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气氛好好的,可秦朗这厮好死不死来这么一句你的护心毛扎到我双眸了,这让母爱天性刚才被唤醒的王紫瞬间炸毛。
《你这该死的王八蛋,竟敢编故事骗劳资,劳资弄死你。》
《大哥,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好歹我绞尽脑汁呕心沥血的讲了这么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你不相信也不能打人啊!》秦朗被反手摁在床上,语言上求饶,但面上可没有一点求饶的意思。
故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王紫目前不会在意,她要发泄,她要凶狠地的暴揍这王八蛋一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后,两人在床上扭打在一起。
最终,王紫被秦朗一个锁技锁住,身体仰天大开,姿势很不雅观,还好穿的是衣服。
《服不服?》秦朗问。
王紫怎么可能会在秦朗面前屈服,刚才她都差点落泪了,结果却被破坏了气氛。她发狠道:《服尼玛,有本事一辈子锁着劳资,一旦松开劳资,劳资和你不死不休。》
《行,那就看谁耗得过谁。》秦朗也表示坚决不松手。
某个小时过后,两人鼻息间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红酒度数纵然不高,但喝一整瓶,还是会上头的。
傍晚没等到秦朗来接她下班的木子仙儿,自己开备用超跑回到别墅。
本想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回趟老家,结果一进门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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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秦朗竟然搂着紫在她床上睡觉,这是幻觉吗?
听到动静的秦朗悠悠醒了过来,晃了晃还有点疼的脑袋。《仙儿你回来啦,抱歉啊,跟大雕哥比赛看谁喝光一瓶红酒后谁先倒下,结果谁也没熬过谁,都醉了。》
《秦朗,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木子仙儿轻声的言道。
《我解释了吗?》秦朗瞥了一眼没有睡醒的王大雕,道:《我这不是怕你以为我取向有问题,还是有必要解释的。》
木子仙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要死啊,被紫听到你这话,她又得打你。》
忽然,她想起正事儿。道:《秦朗,送我回趟老家,我四叔急眼了,要剐了那数个抢果园的人。》
《那些人还没有放啊?》秦朗劝说道:《仙儿,你别掺和这事,你掺和进去,李旭没准会让你掏那些钱财。》
《我哪有钱财给他,再说了,事情是因他而起,让我出钱,他也真敢想。》木子仙儿被这么一说,还真感觉有道理,是以索性不回去了。
实际上,这都是李旭施展的计谋,目的是想把秦朗引到他老家去,等钱财捞到手,在秦朗回云城的半路叫他小舅子和那些人动手废了秦朗。
很可惜,他的计谋不能得逞。
秦朗才不会傻到掺和这破事,那可是被抢了几百万,他掺和进去,这不等于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说不是都没人相信。
《爸,我公司有事,就不回去了,如果四叔要你分摊大伯果园被抢的那些钱,你千万别答应,别什么破事都往身上揽,我的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对一大家子,我能够说是仁至义尽了。》说完,木子仙儿挂了电话。
老李家那边,李信置于电话,他四弟李旭马上问,《二哥,仙儿如何说?》
《仙儿说集团有事回不来。》李信很嫌弃的眼神斜眼细细打量老四身边的女人,《老四,你也真够狗篮子的,结婚这种大事竟然只是草率的登个记,一会老头回来知道,你少不了一顿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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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头削一顿都是小事,二哥,我店里始终生意不好,哪里拿得出几百万赔给老大。再说了,这又不是我让那些人去抢老大场子的,怎么能让我掏那些钱呢是不。》果不其然秦朗猜的不错,李旭这嗜钱如命抠门玩意,就是不想赔果园被抢的那些钱。
李信眉头一皱,《那你数个意思?》
《分摊,大家都是兄弟,我有难,你们当哥哥的不能见死不救吧?》李旭眼珠一转,《那是自然,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王家有的是钱,让仙儿去管王家那阴阳人要,那还不是几句话的事。》
要不是有外人在,李信真会揍人。《老四,你说出这种话得有多没脑子?你能不能管住嘴唇就问你一句,都多大的人了,整天还跟个狗篮子一样。有本事你去管王家要,别打仙儿的主意,她不欠咱们的。》
《是是是,仙儿不欠咱们的,二哥,要不我管你借成吗?你沙场的生意那么好,几百万也就是某个月的进账,对你的资金链影响不大。》见二哥真生气了,李旭赶紧换个招儿。反正,那被抢的几百万,他一个子都不会出。
至于借二哥的,那一定要是肉包子打狗,怎么可能有得还。
《借给你?》李信捋了捋下巴,《得有条件。》
《啥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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