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搬家那天,需要我过来帮忙吗?》吃完饭,帮李惠真收拾洗刷好餐具,徐然坐在沙发上,喝着李惠真给的果汁,和李惠真闲聊着。
《不用了,这里基本都是我那样东西闺蜜的东西,我也没啥要带走的,基本只有一点衣物,到时候我小女儿也会来接我的。再说,到时候不一定是周末,你也不见得有时间啊。》
李惠真摇了摇头婉拒了徐然的好意,打趣道,《就不麻烦小然了,搬家服务可没有辛苦费。》
《阿姨说什么呢...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思及时候跟惠真阿姨好好道个别。》徐然知道李惠真是在开玩笑,却如何也愉悦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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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惠真也有些惆怅,只不过还是笑道:《没啥的,我到时候过来看小侄女的时候,也还能见到啊,别这么一副低落的样子。》
李惠真顿了顿,接着道:《只不过,我那个小侄女,她从小在国外长大,也没来过这房子,我怕她不太认识。今天上午通电话,她说也不会让助理陪同,行李可能也是个难题。所以,你要是真想帮阿姨的忙,就等我侄女搬过来那天,去前面路口接她一下吧。》
《好的,没问题。》徐然自然是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爽快答应下来。
李惠真提起遥控器,随手调换着频道,接着在某个播放音乐MV的频道停了下来,静静看了一会,就问旁边喝着果汁发呆的徐然道:《小然平时听歌听的多吗?有没有啥喜欢的歌手和歌曲?》
徐然不知道为什么李惠真忽然问此,不过还是老实答道:《听得挺多的,我喜欢的歌手吗?阿姨该不认识,叫YAJ,是我们国家的流行音乐天王。》
《哦...那这首歌你感觉如何样?》李惠真用手指了指电视屏幕。
徐然随意觑了一眼,随后低眉听了一小段,只感觉被打击乐一下一下敲在心上,在有些离别愁绪的当下,忍不住感觉有些闹腾。
《嗯...节奏感很强烈,我之前求学的地方,都是这种风格的音乐,不过我不如何听这类歌曲,惠真阿姨好好地问这个干嘛?》
说着李惠真用手指了指电视屏幕,期待着徐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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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然一副《没听过,不认识》的模样不似作假,李惠真有些讶异,不过面上还是一副自然的模样:《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你们现在青春人的爱好审美啥的,那你觉得比较喜欢哪一个。》
徐然有些心不在焉,随口道:《都挺可爱的,旁边那个红色波浪头发的女生很好看。》
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徐然连数个人的脸都没看清。
《这样啊。》听了徐然的回答,李惠真有些意兴阑珊,不过也不好继续在此问题上纠缠下去,就站起身道:《阿姨去冰箱拿点西瓜出来,小然你等一下。》
《谢谢阿姨了。》徐然也不想再客套了,毕竟立刻李惠真都要搬走了,自己就别那么矫情,大方一点吧。
又在李惠真家里逗留了二十分钟,徐然起身告辞,回到隔壁自己的屋子,冲了个澡,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头枕在交叠在脑后的双臂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纵然日间和昨天一样,都是在努力发传单,甚至比昨天还多工作了一会,但奇怪的是,徐然今晚却没有一丝困意。
《可能是只因此日遇到了鱼小姐的缘故吧,原本让人无比疲乏的工作变得轻松了许多,主要是心情十分轻松愉快。》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用母语和别人聊上这么久的天了,或许我是不是该再试试,主动去和那些同样是留学生的人再接触接触呢...还是算了,想想就后怕。》
徐然立马否决掉了自己心中的此想法,他还清楚地记忆中,当时刚过来,参加本国留学生联谊会的场景,自己当时被四五个不怀好意的留学生强架着灌酒的场景。
《既然来了,就要入乡随俗!我们可是前辈,前辈让你喝酒,你竟然不给面子?》
面对着那些一脸不善和嘲弄的男留学生,还有一点穿着大胆、毫不避忌被揩油的女留学生们,徐然好不容易才脱离他们的控制,逃出了聚餐,从那以后,徐然再也不敢跟那群人有任何接触。
《留学生的质量还真是参差不齐啊,即使是这边最好的大学也是这样。》徐然啧啧感叹着。
正因如此,今天和鱼小姐的偶遇才让徐然那么惊喜,即使算不上在海外头一次遇到同胞,但也是头一次感受到来自同胞的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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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又浮现出鱼小姐的身影,徐然仿佛又看到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双眸在忽闪着对自己说话,心情就就莫名变得有些悸动起来。
《真是想再见鱼小姐一面啊。》
《倘若以后真有幸再见到她,一定要一睹她的真容,随后问出她的姓名和联系方式。》
徐然暗自下定决心,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奢望而已。徐然自己内心也很不恍然大悟,很久没有和异性深入交往过、心如止水的自己内心会有这种难以名状的冲动。
不清楚是不是触及了什么回忆,徐然的惆怅感又更浓了些。
《无论什么关系,多么深厚的情谊,都有不得不告别的那一天吧。不管是萍水相逢的那样东西夜店少女,还是短暂逗留过的鱼小姐,又或是青春里惊艳过青涩时光的某人,最终还是都会摆手说再见了。》
人生就是一场无法选角的戏剧,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分舞台上扮演着自己的主角,拥有着自己独特的第一视角,以自我为绝对中心审视着每一位与自己搭戏的、在自己看来是配角的人。这样那样的合作舞台常常会有,时间或短或长,但几乎不可能总是保持亲密的合演关系,总有分道扬镳去奔赴下一场戏的时候。
《最终留在我的世界里的,终究只有我自己呀。》
人和人的关系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但宏观来看,却又很简单——除了父母是最珍贵的、只有长度不一的重合线,说不定其他都只是平行线和相交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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