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陆羲禾不可置信道。
《不多时你就会知道真相,到那时,再也没有啥能阻碍我们…》陆熠然的衣衫渗出一片血迹,《阮阮,你要眼看着我死吗?》
《大哥,你快住手吧,把匕首放下…》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陆熠然竟然不是陆家人,还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好。》他拔出匕首,好在伤口不深并未伤及肺腑,只是流了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阮阮,不要做女官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不回陆家,我们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近乎哀求的语气,这一刻,他仿佛某个等待判决的犯人。只要她点头,他愿意放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
权力,皇位,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他通通能够不在乎。
只要她说一句《好》…
可她只感觉可怕。
陆熠然在她心中,始终是又恨又感激的人。尽管他和她之间有着无法消除的仇恨,可她至始至终,都狠不下来心去对付他。
今日他所说的话,让她感到害怕,幻灭,甚至是厌恶。
《我不会跟你走的。》她的话字字句句刺进他的心里,《在我的心里,你始终都是长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此结果,《是吗?》仿佛想起了啥一般,自嘲道:《所以你心里的那个人,是宁遇安?还是宁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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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没有关系。》陆羲禾清楚地清楚,在她的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不管是谁,他们都别妄想和你在一起。》陆熠然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无形中散发出始终诡异的,令人恐惧的气场。
陆羲禾不知该说些啥,沉默便是最好的办法。
《不说话,那便是承认了。》陆熠然冷笑一声,《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陆羲禾最终忍无可忍,《和谁都没有关系,我说过在我心里,你只是长兄。》
《长兄……哈哈哈哈》陆熠然一面笑着,一面踉跄地走出门去。
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狼狈而孤独。
他曾经把自已冰封的心硬生生豁开了某个口子,自私地将一个小女孩塞进去。
可是他忘记了,也许那个小女孩害怕里面的寒冷,恐惧里面的黑暗。
说不定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走错了这一步。
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孤注一掷,也许会赢,说不定会输,他不会再迟疑了。
京城真的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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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颁布圣旨,早年四皇子宁熠身体病弱,被秘密送往西域养病,如今病已大好,特封为恭王。
此消息一出,满朝皆惊。
先前五皇子宁炎大胜归来,已被封为楚王。
一次封二王,摇光王朝可一直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恭王会不会是竞争皇位的新晋人选?
楚王风头更盛?
太子腹背受敌?
陆羲禾得知消息也是一惊,宁熠…就是陆熠然???
众人猜测不一,对于要站到哪一队的问题,选择更加慎重了。
他的真实身份,没想到是皇子?
想起那一日他的疯狂举动,陆羲禾仍是觉得不舒服。
宁炎,最终要归来了吗…
不枉她费尽心思地安排青国的事情呢。
《小姐,侯府的帖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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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笑吟吟地进来,把烫金的帖子摆在桌上,《小姐,您何时与南阳侯府的千金结识的?》
陆羲禾打开随意看了看,扔在一旁说道:《偶然结识罢了。》
《对了,小姐,听说五皇子殿下要归来了!》绿萝显然比她激动,搓着手道:《不对,该叫他王爷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王回京,和你有关系吗?你振奋啥?》陆羲禾完成了最后的部署,对抓住那人有十成的信心。
《小姐,你们…不是那个吗?》绿萝娇羞地比出个手势,飞快瞄了陆羲禾一眼又低下头去。
《哪个?你都在想什么,人家如今是王爷了,以后不许拿他开玩笑。》陆羲禾斥责了几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人,人早已到京了。》宫无命进来汇报道。
现在的他一身管家衣裳,完全看不出是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陆羲禾眼里瞬间神采奕奕,《来的真及时,好好藏着,过段时间需要他唱一出大戏。》
《主人放心,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下。》宫无命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着啥。
陆羲禾抬头瞥了一眼,《下去吧,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
《是。》他一阵风似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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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恨不得双眸长在宫无命的身上,盯着人家的背影露出崇拜的神情。
《别看了,人都走了。》陆羲禾莞尔含笑道。
《哼,才没有看他呢,小姐讨厌!》绿萝不服气似地别开目光。
陆羲禾只觉得可爱,这些日子绿萝对宫无命的关注,可不太正常。
明明是在意的,还死不承认。
宁炎率领的大军回京,城里城外皆是迎接的人群。
他依旧威风凛凛,只是看起来瘦了一点。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白喜眉飞色舞地抢着上来言道。
《恭喜什么?》宁炎哪有心情听他废话,满脑子都是临行前皇帝给他的承诺,不禁心情更加愉悦,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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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早已封您为楚王了!》白喜愉悦得跟什么似的。
宁炎不以为然,封王又如何?他真正在意的事情,是不仅如此一件事。
《皇上还有其他的旨意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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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当即回道:《有,陛下接回了在西域养病的四皇子,已经封了恭王了。》
宁炎几乎要笑出声,《在西域养病?这恭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白喜紧张道:《哎哟王爷呀,这还在外面呢?当心被有心人给听去,指不定要说您什么呢!》
宁炎悠闲地骑在立刻,扫过长街上欢迎的人群,《本王可记着呢,当初送行的时候,他们巴不得本王回不来的嘴脸。》
《王爷,您清楚恭王是谁吗?就是当初在陆府的陆熠然。》白喜压低了嗓门说道。
《他?他不是兰陵公主的孩子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事说来话长,当初兰陵公主孩子早逝,恰巧恭王年幼时体弱,便被秘密送往陆府养着了。如今时机成熟,恭王便恢复了身份。》
宁炎本来对这些事情不上心,可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们不是亲兄妹…》
《谁们?》白喜反射性地问了一句,便乖乖住了嘴。
除了那一位,估计也没什么人是主子挂念的了。
《原来他就是我那短命的四哥。》刚归来就有《好消息》,真是让人《开心》。
宁炎的心情明显不太好,白喜识趣地不在他面前出现。
小没良心的,明知他归来了也不露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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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炎想到这个地方更不爽了。
殊不知陆羲禾为了督捕司的几个案子正烦心,知道他平安回京便不再关注他的消息。
《王爷,您要去哪儿?》白喜见宁炎走的方向明显是往陆宅去的,匆忙叫住了他。
《嗯?》
白喜擦汗道:《王爷,您该进宫述职了…》
宁炎不是不记得,只是他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这条路。
《罢了,晚点找她算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路严肃地进了皇宫,皇帝像是早就在等着他了。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炎的喜色快要溢出来,在他心里,他和陆羲禾的事情早已板上钉钉了。
皇帝含着笑意言道:《快快免礼。此去青岚关实在辛苦,让朕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炎站好,皇帝打量着言道:《是瘦了一圈。》
《此次你的功劳最大,朕已封你为王,你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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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炎收敛了不少,《父皇,您清楚儿臣一心中暗道要的就是她。》
皇帝闻言神色微变,手中的毛笔在砚台里转了数个圈,《此事日后再议。》
《父皇是何意?》宁炎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回京的这一天,皇帝会为他们赐婚。
他连府邸的位置都想好了,皇上是啥意思?反悔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朕并非反悔。你若真的想好了,不妨再等两年。》皇帝的话令宁炎登时火冒三丈。
《出征之前父皇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为何到了现在,还要再等两年?两年时间会有多大的变数,父皇比儿臣更清楚。》
皇帝早知道宁炎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是以道:《据朕了解,她和她的家族发生了不小的矛盾。你认为此时上门提亲,是某个好时机吗?还是说,你想让她连娘家的祝福都没有,就这样嫁给你?》
宁炎果不其然冷静下来,思索了一会儿。皇上说的实在是事实,可是,两年,真的能够等吗?
他一时也有些拿不准。
《如果真的定了心,为何怕那些小困难?经历一些波折,你们的感情才弥足珍贵,你会更懂得珍惜。》皇帝写字的笔忽然慢了下来,《朕曾经不懂得珍惜,错失一生的挚爱,可惜世人万万千,却再也遇不到如她一般的人。》
《儿臣担心,两年之后,她心中已有了别人。》
皇帝闻言放声笑道:《若是如此,说明她不是命定的人。错过了某个错的人,有何遗憾?》
宁炎仍然不死心,《父皇能保证她不嫁给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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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能。》皇帝简短的回答让宁炎的心凉了一半。
《父皇一开始就没打算成全我们,对吗?》宁炎冷然地望向龙椅上的男人,他真是天真,没想到还傻傻地相信他,为他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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