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卖鱼
木生无奈的说道：《这市集上有商贩来收鱼，去荆州城倒是比这容易些，可是只能一条条的卖，这么耗着，鱼可就不新鲜了，到时候卖不出去，价钱财得更低了。》
我看了看自家的鱼，如今已做成了盐渍鱼了，定是卖不上价格了，也难怪乡亲们让我们来这儿市集上，原是卖给收鱼的贩子。
木生的目光落在夫君身后的板车上。
《是啊。》夫君回头看了眼我们的 盐渍鱼道，《恐怕是卖不上价钱财了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啊。》木生叹了口气，《三弟这鱼不新鲜了，这春天正是鱼鲜肉美的时候，谁会吃你那鱼，冬天一般打不上鱼又有些图方便的会买的。》
这么一说，夫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也难怪夫君如此模样，我们的银子本就不多了，若再是卖不出去，那不就白来了？
木生到底是个憨厚热心的汉子，他将着摊位挪出一半道：《三弟，你来晚了，这市集都没个地方了，咱俩在这儿挤一挤。》
幸亏有木生的帮忙，我们在这儿市集才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头一次来卖鱼我们啥也不懂，幸亏木生告诉。
这一说，我们才清楚这渔夫没那么好当的。
别看一条鱼值个十几文钱财，可那是小贩卖的价格，就算我们一车满是新鲜的鱼也只不过二百文，而要想打满一板车的鱼春天倒是容易一天多就可以了，如此算来也要两日才行，到第三日一早来这市集，这样算来是旺季三日二百个铜子儿。
一个月算下来也有二两银子，听着也是不错，可是木生说，打鱼是力气活儿，也是看天儿的，一方面是不可能不休息，另一方面就是来个阴天下雨的自然也不能去打鱼。
听了这些话，我扒拉手算了起来，这某个月就算休息半个月也还有一两银子，这可比种地轻巧多了，也还是不错的。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原来春夏秋算是鱼儿最多的时候，可是夏日总是不时下雨，由着村里到市集更是不好走，若是赶上下雨，这去市集的时候又是要拖上几日，那时候鱼都不新鲜了，此价格可少一半呢，再是到了冬天，哪里还有打鱼的，全在家猫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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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扒拉着手算了算，这样说来，对于我和夫君来说，银子也还可以，可是旁人肯定就有些捉襟见肘，哪家不是有个老人孩子的，生活肯定是没问题，但是若想有些余钱财那就难了，若是再逢上个病啊、灾啊的，那可就惨了。
《算什么呢？》
夫君一拍我的脑袋将我带回现实。
《还好我们只有两个人，也够！》我笑道。
《你这鱼怎么卖？》
一个穿着长袖长衫，看起来甚是精神的男子走来，指着木生的鱼问道。
木生忙是起来，对着男子含笑道：《老爷识货，是不是都包了？》
男子倒是摆起了架子，用手捋着不多的山羊胡玩味的笑道：《那得看你给的价钱财了。》
《二百三十文。》木生道。
一听这价钱，男子的笑容僵在面上，顿时不搭话了，扭身就要离去。
见此情况，木生从着摊子前慌忙追了出去，拽着男子的衣襟道：《老爷如何也不看看我这鱼，可都是新鲜的。》
男子瞪了木生的手一眼，木生立马置于手来：《老爷先回去看看，我这价格嘛，好说，好说！》
《我可不是那看价格的人，主要这鱼要好，要新鲜！》
男子话虽如此，可仍是跟了过来，让着木生把鱼提起了，他瞧了瞧，而后点了点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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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给您装上？》
《且慢！》
男子捋着山羊胡询问道：《多少啊？》
木生想了想含笑道：《看老爷是诚心买，我也是诚心卖……》
《废话！》男子不耐烦的打断道，《不然我至于来闻这鱼腥味？快说！》
《二百文！》木生道。
男子眼皮也不抬：《一百五十文，爱卖不卖，这有是人卖！》
我看木生那为难的模样，便知这价是杀的太狠了。
《这湖里、海里捞的，也没啥成本，这些不错了！》男子冷冷的说道，不时的四下张望着，看那样子是有些不耐烦了。
最终，木生还是卖了这些鱼，男子又是一副犹如恩赐的模样，将铜子儿放到木生手里，我在着一旁着实看不过，可到底也没法儿说。
等到男子走后，我才从木生口中得知，这卖鱼有时候能遇到那些个不如何杀价的掌柜，便能多卖几十个铜子儿，若是遇到今日这种的，也只能少卖几十个铜子儿，毕竟这鱼越早出手越好，到了下午就更没人了。
亏得如今是春天，若是夏日，用不了一会儿，这苍蝇都围着鱼《嗡嗡》转。
干什么都是不容易啊，原是我想的太简单。
木生也未急着走，道：《三弟，你这鱼肯定是卖不上价钱财了，你要七十文试试，只不过可不能低于的五十文了，不然你可是白辛苦了，都不如自己家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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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了吧！》我皱了皱眉头，《这鱼上还有我们买的盐巴，这些也是本钱财啊。》
木生摆摆手：《可不论哪个！》
夫君却是含笑道：《二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木生一听夫君这话，也放了心，能交待的也都交待了，同我和夫君便告了别。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有些心焦，看着附近卖鱼的摊贩某个个的走了，市集也缓慢地的空出了不少的摊位，
虽然对面也有几份卖鱼的摊贩，可他们的鱼还新鲜的很，应是不愁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正在郁闷中，夫君一张满面带笑的脸却是迎了上来，双眸一眯，我就清楚，他又生出了什么鬼主意。
果不其然，他让我在着不极远处另支起一个摊位，我望着他那坏坏的模样道：《听夫君的总没错！》
在夫君大人的指示之下，我《被迫》与其《分家》，遥遥望着夫君那仍意气风发的模样，我禁不住的偷笑起来。
分开之后，果然有些客人开始来了，我老老实实的按照夫君的说法：《这些鱼一百文，少某个铜子儿都不行，觉不议价！》
我看着眼前只不过十几尾的鱼是有些心虚的，新鲜的鱼也卖不上这价啊。
再一看夫君哪里此时正数着铜子儿，我顿时明白夫君这点小心思了，同样的鱼，他那边卖的便宜些，自然有人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赚了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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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此时，夫君叫道：《娘子！》
他正冲我不住的招手，笑道：《快把你摊子上的鱼也拿来！》
当我将十几尾鱼拿到夫君面前时，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那样东西中年男子的笑容有些凝固，这就是才刚从我这个地方问价的客人。
他瞬间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是已是上了《贼船》，看着夫君那已是鼓鼓的钱财袋子，却是为时已晚。
含笑道：《真是可以啊。》
夫君拱手道：《不过是正常价，因是盐渍鱼，所以也卖的便宜些，至于想出这个法子也是怕压的价太低，我们还还得养家糊口不是？》
那人像是没想到夫君如此坦诚，竟是笑了笑：《都是不容易啊。》
此时我的手里拎着十几尾鱼，夫君一把拿过，低声对我道：《该死，如何让娘子干这种累活了。》
这话听起来倒是甜蜜蜜的，可竟也不分时候，我对他《嘘》了一声：《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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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对我双眸一眯，笑道：《遵命娘子！》
到是卖完这些鱼，此时也是下午了，这期间徐老伯是影子也不见一个，我有些心急，便是询问道：《夫君，老伯这不知去了哪里，该如何找？》
夫君揶揄地含笑道：《娘子去市集上问问，看有没有人看见一只飘来飘去的鬼，看见的话叫他来找咱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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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圆了眼睛：《这样说，别人会感觉你娘子脑袋有问题。》
《不用忧心，反正丢了他正好，咱们过咱们的二人世界！》
夫君嘻嘻哈哈的说着，将板车一推，潇洒地对我说道：《走！》
《呀呀！》耳边传来徐老伯痛心疾首的嗓门。
我一抬头，不知啥时候，他已到了我们的目前，不断的打着饱嗝，胃撑得圆鼓鼓的，看那样子是没少《吃》人间美味啊。
徐老伯凑到我旁边道：《小秋儿，你们就这么回家怪可惜的，不如先在这市集上转上一周遭，再去各个酒楼转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原来徐老伯刚才也没闲着，这一路闻下来，可是香气扑鼻，说着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一把拉住我的手：《走，老伯带你去吃好吃的。》
可却枉费了徐老伯的的一番美意。
此时，夫君的手正攥着我另一只手，眼中早已也有了些许的怒意，一把将徐老伯的手打下：《我娘子的手，只有我能碰！》
《你这小心眼，还跟鬼计较！》徐老伯清楚夫君不好说话，有些没了底气，可一只手仍是推了推我的手臂询问道，《去不去？》
故意说给夫君听似的猛然提高了嗓音：《就咱俩！》
夫君含笑道：《去啊，你带着我娘子也去闻味儿去？那不馋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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