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莫鸢满是惊慌欲哭无泪,皱着一张脸,狐面少年仿佛从眼神里透露给莫鸢了什么她并没有接收到的信息。
当狐面少年把剑扔进莫鸢手里的时候她还一脸懵,而他早已像某个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几名随从一拥而上,他以一敌众身手仍十分敏捷,莫鸢在一旁看的赞叹不已。
这时两名随从冲着她凶神恶煞的奔来,莫鸢双掌握住剑就开始绕着柱子狂奔,留下一串《啊啊啊》的哀嚎。
这一刻莫鸢能想起的术法也只有常常用来烤鸡而熟能生巧的纵火术,是以走投无路的她只能用纵火术点燃了随从的衣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一阵惊慌,都扑起火来。莫鸢暗自感觉,看来此术法除了烤鸡也是挺有用的。
这时候交起手来,她自然占了上风,拿起剑柄两下就打晕了随从。
狐面少年那边早已解决了随从和高阶除妖师交起手来。只剩一个小胖子在原地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这个高阶除妖师看起来有些棘手,况且此处已设了结界,若没有他来破开结界,两人也难以脱身。
这时正与狐面少年过招的高阶除妖师对小胖子大喊:《既明,此妖修为不精,你以水系可克其法术,快去降了她!》
小胖子左看看右看看,战战兢兢的抽出刀,视死如归般地冲了过来。
莫鸢顿时心生一计,腾身而起跃到他身后,拿着剑架在他脖子上,大喊道:《快住手!不然这小胖子可就性命堪忧了!》
狐面少年持刀站在莫鸢身侧。《你放我们出去,我自然会放了他。》莫鸢把剑收了收,小胖子开始哇哇大哭,鼻涕眼泪都快糊了她一手,她嫌弃的对小胖子喊道:《闭嘴!》
两人皆停手,果不其然除妖师大惊失色,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颤抖着手指着莫鸢:《大胆妖孽!快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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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面少年对迟疑慌张的除妖师道:《尔等说着匡扶正义,放着为祸一方的恶妖不除,却在这里对这样某个无辜的小妖死咬不放,岂非违背根本?》
莫鸢忙附和道:《就是就是!若是逼我不幸伤了这孩子,那可就是你们的罪过了。》
小胖子恰如其分的哭叫道:《师父!爹!救我!》
除妖师忿忿一甩袖,解了结界,喊道:《放了他!》莫鸢依言松开了那哭得不成样子的小胖子往前一推。
不过须臾除妖师就变了脸色,抬手扔出某个符咒冲莫鸢而来。
狐面少年极快道:《瞬移!》随后飞速上前用刀拦住了符咒——
与此同一时间莫鸢瞬移诀已出,目前一黑。
一阵白光过,她正蹲在一枝树干上,全然不知身在何处。所幸这下总算是安全了,莫鸢松了口气。
可狐面少年还留在原地,不过以他的身手,当能应付。只是往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可惜方才把剑丢下了,竟一件物品都没留下。
莫鸢感慨了一会儿,想我莫鸢堂堂某个狐妖竟然混到这个地步,这只能怪我数百年从未出过千隐阁,见识浅短,才堪堪下山一天,就遇上了接二连三的祸事。
《喂,你是谁?》
树树树……树上如何还有人?我此日是撞了邪了吗?
此刻的莫鸢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哀嚎:我下次再也不偷跑出山了呜呜呜……
莫鸢僵硬的转头,一声尖叫还没喊出来脚下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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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她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一团血红色的类似鸟的不明生物,瞪着金色的双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莫鸢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莫鸢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只在天旋地转的那一刹那,她看见幽深的枝叶筛过稀稀疏疏的月光,时间好像忽然变慢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切都该结束了吧。莫鸢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堕向深渊。
这一切的发生其实只不过几秒,在头撞到石头那弹指间,莫鸢哀嚎:娘啊好疼!这个时候了还在脑补些什么啊,真是话本子看多了!之后失去了意识。
她以某个头朝地,四脚朝天的姿势扎进了树下的花丛里,很不幸这里正是某个陡坡,她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
倒在坡地的莫鸢怀里忽然发出一阵白光,一个物灵扇着翅膀飞了出来。
所谓物灵,就是一件物品修出灵识,再高级一点还能够修出灵体。此级别少说也得上万年才行。
物灵拍了拍莫鸢的脸,见她丝毫没有反应,叹了口气。伸手结了个咒印,似乎在向外传递消息。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衫的男子出现俯身抱起了莫鸢,闪身不见。
师父只收了两名弟子,便是莫鸢和她师兄莫彦。
莫鸢乃是千隐山上一只小狐狸,啥千年狐妖都是她唬人的,她自小便被师父收养,在千隐阁一呆就是五百年,平日里被师父看的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师父总是一副严厉端庄的样子,与莫鸢说过最多的话便是《不许擅自出山。》莫鸢总觉得他像个古板的老古董,不苟言笑,高高在上。
而师兄如亲兄长般,对莫鸢极好。不过莫鸢一直觉得只有师兄才是师父的真传弟子,自己只不过是师父发了善心捡来的小狐狸罢了。除了吃喝玩乐向来术法不精,整日和好友双瑟,狗末末混在一起玩乐,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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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瑟见多识广,讲了许多外面好玩的事,直勾的莫鸢心痒痒。趁着这次师父不在她才偷跑出山没思及不足一日又回到了阁中。
当莫鸢再次醒来时,早已回到了千隐阁躺在她的卧床上。
《小鸢,你醒了?》是师兄坐在她的床边,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轻蹙着眉关心的询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如何归来了?》这下偷跑可被抓了个正着,莫鸢抓着被子一阵阵心虚。
不待莫彦开口,一只巴掌大的鸟飞到她面前,她本能反应的伸手一拍《啪》!
这鸟撞到墙壁晃晃悠悠的飞起来,竟开口大哭道:《呜呜呜!主人你干嘛打我?》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是啥玩意?!我啥时候有养过一只会说话的鸟?莫鸢一脸莫名其妙。
《小鸢,莫要误伤他了,这次多亏了他。》莫彦忙解释道。
多亏了他?害我偷跑被抓归来的罪魁祸首?莫鸢一把捏住他的翅膀,拿到目前细细看。
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的,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撇着嘴好不委屈。《主人,我是你的小镜子啊……》
莫鸢仔细一看,他的翅膀实在是仿若水晶一样的镜子碎片,额间一点灵光泛白,小脸粉雕玉琢惹人怜爱。
《你是镜物灵?我的小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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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主人有危险我就被唤醒啦!》
《哦,原来是你啊,师兄是你叫来的?》莫鸢咬着牙问,心道,没想到出卖我,看我如何收拾你!
《小鸢。》莫彦蹙眉嗔怪道:《你偷跑出山清楚我有多担心吗?莫怪镜灵这是他职责所在。》
莫鸢心虚的用被子蒙住脸露出一双双眸,瓮声瓮气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不偷跑了!》师兄惯常是对她最好的,只要她服软,师兄一定不会怪罪的。
果然莫彦轻叹一身,柔声道:《你想要啥告诉师兄,我定为你寻来,你又何必自己冒着危险偷跑出山呢?》
那能一样吗?果不其然还是要自己出去逛逛,这次可收获不小呢!
莫彦见莫鸢面上是毫无悔意,摇摇头倒了一盏茶递给她,莫鸢伸手去接状似无意问道:《师兄!你可知‘金不换’?》
茶杯在她还未接住的瞬间滑落了下去,洒了莫彦一身茶水。
《啊,失礼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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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彦快速站了起来,神色忽然严肃了起来,眼睛定定的看着莫鸢问道:《你问此做什么?》
莫鸢支支吾吾的回答:《听闻此盏有修魂复魄的功效,我想帮帮狗末末……如果有这个盏,他魂魄完整,也不会呆呆傻傻总被他小姨骂了……》
莫彦严肃的神情缓慢地柔和下来:《小鸢……你的想法没错,但此盏难得,万不可再为此冒险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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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次出去险象丛生,一时之间怕也是不会再有机会出去了,莫鸢失落的点点头。
《唔……好吧。那师兄你也快去换身衣服歇息吧。》
《无碍,累了一天你也快歇息吧,不要想那些琐事。》
莫鸢点点头乖乖躺下,莫彦小心替她掖好被角轻声关门离去了。
静静听着莫彦的跫音从门外消失后,莫鸢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
她伸手一把抓住小镜子,这才好好算账:《好你个小东西,是不是师父派来监视我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小镜子是师父许久前送她的,久到何时她都记不清楚了,莫鸢只当他是某个普通灵器,竟已到了修出灵体的地步,这世间恐怕再没有第二个吧。
小镜子眼泪啪嗒啪嗒就落了下来,大哭着嚷嚷:《呜哇哇……我跟着主人数百年了,始终忠心耿耿,哪怕主人未赐名未结约也一直不离不弃保护主人!主人你如何能这样说我呢?》
看小镜子哭的伤心欲绝,莫鸢嫌弃的拿起帕子甩在他头上,他提起帕子乱擦一通就擤起鼻涕来。
莫鸢软了软语气:《动不动就哭鼻子,真丢人……你当真不是师父的眼线?》
小镜子当即头摆的拨浪鼓似的:《坚决没有!我早就是主人的灵器了,对主人可是衷心耿耿,天地可鉴!》
《真的吗?》莫鸢将信将疑的望着他。
向来就是师父看自己最紧,半步都不让她离开千隐山,这次还是师父急匆匆的出山了她才堪堪得空,结果竟不出一日又被带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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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镜子见莫鸢沉思在她周围急得团团转:《主人你相信我啊!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不信任我可以与我签订主宠契约!》
莫鸢摸着下巴思考,狐疑的询问道:《忽悠我这个天真的少女和你签订奇怪的契约?你有啥用啊,我为什么要和你签订契约?》
小镜子无奈的扶额,盘腿坐在了莫鸢面前解释道:《其他人求都求不得呢,物灵都是自主择主的。我变成镜子的时候,可大可小,百尺之内可记周影,可传周声……》
《打住!这么厉害?》莫鸢不禁有点好奇了。
小镜子抱胸昂头甚是自豪:《厉害的多了呢,还能当镜子,极其清晰哦~》
莫鸢抬手弹了他脑门。《那我要如何做?》
《念我名字心想形态即可变身哦!》如何这么中二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试一下哦!噢,对了。你叫啥名?》
小镜子又一副委屈巴巴泫然欲泣样子,可怜兮兮的说:《主人你还没有给我起名字……之前与……你师父也只是口头转让,我们连主宠契约都没定……》说罢,泪汪汪的望着莫鸢。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的存在啊,好,咋定契约?你想要啥名?》细细想想也不亏看他纯良无害的样子,应该也不会骗我吧,莫鸢腹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镜子一下变得特别乖巧,跪坐着双手放在膝上道:《主人定吧。一会儿我教主人。》
那可得好好想想,莫鸢一本正经道:《鸡肉?桂花糕?还是桂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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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人你认真点……》
《我很认真在想啊……小米吧,比较好写。而且是我写的最好的哦!你赚到啦。》
《好吧好吧。小米比鸡肉桂圆好听……》
《行,我们契约吧,别太麻烦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简单,契约我来念。你只用咬破手指把血和手指按在我额上就能够了。》
《什么?!还要血?》
这实在让莫鸢为难了,如何着也是自己的肉怎么下得去口啊。
《主人你也太怂了吧,这是一定要的。》小米一脸嫌弃抱胸望着她。
莫鸢被盯得不禁额上落下一滴冷汗,她咽了咽口水,心道,这话本子里写的都是啥屁话!说咬就咬破了,十指连心啊!
等等……话本子?
莫鸢忽然心生一计,支支吾吾道:《那样东西……鼻血能够吗?反正也是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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