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把她的话记在心头,随后问道:《前辈,我通过了剑阵,能够为我师姐祛除蛊虫吗?》
少祭司抬起头来道:《纵然盘古剑阵是上古大阵,然而太过于残破,现在只是一个迷阵。它能根据你本人经历和修为真实模拟,让你难辨真假。意志坚定者,破除心中魔障,均能够通过,想不到你倒是运气好,得到江湖七大奇人之一刀狂的帮助,轻松地走了过来。你师姐的毒,我已经帮她祛除了,过一段时间就会醒来。》叶寒大喜,朝少祭司沉沉地地行了某个大礼。
叶寒知道了师姐的蛊毒清除了,内心顿时开朗了许多,恨不得马上去看师姐,然而他手中拿着的《惊鸿剑》,又舍不得放下。少祭司像是看出了叶寒的心思,道:《这把剑既然是你父亲的,就带走吧!不过,记得你的承诺。》叶寒重新真诚地朝少祭司行了某个大礼。
《你不用谢我,孙正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替他感到愉悦。》少祭司淡淡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寒告别了少祭司,根据少祭司指示,从剑冢原路穿过剑阵,然后从瀑布右侧跳了出来。孙正等人见叶寒平安归来,都愉悦异常,围上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叶寒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岳灵儿,于是问赵影道:《叶师姐呢?》
赵影回回答道:《岳师姐的蛊虫早已清除,此时正房间内休息。》叶寒二话不说,转头就朝来时的路狂奔而去。孙正无法地摇了摇头,心里诽谤叶寒太重色轻友了,心里装满了师姐。没有存在感的三人,只能慢悠悠地跟在叶寒后面回到苗若若家。
叶寒一路狂奔,在木屋门前遇到了苗若若,问明了岳灵儿室内在哪,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平息了一下内心,才推门进去。岳灵儿静静地睡在床上,呼吸平稳,小腹已经恢复正常了。
叶寒没有惊动岳灵儿,找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岳灵儿。始终以来,叶寒很少认真看岳灵儿,两人毕竟常在一起玩耍,一起练剑,几乎天天见面。那时,两人年纪也都还小,整日泥孩子一样,谁也没有真正注意过谁。
现在,叶寒望着岳灵儿,如柳的细眉,吹弹可破的脸蛋,迷人的香唇,显得特别的俏丽,让叶寒看得入了迷。
《好看吗?》某个声音忽然响起。叶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应道:《好看。》
《你愿意一直看下去吗?》这时,叶寒才听清楚是岳灵儿的声音,忽然一惊,想要站起来,却把椅子拉翻在地,又赶忙弯腰把椅子扶起来。
《嘻嘻嘻……叶师弟,我又这么可怕吗?把你怕成了这样。》岳灵儿从床上坐起来,笑得花枝招展。
叶寒抓了抓后脑勺道:《师姐,你的蛊毒刚清理干净,赶快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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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儿没有回答叶寒的话,而是向他招了招手。叶寒有些疑惑,不太敢靠近。一般岳灵儿有这种动作,他都没有好下场。
《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岳灵儿见叶寒没有动静,大声叫道。
叶寒不敢迟疑,只能缓慢地地移动脚步,靠近岳灵儿。当叶寒靠近床边的时候,岳灵儿伸手一把拉住叶寒,让他坐在床边,温柔地道:《叶师弟,这段时候辛苦了。尽管我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有时候也清醒一会儿。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你。》
叶寒双掌不停地摇动道:《师姐,这是我该做的事情,要啥感谢。》岳灵儿狡黠一笑,突然俯身过来,在叶寒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随后迅速退了回去。
《叶师弟,此感谢如何样。》叶寒早已不再是懵懂少年,已经明白了情爱之事。岳灵儿的大胆还是让他惊得跳了起来,呐呐地道:《师姐,你如何能够这样。》
岳灵儿突然站了起来身来,大声地道:《这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不喜欢我。》
《我……我……》叶寒窘迫得不行,感觉岳师姐真是太大胆了。一般爱情的事情都是男人主动的嘛。这通通不按常理出牌,叶寒有些懵。
《哈哈哈……三弟的艳福不浅啊!》门外忽然响起了孙正幸灾乐祸的说话声。叶寒与岳灵儿像撒谎被戳破的小孩,脸顿时红成了苹果,比关云长还红。岳灵儿并不认识孙正,是以没有说话。
叶寒突然拔出原来那把长剑朝窗外扔去,大声地道:《二哥,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孙正轻轻一招手,把剑接住,嬉含笑道:《高剑、赵影,我们出去喝酒吧!不要打扰了别人的卿卿我我。》叶寒与岳灵儿听孙正这么一说,脸更加红了,幸好孙正说完真的离开了。
房间内一阵沉默,半响之后,叶寒才开口道:《师姐,你的蛊虫真的清理干净了,没有感到啥不适吧!》
岳灵儿摸了摸肚子道:《这次真是惨,黄花大闺女就怀了孕,还好清除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见人。》叶寒心想,师姐真是爱美,只想着怎么见人。倘若阴头蛊没有清除,她现在早变成了一滩血水了。
叶寒只能跟孙正、高剑、赵影喝酒聊天。孙正是官家身份,需要回去工作,几人也是聚少离多,所以大家非常珍惜这短暂的相聚机会。
叶寒整整陪了岳灵儿一天,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真正进入了热恋状态,似乎有无穷的话说不完。第二日,岳灵儿早已能够起来走路了,就撇开了叶寒,跟苗若若出去逛苗寨去了。岳灵儿沉睡了大半个月,需要多看看世界,调整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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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影平时不露山不露水,酒量却极其好,跟孙正和叶寒比拼喝酒。叶寒和孙正都不是对手。高剑伤还没有好,只能在同时喝药酒。后来,孙正的苗族表兄弟过来了,某个个精壮的苗族小伙轮番上阵,才把赵影放倒了。
这些苗族表兄弟非常好客,个个自带酒水,把叶寒和孙正喝得东倒西歪。
叶寒都不清楚喝了多少,舌头都打结了,说话都不太清楚,还跟孙正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二哥啊!以你的才能,不该只局限于重庆府,该往更高的地方走。》孙正当然知道叶寒的意思。他不是正官,更高的地方,只能是京城六扇门。
《三弟,江湖很大,也很小,山不转水转,我们总有相见的一天。到时候,我到了京城,你一定要去找我喝酒。》孙正也喝得有些多,酒壮人胆,说话都豪气了许多。
叶寒道:《江湖险恶,官场同样险恶,二哥一定要保重。》
两人说啊说,从天南说到地北,从理想说到梦想。叶寒把寻找父亲的事情告诉了孙正,希望孙此时正公门之中多关注,有消息通知他。
孙正也告诉叶寒。他的梦想是天下无贼。纵然这非常难做到,然而只要用心去做,才有成功的机会。如果光说不做,永远也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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