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内,姜岩追问道:《你是说别人暗中动了手脚?这不可能啊,不说那些分公司关门,就说近来几次大工程竞标,我确实是只因能力原因才没有中标的,别人如何在这些事上动手脚?》
张霄沉吟片刻后说道:《实不相瞒,我对风水相学也是粗通皮毛,俗话说天庭饱满吃官饭,地阁方圆掌大权,要想清楚某个人的前途福禄,从你的天庭血色变化就能窥知一二,你本身天庭饱满是个大富大贵的面相,可如今你的天庭瘀黑晦暗,这代表近期你的事业受阻,财运不通,每个人的气运基本上都是注定的,而你的气运发生变化,只能说明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改了你的气运。》
听到张霄这一套说辞,姜岩和姜空晴都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姜空晴,之前她亲眼见过张霄展现不俗武力,随后又以鲜血破去了禁锢父亲魂魄的大阵,如今又像个算命先生一样洋洋洒洒大放厥词,这家伙到底是干啥的?
姜岩纵然一直以来不太相信啥风水相学、鬼神之说,可之前自己才刚才被人拘押了魂魄,此刻对于张霄的话倒也信了几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意思是说有人动了我的气运,是以才影响了姜氏财团的生意?》
张霄十分肯定的回道:《不错,看情形应当是有人暗中动了啥手脚,近几年内,你是否有接触过啥风水相师?》
结果不等姜岩回答,姜空晴立即开口惊呼道:《当初我母亲下葬的时候,我爸爸曾经找过一位风水先生替我母亲寻龙点穴!》
经姜空晴一提醒,姜岩顿时开口道:《不错,当时我老婆辞世,我就想找一位风水先生给她寻一块风水宝地下葬,希望她来生能够投个好人家!细细想来,也正是从那一年开始,姜氏财团的生意就与日距下!》
张霄闻言眯起眼睛,之后言道:《那就不会错了,应当是那风水先生暗中动了手脚。》
随后张霄想了想,一脸正经道:《看情形,还是要去丈母娘的墓地看一看才能见分晓了。》
丈母娘?
原本这张霄刚正经了一会,况且谈吐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形象,转眼间一声丈母娘,就把姜空晴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敲打的灰飞烟灭,一旁的姜岩也是脸色古怪,嘴角抽搐。
纵然张霄总是时不时的冒出几句让父女俩汗颜的称呼,但如今张霄也是他们的救命稻草,所以两人也就很默契的选择忍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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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姜岩的身体状况良好,不多会姜空晴就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等到三人出了医院,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张霄的意思是明天一早再去墓地,今天入夜后就让姜岩和姜空晴好好休息。
姜岩出于好奇,询问了张霄的来历,但张霄只说自己是今天刚到的天河市,就是为了神女泪而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还没有,姜岩想了想便让张霄此日先住进云水山庄,于情于理张霄这次都是帮了大忙,何况之后自己还要有求于他,自然怠慢不得。
张霄也不客气,点头就答应了下来,反倒是姜空晴一路上都颇为好奇的打量着张霄。
此家伙,像是有许多秘密啊,纵然说话感觉挺不靠谱的,可就目前他所做的一切又都那么的让人心安,只只不过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母亲留下的神女泪呢?
带着疑问,一路无话,三人乘车返回云水山庄,赵管家在这之前就早已接到电话清楚了姜岩苏醒,并且也得知是张霄帮助了姜家。
姜空晴已经明白,张霄并不是图钱财,他的目的就是神女泪,可神女泪除了自身的商业价值以外,就是一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宝石了。
一见到张霄,赵管家便感恩戴德的连声道谢,张霄对此只是一笑置之。
姜岩让赵管家准备家宴款待张霄,赵管家自然不敢怠慢。
就在家宴开始后不久,赵管家却跑来通告,说是郑少文听说姜岩出院特地来看望。
姜岩和姜空晴闻言均是面色一沉,心想这家伙还有脸来,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郑少文设计的吗?
唯独张霄对此充耳不闻,只是飞速的下着筷子,大快朵颐。
张霄置于筷子微微一笑道:《来的总是客,咱们也不好直接撵人不是,再说了,之前的事儿咱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就是他派人做的,且放他进来,看看他想做些什么。》
姜岩似乎有些拿不定注意,便目光投向张霄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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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岩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手里目前还没有真凭实据证明是郑少文让张大师拘押了自己的魂魄,何况就算张霄说自己的生意之所以一落千丈是有人在自家风水气运上动了手脚,可这些都还未可知,万一张霄搞错了,那他还是要仰仗着郑家的实力帮助自己渡过难关,想到这些,就命令赵管家把人带了过来。
不多时,在赵管家的带领下,郑少文出现了,在他身后除了日间在医院见过的张大师以外,还有一个身材精壮的男子陪同。
郑少文一进客厅,注意到姜岩完好无损的坐在主位,表情不可查的掠过一丝阴霾,张大师也是微微眯起双眸,只有身后那名精壮男子面无表情,目光却停留在了正在低头对付一只大鸡腿的张霄身上。
姜岩注意到郑少文,不露声色的说道:《少文来啦?来之前该打个招呼,我好让后厨多准备准备。》
郑少文微微一笑,言道:《姜伯父哪里话,咱们本来就算是一家人了,您出院这么大的事情,我一听说就赶来了。》
姜空晴望着郑少文这副嘴脸只觉得说不出的恶心,就权当作眼不见心不烦,学着张霄提起一只大龙虾,把气都撒在了龙虾身上。
这一举动被郑少文一切看在眼里,尤其是坐在姜空晴对面的张霄,更是显得那么扎眼。
他自己清楚,虽说名义上姜空晴是他的未婚妻,可实际上姜空晴却对自己通通不感冒,郑少文在天河市即便算不上一等一的俊美男子,可啥样的女人没有见过玩过?唯独姜空晴见到自己从来都没个笑脸,甚至连一丝的亲昵举动都从来没有过,自己可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啊!!
其实张霄猜的没错,之前姜岩的事情就是郑少文让张大师动的手脚,为的就是能够让姜空晴对自己侧目一点。
是以郑少文才会动了歪心思,自己做手脚拘押了姜岩的魂魄,最后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将姜岩救了,说不得姜空晴这小辣椒就一通感恩戴德扑倒在了自己的英明神武之下。
可惜了,这一切都被此叫张霄的小子搅乱了。
同样生气的还有张大师,本来以为这次帮着郑少文搞出这么一档子事,事成之后好处自不会少,谁能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自己好事不说,还在医院打了自己一击,让自己颜面尽失,此日他和郑少文来,就是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的!
郑少文呵呵一笑,明知故问的指着张霄道:《想不到这位还是姜伯父的座上宾啊?实不相瞒,此日在医院,张大师和您的这位朋友产生了点小误会,纵然我极力劝阻,可您清楚张大师那可是靠名声吃饭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医院让这位朋友打了一击,张大师以后还如何在天河市混?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带着张大师来您府上叨扰一二了。还请姜伯父别怪罪我,我实在也是没办法。》
张霄闻言呵呵一笑,全然不以为意,姜岩和姜空晴却是眉头紧锁,没思及这郑少文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自己家里找张霄的麻烦,张霄可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还是在云水山庄,自己如何也不能让郑少文在这动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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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姜岩呵呵一含笑道:《少文,何必呢,张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姜家和你们郑家也是世代交好,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
郑少文闻言心中冷笑,心中暗道早清楚你会护着这王八蛋,可我此日就是要在你和你女儿面前给你们个下马威,好好收拾这小子,要不然以后我郑少文还如何在天河混!?
不用郑少文多说,一旁的张大师走出开口道:《这件事和郑少爷无所谓,是我要找这个小子算账!》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大师一句话,就把郑少文撇的干干净净,这下让姜岩也不清楚该如何办才好了。
就在这时,张霄将啃完的鸡腿仍在一旁,用餐巾擦了擦嘴巴之后笑道:《如何?白天那一击还不长记性?看来我说的没错,你这五、六十年都活到狗肚子里了。》
张大师勃然大怒,指着张霄道:《王八蛋!你别太得意!今天在医院是我一时大意这才着了你的道!同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张霄饶有兴致的看了张大师一眼笑道:《哦?是吗?》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郑少文后方的那个精壮男子一言不发的走到张大师身前,一双虎目迸发出嗜血的光芒,他瓮声瓮气道:《听说你是个三境武者,不如就让我来讨教一二。》
这下张霄乐了,难怪这张大师和郑少文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搬了救兵来啊。
对方气息内敛,浑身肌肉线条鲜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深邃且无惧,像是不将这世上的一切放在眼中一样。
绝对是个高手!
这是张霄对这精壮男人下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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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出对方是高手的不光是张霄,还有一旁的赵管家。
他也算是个行家里手了,自打对方一进门,他浑身的汗毛就战栗起来,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就仿佛这个男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一样。
这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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