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世上从无新鲜事，年年新雨滴旧檐

红楼，琏二爷也太卑鄙了 · 不忘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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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从无新鲜事，年年新雨滴旧檐！

历朝历代发生的事不过是换了个称呼，然后继续着以前的故事罢了。

见儿子陷入深思，贾赦继续道。

《在京城里，这暗娼妓院，送水淘沙，挖粪押运等买卖，全是高收入的壮劳力的生意，彼此难免起冲突，能保持现在的稳定，全因背后老板的靠山都是一波人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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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这才领悟，怪不得官员那么点俸禄收入，为何还能在物价昂贵的京中活的滋润啊。

说道官场上的阴暗事，算是显到贾赦了，他不靠四六的继续显摆道。

《这市面上的下九流生意可都是高利润的生意，别看没有任何官员参股，可是一个个都通过和尚尼姑们在往相关的衙门外的内夫人、外夫人手里送钱的。》

说着贾赦还冲着贾琏挤了挤双眸道。

《你以为官员为何娶个外室，不拉回家里，不过了明路啊？没出息的才是怕老婆不敢抬回家，有出息的那是为了方便收受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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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越说越过分。

《这只不过明路，如何都好说，万一以后出了事了，也好摆脱关系的！只不过一姘头的私下行为，上升不到官老爷本身！》

这话让贾琏听了有点臊的慌，但是想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当老子的和自己说此干吗？

贾琏抬头看贾赦那样东西样子，只见老子贾赦龌龊的冲自己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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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原来贾赦在鼓励自己也这么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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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不正经的爹。

《是以，这官员住寺庙能摆脱许多麻烦，即显得他们清廉了，而清修之所也让他们有个好名声，出家人的关系网也不耽误他们私下勾结了？》

贾琏吃惊的问道。

张湖点点头，贾赦却不在乎此，讥讽道。

《哼，主要还是如今这一个个寺庙的寮房、精舍、檀林。那修建的可不比别院差，毕竟都是招待些官家外夫人小妾的礼佛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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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说的暧昧中带着向往，满满都是那建安风骨的力场，仿佛又给贾琏开了另一扇大门。

张湖不屑看的看了贾赦一眼。

‘你倒是恍然大悟！那你说我安排孩子去司宾署又是为何？’

贾赦一听，当即摇头晃脑的准备显摆给舅爷看，让自己这个小舅子知道，在当贪官这方面，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想来这司宾署就是负责这官员住处的登记吧！呵呵，如此为了防止外官结交京官的职务，不想这空衙门司宾署却成了最方便结交外官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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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登记这些外官，自然要接触这些外官，而某个能够明目张胆的接触外官的京官，不比那些和尚尼姑老道们靠谱多了。

《是以舅舅的意思是？司宾署大有可为！》

想恍然大悟此，贾琏觉得舅舅对自己这个外甥是真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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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也肯定道。

《对啊，以前司宾署本来是招待外邦的清水衙门，这些年除了些野人猴子，也没什么正经的外邦需要司宾署；有重要的外邦事物，也都被礼部包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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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张大人在桌上画了个圈，还用手指点了点道。

《因此这司宾署就成了空衙门，当今就想树立某个权职机关，自然要从空衙门下手了，趁着没人的时候你进去了，等权利到位了，你才不会被踢出来。》

贾琏听了，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这就叫先来后到？》

张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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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此道理，你小子也算运气，赶上了当今千金买马骨的档口，如此想来你倒是有点命啊！》

得到张湖的肯定，贾琏忙道谢到。

《多谢舅舅，只是不知道，当今怎么个千金买马骨个章程啊！》

张湖没有证明回答，反而举了个例子。

《呵呵，本朝开国年间，三品上的品官员不过二十人，如今怕是二百人都打不住了。我得儿，恍然大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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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半明白，试探的问了一句道。

《舅舅意思是，这官员又要臃肿了起来。当今要扩大官员队伍，充实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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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湖点头道。

《早就臃肿了，自然就不怕更臃肿一点；皇帝需要有人给他办事，然而不给官，不给钱财，不给权，谁给他卖命啊！没有官，没有权如何办，那就创造官，开口子放权啊！》

贾琏懂了，可是还要确定下舅舅的立场，别到时候自己入了官场，把事办砸了牵连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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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如今看来，自己出事无所谓，舅舅倒了可就完蛋了。

《所以舅舅是当今一脉了？》

贾琏问的很小心，怕自己猜错了，可张湖却根本就没想着瞒他。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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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是，舅舅我是骑墙派！》

张湖说的很坦然，似乎也以此为荣，这让贾琏糊涂了，舅舅如何还没有个坚定的立场了。

《舅舅，外甥听说，说骑墙派不是都没有好下场吗？舅舅为何...？》

贾琏问的含糊，谁知道舅舅却不以为然、

《孩子，你想想这骑墙派没有好下场这话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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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这话都是需要人效忠的人说的，他们当然不希望有人当骑墙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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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张大人继续道。

《是以恍然大悟了吧，这骑墙派才是大多数啊！》

贾琏虽然懂了，但是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如何骑墙派却成了主流了。

《舅舅，这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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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湖道。

《只因不论谁上台，谁都得花好处去收买骑墙派啊，我们才是稳固了整个官场的大多数啊！》

张湖这话让贾琏深思。半响，贾琏才冒出了一句话。

《谁赢！我们帮谁？》

张湖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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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错，我们帮谁！谁赢！》

说完舅舅外甥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