚,这可让他着急坏了,忙是要飞到外面去把脚拿回来,却被小鱼一把抓住:《你个不正经的青春人,跟我玩这些?当我是三岁孩童?以为我能被你恶心死?太过黄荒谬了吧!》
而丢了一只脚的徐老伯欲哭无泪,眼泪巴巴的望着小鱼:《姑奶奶啊,是我失礼你,可您能不能别这么抱着我!》
此时小鱼抓住徐老伯的姿势却实极其怪,她将徐老伯整个人抱在怀里,而徐老伯躺在小鱼的怀里,犹如某个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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